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結果不太好,所有人都一致認為郁無命的眼光太差,也許郁無命只想挑一匹看著不太顯眼的騎獸,所以,他選了一匹馬,一匹火紅色的馬。
所有地行龍都尊稱亞里士多得為老大,這匹火系龍馬也一樣,它很一時間就跑到亞里士多得的身前下跪,認老大,這個時候,亞里士多得還認為這匹龍馬很有眼力見兒,是個可造之材,可當郁無命真正騎上之后,亞里士多得真是想死的心都有啊。
第一件讓他丟臉的事,呃,其實吧,這要從亞里士多得拍英格拉姆和吟風的馬屁說起,地行龍拜亞里士多得為老大,這最接近巨龍的亞里士多得自然要去拜英格拉姆和吟風為老大,他們剛剛離開亞龍谷的時候,亞里士多得看到英格拉姆和吟風正騎在郁無命的脖子上。
亞里士多得立刻湊了過去說:“這龍騎士啊,就應該是龍騎在士的身上,就象英格拉姆和吟風老大一樣,你們看英格拉姆和吟風老大騎在團長的脖子上,那多威風!”
所有人和龍都沒把這話當會事,大家一致認為這是亞里士多得在拍馬屁,大家都覺的亞里士多得很會說話,而且還很幽默,就算郁無命自己都聽的大笑起來。
可就有人,呃,龍,呃,亞龍獸,不長眼睛,悍馬聽了之后,不知哪根神經(jīng)直接搭錯,立刻就想把郁無命掀下來,看那樣子似乎還想騎到郁無命身上去,以正龍騎士之名。
結果可想而知,悍馬非常委屈的被收拾了一頓,如果只有這一件事,那還算好,可這家伙走不了幾里地,就要出一次狀況,好在沒有影響隊伍的前進,郁無命他們還好,可一頭巨龍、一頭飛龍,以及五頭地行龍可受不了,他們覺的自己很丟臉,所以,每次宿營的時候,悍馬免不了被教育一通,不過,看起來效果并不好。
讓亞里士多得火大的事情再一次出現(xiàn),這個悍馬居然留下了這么長一大串腳印,這可就忍不了了:“怎么得,擔心那些昂撒人找不到我們嗎?”亞里士多得沖著悍馬咆哮。
悍馬畏縮的向后退了一步,郁無命輕輕一帶韁繩,拍了拍悍馬的脖頸說:“好了,好了,亞里士多得,不要嚇唬它了,我看這排腳印并不一定是壞事,不過,悍馬,等到了路那邊,你可要想想辦法,怎么把這腳印隱了去!”
悍馬沒說話,當然,它只是亞龍獸,不是亞龍,更不是巨龍,它不會說話,不過,它會用行動說話,一個縱躍,它已經(jīng)跳過去公路,在它落下的地方,果然沒有腳印。
亞里士多得同樣跳過公路,看了看地面,語氣終于松快了點:“這還差不多,踏雪步練的還行,好了!總算做對了一件事,現(xiàn)在馬上離開這里,跑的快點!我可不想因為你的蹄印被敵人追上!”
悍馬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如果它會說話,它一定會說:“為什么又是我?!”可惜,它不會說話,只能受著。
不過還有一個方法可以讓它排解自己內(nèi)心的不快,那就是奔跑,一路不停的奔跑,這一跑直到黃昏才停了下來,不過,那個很討厭的聲音卻再次出現(xiàn)在它的耳邊:“總算還有點用,不錯,跑的很好,還算快,已經(jīng)徹底甩掉那些該死的昂撒人了!”
悍馬的內(nèi)心一定是崩潰的,你亞里士多得是飛龍啊,可以飛??!自己已經(jīng)跑的很快了好吧,怎么叫還算快,不過,總算得到了亞里士多得的一個表揚,說明今天應該不用被罵了吧!
至于郁無命和薇薇安,他們想的是晚上住哪兒,兩人整個白天就是不斷的南下,根本沒有去想路在哪里,城市在哪里,真到黃昏時分,悍馬跑累了,他們才發(fā)現(xiàn),好象到了個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
不過,這卻難不倒他們,畢竟他們也做了好幾個傭兵,風餐露宿不算什么,著個背風的地方,支個帳篷都解決了。
哈士奇當晚傳來的消息讓他們徹底放下了心,那些昂撒人以為他們混進了野蠻人的隊伍,轉而向安特衛(wèi)普去了,等昂撒人發(fā)現(xiàn)他們并沒有混到野蠻人的隊伍里,再南下,那時早就找不到他們了。
不過郁無命他們還是選擇不進入城市,這樣被發(fā)現(xiàn)的幾率很低,他們在野外向南又趕了三天路,從地圖上看,他們已經(jīng)離大海不算遠了,他們決定找個城市,進去打探一下消息。
當你認為你正走在正確的路時,你可能已經(jīng)偏離你要去的地方很遠了,當郁無命在地圖上確認了一個城市,向著那個城市前進的時候,在預計的時間,以及預計的路程走完之后,他們沒有看到城市,好在,他們看到了一個小鎮(zhèn)。
鎮(zhèn)子不算大,地圖上沒有標注,他們自然也不知道這個鎮(zhèn)子的名字,兩人看了看各自的坐騎,也許悍馬還正常一點,但亞里士多得肯定不正常,這是一頭地行龍,在法蘭克帝國從來就沒出現(xiàn)過地行龍騎士,想來在昂撒帝國應該也不多吧,這要是騎著地行龍進鎮(zhèn),會不會引起有心人關注呢?
