“不是?!钡哿杼斐谅?。
“不是你還能是誰?萱兒心里就只有你一人,絕對不會再和他人一起!”蘇太師顯然是不信。
“太師大人,可否讓我檢查一下蘇小姐的尸體?我有辦法證明她腹中的孩子不是景王的骨肉?!币粋?cè)的鳳九卿忽然開口。
“你說什么?”蘇太師一臉詫異的看著鳳九卿。
就連帝凌天眸光都微微閃了下。
“小女已經(jīng)身死,你有什么辦法能夠證明?”蘇太師道
“驗親石?!?br/>
驗親石親蘇太師知道,可那是要兩個活人,可現(xiàn)下那孩子不過就是一個死胎,除非把蘇雨萱的肚子剖開,取出那胎兒。
“你休想毀小女尸身!”蘇太師語氣堅定。
“您放心,我絕對不會損壞蘇小姐的遺體,等我片刻就好?!兵P九卿說完便朝著棺木走去,手鎖緊衣袖,從空間里拿出一根細長的針管,隨后直接扎進了蘇雨萱的腹部。
“你干什么?住手!”蘇太師當(dāng)即上前準(zhǔn)備阻止,可鳳九卿卻已經(jīng)退了回來。
“這是那胎兒的精血,只需和景王大人試驗一下,就可知?!兵P九卿示意了一下針管內(nèi)的血液。
看著鳳九卿手上的東西,蘇太師眼底眸光閃動。
片刻后,還是沉聲吩咐了一句守在外面的下人:“準(zhǔn)備兩塊驗親石!”
半響,傭人匆匆忙忙的拿著驗親石過來。
大家族內(nèi)最在意的就是子嗣血統(tǒng)是否純正,所以每家都會備著驗親石,只需要將兩方的血滴在上面,若驗親石發(fā)亮,那便是親身骨肉。
若驗親石不亮,就便是無血緣關(guān)系。
“太師大人,請?!兵P九卿滴了一滴精血在驗親石上,隨后遞到了蘇太師的面前。
她這是為了證明,這針管里的確實是胎兒的精血。
蘇太師也沒遲疑,咬破了指尖滴了上去,驗親石瞬間發(fā)涼。
這……這是他的孫兒!
看著那薇紫的亮光,蘇太師眸光閃動。
“景王,到你了?!兵P九卿將另一塊遞到了帝凌天身上。
帝凌天到是配合的很,刺破指尖滴了滴血上去。
驗親石上卻無半點反應(yīng)。
“這……”蘇太師神情復(fù)雜,眼底透著幾分不置信。
如果孩子不是帝凌天的,那還能是誰的?
“太師大人,現(xiàn)在你可以相信景王是清白的了吧?”鳳九卿啟唇。
“可萱兒身邊除了景王,沒有別的男子了?!碧K太師聲音澀啞。
“太師大人,其實蘇小姐并不是被毒死的,而是被吸干靈力而亡。”鳳九卿再次丟出一個炸彈。
“什么?”蘇太師抬頭看她。
“你要是不信,現(xiàn)在可以探一探她的靈脈?!?br/>
蘇太師當(dāng)即湊到了棺木前,搭上了蘇雨萱的脈搏,一片虛無,靈力空竭。
“這……”蘇太師顫抖的收回自己的手。
“這是暗夜宮的獨門秘術(shù),用的就陰陽互補,所以能吸干蘇小姐靈力的只能是男子,而同樣身為女子的鳳九卿絕對做不到?!兵P九卿啟唇,
“暗夜宮的人為何要對萱兒下如此毒手?”這一點蘇太師有所耳聞,可蘇雨萱怎么可能會和暗夜宮的人扯上關(guān)系?
這吸干靈力的過程十分痛苦,堪比千刀萬剮。
“太師大人,若你相信我,我可以幫你查出真相,但真相大白后,你必須要向圣上請求,赦免鳳九卿所有罪責(zé)。”鳳九卿開口。
“你為什么要幫鳳九卿?”蘇太師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自然是有些手段的。鳳九卿剛才的話已讓他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