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毓在接到景老爸和景媽媽的電話后,就一直在等著那個敲門聲。
有些迫不及待的在門前走動,最終,所有急迫都化成簡單的垂眼一笑,顧子毓無奈地搖頭,轉身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滿眼期待,化作濃濃深情,似乎那扇門前已經站著那個心中的傻瓜。
顧子毓一直在想象和那人再次相見以什么開場,是說“小拓,好久不見”?
還是……
可是,當黑夜完全遮蓋了白天,視線中的那個門也沒有被敲響。
看著手中的弩,額前的碎發(fā),將顧子毓半闔的眼睛微微遮蓋,里面含著什么,誰也看不清楚。
顧子毓又回想起了之前的那九年。
他看著那人一點點長大,由可愛的少年變成讓人驕傲的青年,最后,讓他不可自拔。
顧子毓深深的吸了口氣,一直在掙脫的心讓他知道,他無法控制自己了。
那個人,他想告訴他所有的一切……
這一刻,顧子毓真希望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景拓的付出,不知道自己曾經的殘忍,這樣,自己就可以毫不愧疚的禁錮那人。
可是……
握著弩的手緊緊收住,手上青筋漸漸顯露,帶著主人禁制在心的自控。
惑人的丹鳳眼旁劃過一絲苦澀,融在眼中,凝成一結,濃郁的怎么也暈染不開,顧子毓無奈一笑:可是,你不可以。
苦澀的雙眼,被點點黃沙侵占,慢慢變成一片荒蕪,里面一片黯淡,顧子毓帶著些乞求的祈禱著:小拓,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忘記我了……
緩緩閉起眼睛,顧子毓輕手拂過弩的一角,手下的凹凸感顯示著,那里刻著幾個很容易會被忽視的小篆:送給小拓。
當夜已入深,景拓終于還是來到了顧子毓家,他抬頭看著眼前的門,掙扎了良久,還是伸手敲響。
門很快便被打開,門后是一雙過分深邃的眸子,專注的讓景拓不自覺的將自己向一旁移去。
顧子毓看著門前的人,冷硬的面部變得柔和:“小拓來了啊。”
景拓微微偏頭,看向那雙讓他不敢對視的眼睛,微微笑道:“聽我爸說,他把鑰匙留在你這里了?”
“嗯,等會兒,我去給你拿?!鳖欁迂估巴氐氖滞筮M了屋,將門關上,“小拓先坐一會兒?!?br/>
說完,顧子毓就離開了客廳,空蕩的客廳只余下景拓一人,他摸了摸鼻子,無聊的向四周看去。
上次景拓是在晚上偷偷潛來的,黑不啦嘰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如今一看,倒是讓景拓不由一驚:沒想到,這房子布置的很有一股古韻。
沒過多久,“噠噠噠——”的聲音便逐漸接近客廳,景拓知道顧子毓來了,起身要去接鑰匙。
誰知,顧子毓?jié)M眼歉意的說道:“小拓,可能要麻煩你跟我一起找下了,鑰匙,好像不見了?!?br/>
景拓聽后靜默了,他默默地吸了口涼氣:為什么自己越想早些離開這里,就越是遇到了這種情況?
良好的教養(yǎng)并沒有讓景拓流露出自己的情緒,他彎眼一笑:“沒事,鑰匙這東西確實容易弄丟……你當初放在哪兒了?”
“口袋里。”
“那就好辦……”
景拓和顧子毓就這么開始了翻口袋的游戲,顧子毓柜子中的所有衣服都沒有幸免于難……當然,游戲以“gameover”結束時,還是什么都沒找到。
沒關系,他們開始翻其它東西了!
結果,兩人把顧子毓家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將那把可惡的鑰匙找出來。
景拓喘著虛氣,開始翻白眼:我擦,你個破鑰匙,要不要這么折騰人??!大不了不要了!
