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冷默寒看著白婭薇急匆匆的跑出去,說是去醫(yī)院看媽媽,想到她一個人跑得那么快,大約是不想讓他一起去,所以原本打算跟白婭薇一同去看望伯母的愿望被稍稍擱置。
可是一點一點的看著時間溜走,冷默寒心里卻有一種極為不安的感覺,總覺得白婭薇是刻意與他保持距離似的 ,想著或許是自己昨天的表白嚇壞了她吧?
猶豫再三,他終于還是站起身來準備去醫(yī)院找白婭薇和凌秀麗,可當他趕到時,就看到冷然的車剛剛在醫(yī)院門口停了下來,心,猛地一緊,想著冷然肯定也是來看凌秀麗的,致只是不知道是白婭薇叫他來的,還是他主動前來。
但無論是那種,這都是違反他們之間的協(xié)議的。
于是冷默寒默默的跟在了看起來十分著急的冷然身后,然后目睹了方才的一切……
冷然是背對著他,但他能夠感覺得到,那時的冷然臉上一定是充滿了柔情,冷默寒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白婭薇會在手術(shù)室外痛哭流涕,他開始恨自己,恨自己為什么總是比冷然遲來一步,為什么他們的糾葛總是無法徹底剪斷?
這一個他不在的清晨里,白婭薇和冷然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在手術(shù)室內(nèi)讓白婭薇淚水肆意的又是誰?
看著冷然離去的背影,冷默寒覺得自己像是徹底被丟棄的娃娃一般,被所有人都遺忘了……
明明他才是薇薇的老公,雖然現(xiàn)在還并非名副其實,但至少是所有人公認的,為什么薇薇會和冷然在一起?為什么他們會……接吻?而為什么自己要畏畏縮縮的躲在角落里看著他們的甜蜜?!?。槭裁???。?!
明明冷然說過了要和薇薇保持距離,為什么還要一次一次的接近她,走近她的心,他已經(jīng)占有了她的身體,難道還要連她的心也搶走嗎?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他們明明說好了的!
冷然走出醫(yī)院,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街道上車輛川流不息,剛才的情景還不斷的在腦中回放著,怎么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自己居然吻了白婭薇!而且還是在光天化日下情不自禁的行為!?。?br/>
煩擾的揉揉自己的短發(fā),這個情況實在是在他的計劃之外,他不敢深入的去想自己剛才的行為代表了什么,他怕自己想得越深,就會陷入那個已經(jīng)開始把他往下拽的沼澤越深。
站了好一會兒,心情慢慢平復下來,甩甩頭不讓自己去想剛才的事,就權(quán)當是一場意外好了!反正白婭薇的身體都已經(jīng)屬于他了,一次親吻又算得了什么呢?
這樣想著,心里似乎果然舒服了很多,便轉(zhuǎn)身回到醫(yī)院,白蕭的情況還未知,那個女人還需要支持。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就這一次吧!以后的兩個月里,一定要跟她保持一些距離,否則被冷默寒知道的話,后果也許會很嚴重也說不定。
白婭薇看著冷然離開了,心情卻并沒有舒展過來,一想到剛才的情景就面紅耳赤外加心亂跳,剛才的自己,竟然完全沒有拒絕冷然的吻,而且似乎……還有點留戀……
我到底是怎么了?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不管在那個黑屋子里占有自己的人是誰,在徹底看清楚之前,自己怎么能跟冷然有這么曖昧的舉動呢?如果被人看到然后說出去的話,那自己可就變成水性楊花的女人了!
而且,冷然和冷默寒還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天哪!這叫什么啊?一女侍二夫嗎?
“一女侍二夫”這個詞讓白婭薇很受傷,她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屬于誰,曾經(jīng)屬于多少個男人,想來都覺得受傷,簡直就像是……不要錢的妓女一樣,任由他們糟蹋,蹂躪著,而自己還不能有任何的反抗……
悲痛的心情把剛才搖蕩的春心徹底顛覆,每次一考慮這種問題心都會很痛,而頭腦都會很混亂,所有的思緒就像攪成一團的泥沙一般,怎么也無法分開。
冷默寒依舊站在角落里默默的看著白婭薇,白婭薇側(cè)對著他,雙手撐在膝蓋上,而臉埋在兩只手掌中,看不太清楚她的表情。
她一定在為剛才的舉動而困擾吧?是欣喜還是彷徨,還是……恐慌?
樓梯處再次傳來腳步聲,冷默寒沒有多想,本能的閃到另一側(cè)的角落去,就在冷然踏上三樓的那一剎那,手術(shù)室的燈了滅了。
白婭薇噌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急切的走到病房門口,雙手緊緊的絞在一起,等候著醫(yī)生的宣判。
手術(shù)室的門開了,醫(yī)生率先從里面走了出來,白婭薇上前一步,焦急的問道:“醫(yī)生,請問我爸爸怎么樣了?”
冷然正好拐到手術(shù)室門口,看到白婭薇和醫(yī)生正在交談,臉色凝重的快步走到白婭薇身邊,跟她一起聽醫(yī)生的答復。
白婭薇看到了冷然,不過現(xiàn)在所有的心思都在擔憂白蕭的情況上,什么也沒有說,只是緊緊的盯著醫(yī)生。
醫(yī)生輕嘆一口氣,用充滿抱歉的口吻說道:“抱歉,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
聽到那句話的一剎那,白婭薇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雷劈中了一般,隨即就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薇薇!”冷然慌忙接住暈倒的白婭薇,擔憂的大聲喚道。
躲在角落里的冷默寒看著這情況,也是擔憂不已,想了想,拋棄了所有的雜念,從角落里走了出來。
接著,幾名護士就推著病床從手術(shù)室里走了出來,白蕭躺在病床上,只是身上被蓋上了長長的白布,看不到他的臉,那一刻,冷然的心里也產(chǎn)生的巨大的震撼,有個聲音在他心底悲鳴著,他仿佛看到了幾年前媽媽去世時的場景,那時候的他,把壓抑在內(nèi)心二十多年的痛苦和悲傷都全部宣泄出來,直到哭不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