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
這游戲里的人是不是都不太正常?她好懸一口老血沒吐出來。
眼見著柳淮安的臉色由紅變青再到黑,慕容煙兒眼里的嫌棄以及避而遠(yuǎn)之的想法濃的都要冒出來了,蘇夢連忙笑著打圓場。
“啊哈哈,你看看,慕容小姐不愧是大家出身,玩笑話都講的這么溫柔。”
旁邊的張甲乙丙?。?br/>
“老大,她好像沒開玩笑,她是真的嫌棄柳公子?!?br/>
“是啊是啊,都寫在臉上了。”
“擱我我也嫌棄,大男人家家的,這么不守男德。”
……
蘇夢:“滾滾滾,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我這山頭廟小,容不下你們!”
蘇夢給跪了,什么叫豬隊友?這就是!
“慕容小姐你別聽他們胡說,我是知情人,我最了解這件事了?!?br/>
“您別小看柳公子這副打扮,這可是當(dāng)今最流行的男仆裝,赤裸著的上身彰顯了柳公子是個純爺們,而身上的紅痕也是為了證明柳公子身為男人的抗擊打能力。
而且他可是為了給您一個驚喜才故意弄成這樣的,就想著給您一個別出心裁的約會,讓您加深對他的印象,然后你們兩個好……”
蘇夢猥瑣的笑了兩聲,朝著慕容煙兒一陣擠眉弄眼。
這解釋夠意思了吧?總不能在生氣了吧?為了哄慕容煙兒,她可是把她畢生的文學(xué)知識都拉出來了。
慕容煙兒一點點的側(cè)頭,悄悄的看一眼柳淮安的胸膛,旋即又嗖的趕緊收回目光,為難的輕蹙著秀眉,貝齒輕咬著下唇,雙手絞著手絹擰啊擰。
怎么說呢,淮安哥哥的腹肌好像有點?。可聿囊膊辉趺唇〈T,她不喜歡。
柳淮安將慕容煙兒糾結(jié)、不屑的神情盡收入目,氣的心里都冒出了座活火山,因藥勁而通紅的臉變的更紅了,不知是憋的還是羞的。
他咬牙切齒的盯著旁邊的始作俑者,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蘇~夢!”
蘇夢才不怕他呢,嘚瑟的哎了一聲問:“咋的啊,柳公子有何吩咐?”
“給我打一桶涼水來?!?br/>
柳淮安是真生氣了,他冷著臉連余光都沒給蘇夢,對著后邊的甲乙丙丁四人吩咐了一句。
蘇夢心說這是怎么個情況,這可是她的地盤,打狗還得看主人呢,吩咐她的人做事也不問過她這個主人的意見?
不過她大人有大量,看在慕容煙兒也在的份上就不跟他計較了,大度的甩甩手讓甲乙丙丁去打水,還特地吩咐多加冰。
甲乙丙丁一走,屋子里就顯得空曠了很多,為了表明自己的懂事,蘇夢對著兩人擠擠眼,搖頭晃腦的走到門邊上坐下豎起耳朵偷聽。
慕容煙兒含情帶怯的瞥一眼柳淮安,柳淮安拉著冰塊臉不為所動,目光若有似無的瞟在蘇夢身上,暗暗咬牙。
慕容煙兒絕了無趣,水袖一甩,坐在一旁的小桌上悶頭吃瓜果。
咔哧咔哧的聲音在寂靜的屋子里尤為的響亮,蘇夢聽了半天啥動靜都沒聽著,倒是被慕容煙兒吃東西的聲音把肚子里的饞蟲都給勾起來了。
砸了咂嘴,餓了,她穿過來幾個時辰了,還一頓飯都沒吃上呢。
蘇夢咽了咽口水,盡量忽略柳淮安灼人的目光走到小桌跟前問:“能給我吃點兒嗎?”
