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說完便眼巴巴地看著田飛羽,等著他將下面的心法給自己。田飛羽卻將那本書又重新縫上,放回書架了。
許諾暗道:自家這回來,便是想得了這內(nèi)功心法,回去與華陽經(jīng)比對的。還有就是弄到通脈的心法,自家的華陽經(jīng)缺的就是這個。如今他卻將剩下的心法收了,莫非是還防著自家?
田飛羽放下書又回來坐下道:這頁心法你回去好生修煉,卻莫要讓外人看到。這個功法叫做**功,是本門最為高深的內(nèi)功。除了我便只有掌門師兄,外堂堂主高韋濟師弟和劉云飛修煉過。你是第五個修煉此功法的。
見許諾看看手中的那頁心法,又去看書架上的那本**功。田飛羽斥道:莫要得隴望蜀了。非是我藏私,只是你不將第一層練好了,下面的功法,你得之無用。待你入了內(nèi)門,我再將下面的功法傳你不遲。
許諾忙問:這第一層功法要多久才能練成?
田飛羽一笑道:這個便要看各人悟xing,與下的功夫深淺了。在為師這一代中,高韋濟師弟天分最高,只用了兩年第一層功法便大成。但比起劉云飛來卻又遜se得多,劉云飛只用了一年零一個月,便走完這一步,開始沖穴通脈。而你尚在外門便開始修煉這個功法,已經(jīng)走在劉云飛前面。這第一步極為關鍵,這一步走的扎實了,下面沖穴通脈便順利些。是以你如今只管安心修煉第一層,后面的路為師自會給你鋪好。待你第一層大成,下面的功法自會給你。
許諾見田飛羽這般說了,也無法再強求。只好謝了師父。
田飛羽又道:你能感悟到劍意,說明你在劍法上有些天分,但此事卻萬萬不可傳出去。你的幾個師兄知道其中利害,自不會出去亂說,你卻莫要不知深淺的說出去。
許諾忙道:弟子聽師父的,絕不說與他人。
面上的狐疑卻盡顯出來。
田飛羽見了嘆口氣道:非是我太過小心,實是有前車之鑒。
接著便將一樁舊案道了出來。
原來五華派周邊,共有三大門派并立。還有兩個門派,分別是南岳劍派和池水派。本來這三個都是劍派,叫做南岳劍派,五華劍派跟池水劍派。
三個劍派互相都不服氣,常有爭執(zhí)。三派為解決爭執(zhí)干脆舉行了一次劍會,均是練劍的便在劍法上分長短。并定下勝者保留劍派稱呼,余者將門派中的劍字去掉。當時五華派人才鼎盛,一舉奪魁贏下五華劍派的名頭。其他兩派雖輸了,卻不甘心從此便丟了劍派的名頭,便要求十年后再比一回。五華劍派雖說勢大,卻也敵不過兩派聯(lián)手,無奈只好答應。
此后便逐漸形成了三派每十年一次劍會,勝者奪得劍派名頭。到了有一年,南岳劍派勢大時,曾想統(tǒng)一了三派。便派了幾個劍法高的到五華派尋釁。
五華派論單人實力,確實與其差得遠,但將七星劍陣擺開,卻將對手殺的丟盔卸甲。只放了一個活口回去,余者均命喪五華山。這回雖與南岳劍派結下了仇怨,卻也叫南岳劍派知難而退。不敢輕易覬覦五華派了。
后來南岳劍派,也打聽到了七星劍陣的缺點。便是對主持陣眼之人的劍法,要求極高。此后便對五華派,新生代中的劍法天才,想方設法狙殺。
當年劉云飛入內(nèi)門不久,便顯出超凡劍法,被南岳劍派知道了。在一次任務中,被數(shù)名南岳劍派的弟子尋釁截殺。在同門拼死保護下方才僥幸逃脫。也使得劉云飛對南岳劍派恨之入骨。
許諾聽了這回往事,才明白事情的原委,知道這是田飛羽愛惜自家。之后田飛羽又將這一頁心法,自家的修煉心得給許諾講了一遍,才讓許諾走了。
田飛羽在密室中,靜坐了一盞茶的時間,出了門直接往山頂掌門的住處去了。
進去一看,劉云飛正在和西門樓說著今ri之事。西門樓見田飛羽來了,并未說話只點點頭,目帶疑問的看了田飛羽一眼。田飛羽看著西門樓默默地點了點頭。
西門樓讓劉云飛先走了才開口道:看來云飛所言是真的。
田飛羽道:豈止,恐怕還要妖孽些。
西門樓兩眼一亮道:如此看來可以將真正的劍陣拿出來,給弟子參悟演練,做些準備了。
田飛羽道:早該如此了,單那劉云飛,便有望數(shù)年內(nèi)出任單陣眼了。
西門樓搖頭道:單論劍法云飛數(shù)年內(nèi)必可大成,只是功力淺些,若要達到要求怕要十年之久方可。
田飛羽道:若我等這些老家伙相輔佐,給他做個配角,便無此慮。
西門樓苦笑道:你我自是無妨,只是高韋濟師弟絕不會屈居人下,給小輩做個配角。
田飛羽立時語滯,場面陷入沉寂。
再說許諾出了七星劍堂,一邊往回走著,一邊心里郁悶不已。自家得了全套的內(nèi)功心法,方才有用,才能與華陽經(jīng)參照對比和沖穴通脈。如今只得了第一頁便顯得太雞肋了。
而劉云飛也用了年許,才將這功法第一層練成。自家雖是心急,卻也不敢表現(xiàn)的太過逆天。只好暫時打消了,獲取通脈心法的念頭。
回到住處已是晌午,見郭書江正下了塌,在地上整理穿戴。
見許諾來了高興道:幾ri未見師弟了,便是吃飯時也不見人來。想是七星劍堂的伙食比外門好得多,也不見師弟弄些來給兄弟開開葷?!≡S諾正在郁悶中,見郭書江打趣自家。也未好氣回道:你便是混飽等死的貨,每ri里吃飽便睡,睡醒便吃。也不知怎生混進榜單的。
郭書江哈哈大笑,兩個小眼都瞇成一條縫了。道:看來今ri師弟在外面吃了癟,卻來尋我慪氣,我偏不生氣。
言畢彈彈衣衫,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還要多吃兩個饃饃。
許諾呸了一聲,郭書江已大笑著走了。許諾嘆口氣,從墻上摘下劍便到屋后練劍去了。
晚上回來時郭書江已經(jīng)走了,許諾沒有修煉華陽經(jīng)。而是拿出田飛羽給的這頁心法,又仔細地看了一回。才盤膝一坐,修煉起這門田飛羽口中,本門的最高功法來。
吐納之法自家雖是第一次接觸,卻也無甚難礙,修煉了一回確能練得一絲真氣。卻與自家華陽功,所修煉的真氣大不相同,稀薄了何止千百倍?!《约倚逕捔藘扇齻€時辰,才得這一絲真氣。許諾嘆口氣暗道:難怪劉云飛都要年許才走完第一步,若自家練這功法,第一步走上三五年也未必走的完。
隨即將那頁心法折了折,放到廚子里了。又將那絲稀薄的雞肋真氣,逼出體外,才雙眼一合的修煉起華陽經(jīng)來。頓時一種暢快的感覺悠然而來,周身如在真氣包裹中一般。
心中道了句:貨比貨得扔。
之后便進入忘我的狀態(tài)。
這般幾ri后,一ri許諾練完劍回到住處。一進門便見郭書江與張常在,二人分坐桌子兩邊。均都將上身伏在桌面上,兩個腦袋都碰到一起。正在商議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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