為了保險起見,薇薇安決定放棄一段時間對亞里士多得的所有權,在他們進鎮(zhèn)的這段時間里,亞里士多得隱藏在鎮(zhèn)外。
本來,郁無命準備化妝成薇薇安的仆人,薇薇安騎馬,而郁無命給薇薇安牽馬墜鐙,可郁無命牽著馬走了幾圈之后,薇薇安徹底放棄了這一計劃,郁無命真心不象一個仆人。
現(xiàn)代的教育讓他從氣質到性格和一個仆人完全不搭界,最后,薇薇安決定兩人同騎一馬,兩人化妝成偷偷從家里跑出來的一對貴族情侶,這樣應該不會引人注目了吧。
當兩人同騎一馬,薇薇安靠在郁無命懷里的時候,也不知道這是貴族教育中的某一個環(huán)節(jié),還是說不清楚的什么東西,薇薇安顯的非常心安理得,而郁無命身體僵的真和木頭一樣了,兩人就這么晃晃悠悠的出現(xiàn)在這個不知名小鎮(zhèn)的鎮(zhèn)口。
在這之前,兩人繞著這小鎮(zhèn)轉了三個大圈,這個鎮(zhèn)只有一條南北向的大路,路穿鎮(zhèn)而過,所以,小鎮(zhèn)只有兩個出口,其他地方都被柵欄圍了起來。
這個小鎮(zhèn)只有兩名警察,現(xiàn)在都在開放著的南口值勤,北口不知為什么被封閉了,所有的行人車隊都只能繞到南口進鎮(zhèn)。
其實,這檢查崗形同虛設,因為柵欄不過一人高,只要你是個身強力壯的成人,都可以費點力氣翻過去,至于小孩,柵欄間的空隙根本欄不住他們,這檢查崗也就能欄一欄南來北往不知實情的路人而已。
當然,郁無命和薇薇安并不想去跳柵欄,他們和那些路人一樣,老老實實的排隊進鎮(zhèn)好了,畢竟他們懷里還有一張低地傭兵團的傭兵憑證呢。
前面的人不多,那兩個警察檢查的并不細,不過有個細節(jié)卻引起了郁無命他們的注意,排在兩人前面有那么幾個傭兵打扮的人,當警察看到他們的時候,檢查的分外仔細,擁有英格拉姆和吟風這一對龍形雷達,郁無命將他們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沒想到那兩個警察居然在排查低地傭兵團的傭兵。
這個發(fā)現(xiàn),讓郁無命和薇薇安一下緊張的起來,雖然他們現(xiàn)在的樣子和傭兵沒什么關系,但他們沒有任何可以證明他們身份的東西,也許他們手腕上的貴族徽章可以幫一下他們,可這個在這里行的通嗎?當然,這徽章不是法蘭克的,那是薇薇安帶著的偽裝昂撒帝國貴族的道具。
這個道具可以象真的徽章那樣被皮膚所吸收,并在手腕上形成紋身,但卻經(jīng)不住徽章掃描儀的掃描,只要這兩個警察掃一下他們的徽章,他們必然原形畢露。
終于輪到他們兩個了,警察看著同騎一匹馬的兩人,皺了皺眉頭,這兩個的衣著看起來象貴族,可貴族怎么可能同騎一匹馬呢,這又有點象平民。
正在他們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郁無命將他的右手伸了出去,倨傲的對兩個警察說道:“喂,你們兩個,快點檢查,我們等著進鎮(zhèn)呢!”
這傲氣的言語讓兩個警察很不爽,不過他們看到郁無命右腕上若隱若現(xiàn)的貴族徽章,可就又頭痛起來,這個小鎮(zhèn)上,平時幾乎沒有什么貴族來,他們可沒有多少檢查貴族的機會,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讓他們有那么點無所適從,而且他們的貴族掃描儀可沒有隨身帶著,如果就憑手腕上的一個紋身就判定對方是貴族,這可不保險,萬一他們不是,自己這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兩人小聲商量著,誰趕快回所里一趟,去把貴族掃描儀去取來,薇薇安微笑著俯下身子對兩個警察說道:“兩個警察先生,請不要在意我先生的話,這是我的徽章,請他們好好檢查一下?!闭f完,薇薇安將手腕給警察看過,然后,左手輕輕撫過自己的手腕,一枚徽章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薇薇安的手里。
薇薇安將徽章遞給離自己最近的那個警察,那警察拿過去,仔細看了個遍,這才畢恭畢敬的將徽章送還,急急就要放人進來,他的同伴一把拉住他,說:“這不合規(guī)矩吧?就算不用掃描儀掃一下,也要登記一下??!”
說完,已經(jīng)拿出一個大本子,邊翻著本子,邊不停的看著同伴手中的徽章,薇薇安和郁無命居高臨下看的清楚,那個大本子上畫著一個個貴族徽章的圖樣,看來這掃描儀他們不常帶,但這個貴族徽章的圖樣,他們應該時時都帶著的。
這樣看來,這個小鎮(zhèn)平時的檢查并不嚴格,最多也不過比對一下徽章圖案而已,知道這些之后,薇薇安做勢捅了捅郁無命,然后跳下馬來,對那個比對的警察說:“警察先生,辛苦了?!边呎f,邊從郁無命的口袋里掏出一枚銀幣,輕輕的放在警察的手里。
警察詫異的看向兩人,這沒道理,貴族怎么可能會花錢來收買他們?薇薇安小聲對兩人說:“我和我先生是偷跑出來的,希望兩位不要登記這些信息?!?br/>
兩名警察立刻做恍然大悟狀,原來是兩個逃婚的貴族情侶,這就說的通了,為什么兩人共騎一馬,而且他們沒有仆人跟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