慕容煙兒眼睛一亮,熱情的招手讓她坐下,“來啊來啊,這個紅果子可好吃了,又脆又甜?!?br/>
慕容煙兒一連往蘇夢手里面塞了好幾個紅果子,還塞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桃子。
桃子汁水香甜還軟糯,一口下去幸福的渾身冒泡,蘇夢滿意了,心想慕容小姐可真是個好人,她一定得圓了慕容小姐的夢,好好撮合她和柳淮安才行!
不過,好像哪里怪怪的。
小桌上的瓜果盡數(shù)吃完,甲乙丙丁才提著水回來。
把水倒在臥房里的浴桶內(nèi),張甲又倒了一盆子冰塊柳淮安才和衣進(jìn)去。
這會兒剛?cè)肭?,天不怎么涼,但人也架不住這么一大桶的冰水。
柳淮安身子涼的直發(fā)抖,臉卻還是很紅,冷熱交加把他折磨了個夠嗆,好在半個時辰后藥效解了。
蘇夢有些不落忍,提前讓張甲拿了件他的衣裳過來放在了浴桶邊上。
柳淮安沒吭聲,但臉色明顯溫柔了許多,眉眼一挑,神情倨傲的朝著蘇夢招招手,“你過來。”
蘇夢的手一哆嗦,連忙退后了幾步,嘴角扯起無辜又我懂的笑容擺手說:“柳公子是嫌我擋在這里礙你眼了吧,我懂,我都懂,那我先走一步,就不打擾你和慕容小姐培養(yǎng)感情了?!?br/>
“蘇夢!”柳淮安呼吸一窒,眉頭驟然收緊,熊熊怒火騰地從眼眸中燒起,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她是故意想氣死他嗎?明知道他……
罷了,他喜歡的女子就該與平常人不一般,她想玩,他就陪著便是。
“慕容小姐,您方才所言可是真的?”
慕容煙兒正在研究蘇夢的手帕上繡的是鴛鴦還是野雞,聞言抬頭茫然的看向柳淮安,“我方才說了很多話,不知你想問的是哪句?!?br/>
柳淮安冷冷一瞥,耐心已然告罄,“便是你說帶了兵包圍了二虎山那句,可是真?”
慕容煙兒的小腦瓜頗為鄭重的點了幾下,一臉自豪的說:“當(dāng)然是真,我爹爹說了,他是你最為看中的乘龍快婿,從女山匪的手中救出你是頭等大事,所以讓我把縣衙的侍衛(wèi)都帶來了。”
說完,慕容煙兒看向柳淮安,澄澈的眸子一頓,“你問這些做什么。”
一旁聽著的蘇夢覺得有些不對勁,不,是很不對勁!
柳淮安這廝,貌似是要公報私仇啊。
他丫的,明明才剛從他們山頭的浴桶中出來,轉(zhuǎn)頭就要干他們了?
蘇夢撒丫子就往門外跑,邊跑邊回頭朝著還處在懵逼狀態(tài)中的甲乙丙丁瘋狂喊:“兄弟們趕緊跑,這貨要把咱們抓起來送官!”
甲乙丙丁坐在門口,雙手托腮看著在山頭上四處亂跑的蘇夢小聲議論:
“老大這是在干嘛?”
“逃跑吧,老大可能是覺得無聊了,想鍛煉鍛煉身體?!?br/>
“唔,你們覺不覺得,老大可能是忘了慕容小姐說過的話了?!?br/>
“可能是,不然她就不會白費力氣了??次覀兌嗦斆鳎郎筋^早就被包圍了不管跑哪兒都會被抓,所以干脆不動,還省點力氣。”
蘇夢繞著山頭跑了三四圈后實在跑不動了,拖著兩條灌了鉛的腿勉強走到門前,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地上大喘著粗氣。
她伸出雙手,抬起汗津津還發(fā)紅的臉生無可戀的看著柳淮安說:“呼~不跑了,抓我吧,認(rèn)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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