心情不爽的景拓偷偷瞟了眼顧子毓,也是在微微喘著氣,不知道為什么,景拓的心情莫名的好了。
飛揚的心情讓景拓忍不住吹起了口哨,他是不會承認他有著倒霉就一起倒霉的邪惡心理的!
景拓過于歡脫的口哨讓顧子毓側目了,顧子毓看著那個布著一層薄汗卻興高采烈的人,眼中有些無奈的劃過笑意和寵溺:似乎從認識開始,小拓就是這么容易忘記正事,會看清一切,但是卻固執(zhí)的保留著別人沒有的純真……
想到這,顧子毓不由升起一陣危機感,臉色也不由一黑:萬一小拓在別人面前也這樣……自己的處境不就很危險了嗎!
顧子毓微微皺起了眉毛,他在思考一個問題,一個對于他來說刻不容緩的問題,那就是該怎么去教育面前的人,要去戒備別人……
這個“別人”當然不包括顧子毓,他已經非常自作主張的將自己劃分出去了……
景拓口哨吹到一半,終于想起他的正事了,他尷尬的偏頭偷偷瞄了眼顧子毓,發(fā)現(xiàn)對方疑似發(fā)呆中,心中的這才尷尬減淡:沒被發(fā)現(xiàn)就好,丟了鑰匙的人居然還吹起了口哨,怎么想怎么不懷好意……
景拓輕咳一聲,喚過顧子毓的注意力后,他就瞟向了顧子毓的口袋,示意顧子毓找找他身上的口袋。
顧子毓看著那再明顯不過的視線,故意忽視掉,用著他滿含歉意的眼神望向景拓。
可惜,或許是顧子毓的表情太過缺乏表現(xiàn)力了,或許是景拓已經屏蔽了顧子毓的表情能力,景拓在看到顧子毓沒有反映后,急了。
難道是自己的意思不明顯?想著,景拓就朝著顧子毓的口袋狠狠瞪去。
誰知顧子毓像是似乎理解錯了,反而開口道:“小拓,那個,真的很抱歉,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先住在我這里,客房你隨便挑。”
景拓怎么可能會住在顧子毓家呢?就算,眼前這個顧子毓,忘記了他自己干過些什么事,景拓都不會忘記的!
景拓立馬開口:“那個,顧子毓,你看下你口袋里有沒有……”
顧子毓聽到后,眉毛微微一挑,便聽話的伸手去抽自己的四個口袋。
口袋一個個被翻出,但是里面什么都沒有,顧子毓帶著絲歉意的開口了:“小拓,今晚有些晚了,你先住著,明天我們再找?!?br/>
景拓看到那空空的口袋,尷尬地摸了摸自己鼻子,微微偏過了頭,但是當聽到后面的話時,頭毫不猶豫地就回正了,張嘴就要拒絕。
他景拓在這個世上混了四年多了,總不會連個住的的地方都找不到吧?
話剛剛要吐出,景拓的手機就響了。
景拓看了眼手機,再看了眼面前的人,果斷的對著顧子毓抱歉一笑,接起了電話。
“景拓?”電話中傳來胡強的聲音。
“嗯?!?br/>
“你找到住處了沒?給我留個地兒,我實在忍受不了這里了,剛剛我找了其它幾人,居然比我還慘,你說,部隊要不要這么摳門……”
“沒有。”景拓斬釘截鐵地打斷胡強后,就飛速掛斷了電話。
收起電話,景拓立刻堆起滿臉的感激,望向顧子毓:“那麻煩你了!”
顧子毓握拳放在嘴邊輕咳一聲,微微偏過了腦袋,滿眼得逞的笑意就被這么掩蓋住……
不久前開了個短篇坑,想在卡這文的時候去溜達溜達,但是……瓦突然發(fā)現(xiàn),這幾天居然不卡文了……!
默默的抽了……
嘿嘿嘿嘿,我在寫后面的一場比賽,現(xiàn)在是寫的熱血沸騰,就是不知道等貼出來的那天修稿時,還有木有這趕腳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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