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這人有相似處倒并不稀奇,你認錯了人,承認了也不丟人,她是我兒媳婦,我們來這寺里是養(yǎng)胎的,你們真的是認錯了人!”婆婆含笑說道。チ有⊙意⌒思∠書‖院
“是你的兒媳婦?”金鈴臉色一變。
“不錯呀!”婆婆點頭。
“真的是你的兒媳婦嗎?”外面突然走進來一名長相俊美的男子,不是去而復返的楚寒是誰。
“這個還沒趕走,竟然又來了一個,這寺里的主持也是太胡鬧了,怎么能讓人隨隨便便的就進到咱們院子里面來呢?老婆子得跟他說道說道去!”婆婆氣的咬牙切齒的說道。
“婆婆,你不用怪主持,我們只是進來見見故人的!”楚寒蹙眉說道。
“故人?兒媳婦?你認識他們嗎?”婆婆打量的目光落到了蘇瓔珞的身上。
蘇瓔珞皺眉道:“不認識!”
“幾位?你們的耳朵不是聾的吧?我兒媳婦可清清楚楚的說了,不認識你們!”婆婆的語氣很是難聽,已經(jīng)到了要趕人的地步。
“你!”金鈴氣的牙齒緊咬。
“好了,金鈴,也許是我們認錯了人!”楚寒拉住了她的胳膊,將她給拉了出去。
“哥哥!”金鈴走出了院子,跺了跺腳,掙開了楚寒的手臂。
“怎么了?”楚寒皺眉看著她。
“哥哥,明明她就是蘇瓔珞,她是故意不認我們的!”金鈴氣的跺腳道。
“她就算是故意不認我們,你又能怎么樣?”楚寒抬頭掃了她一眼。
“哥哥,我們沒有得罪她呀?”金鈴一臉的不解。
“你沒看到她已經(jīng)有了身孕?”楚寒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你是說,她將來生下的孩子,真的是天下霸主?”金鈴瞪圓了眼睛。
“現(xiàn)在景無憂已經(jīng)是翟耀王朝的帝君,他治國有方,假以時日,整個翟耀的勢力不容小覷呀!”楚寒嘆息一聲。
“哥哥,是金鈴沒用,沒辦法得到他的心,若是能跟他在一起,至少能讓他幫助你奪得君位!”金鈴咬著嘴唇說道。
“傻瓜,和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哥哥還不至于要靠著犧牲妹妹的幸福來完成自己的事業(yè)!”楚寒揉著她的頭說道。
“哥哥!”金鈴感動的眼淚都掉了下來。
“我倒是想到了一個能控制景無憂的法子!”楚寒沉吟著說道。
“哥哥?什么法子?”金鈴眼睛一亮。
“就是蘇瓔珞!”楚寒幽冷的眼眸落到了那小院子里面,似乎下了某種決心。
夜晚,蘇瓔珞被噩夢驚醒,她猛然睜開眼睛,小家伙在她肚子里面鬧騰的厲害,她蹙了蹙眉,伸手揉了揉緊繃的肚皮,低聲道:“小家伙,不要折騰娘了,娘已經(jīng)很辛苦了!”
話音落下,那小家伙似乎能感受到她說的話,竟是真的不再鬧騰了。
蘇瓔珞掙扎著起身,準備到一旁倒上一杯水喝,然而,她剛一起身,只覺得后背一凜,有一道陌生的呼吸,正潛在她的房間之內(nèi)。
蘇瓔珞的眼底彌漫出一股冷意來,緩步走到了桌子旁邊,輕輕的坐下,手落到了那水杯之上,看著水壺,良久都沒有動。
猛然,她的手端起了酒杯,狠狠的一甩,那杯子就往門后變****而去。
沒有傳來杯子碎裂的聲音,她的臉色變了變,一回頭,只看到楚寒手里拿了那個杯子走到了她的面前。
“深更半夜,擅闖女子的房間,若是傳出去,豈不是壞了四皇子的名聲?”蘇瓔珞冷聲說道。
“你都不怕壞名聲,本皇子怎么怕呢?”楚寒湊在她的耳邊說道。
“楚寒,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蘇瓔珞憤怒的瞪著楚寒。
“不干什么,只讓你助我登上南楚的皇位!”楚離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若是說不呢?”蘇瓔珞皺眉道。
“你以為你能在這太極寺內(nèi)安穩(wěn)的等到生產(chǎn)嗎?若你真的是想離開景無憂,那就到一個他根本就無法找到的地方,你躲在這里,就連我們都能撞到你,更何況景無憂的人了!”楚寒失笑道。
“我能去哪里?”蘇瓔珞咬住嘴唇說道。
“去南楚,我的地盤,到時候,他就是真的有心想要找你,恐怕也沒辦法過去了!”楚寒笑道。
“我去了南楚,你就不怕景無憂對你不利?”蘇瓔珞看著他古井無波的眼睛說道。
“不會,因為有你在,他絕不會輕易的對我動手!”楚寒自信的說道。
蘇瓔珞皺眉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別做夢了,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那你是準備要跟景無憂走嗎?”楚寒問她。
“什么?”蘇瓔珞大驚。
“我已經(jīng)命人把你在太極寺的消息送回皇宮去了,我給景無憂這么好的一個消息,他得欠了我多大的人情呀!”楚寒朗聲說道。
“楚寒,你敢!”蘇瓔珞伸手就往他的身上抓去。
“我是不敢,只要你跟我去南楚,我絕不會讓景無憂找到你的,行嗎?”楚寒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沖著她說道。
“我是不會跟你走的,你竟然連我都算計,還算哪門子的朋友!”蘇瓔珞大聲質(zhì)問他。
“我拿你當朋友,可是你拿我當嗎?現(xiàn)在我和金鈴在南楚的地位不保,就連性命都岌岌可危,只有你能幫助我們了!”楚寒懇求她。
“我?guī)筒涣四銈儯 碧K瓔珞背過臉去,不再搭理楚寒。
“你真的不跟我去南楚?”楚寒皺眉問她。
“不去!”蘇瓔珞果斷的搖頭。
“你要是不去,那你就跟景無憂回去皇宮里面吧!”楚寒冷聲說道。
“我哪里都不去,任何人都無法左右我的去處,我就待在這太極寺里面,誰還能把我怎么著?”蘇瓔珞一拍桌子,憤怒的瞪著楚寒。
“你是景無憂最愛的女人,的的確確是沒人把你怎么著,但是你有沒有替你的身邊的人想過?伺候你的那個婆婆?還有太極寺的僧人,他們都要因為你,而遭受景無憂的懲罰,這是你愿意看到的嗎?”楚寒質(zhì)問蘇瓔珞。
蘇瓔珞眼眸沉了沉,眼底的冷意漸漸消失,良久才嘆息道:“楚寒,你為什么要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