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年執(zhí)事面色一滯。
他的確是向楓安排的,準(zhǔn)確的說,是向楓的爺爺,向鶴松給他打過招呼,決不能讓這個來自偏僻之地青云城的小子,順利考核。
一邊是堂堂玄劍宗七峰之首的長老,一邊則是沒有任何根基的普通天才,中年執(zhí)事自然知道該站在哪邊。
當(dāng)然,嘴上他是不會承認(rèn)的。
“哼,你休要狡辯,本執(zhí)事乃是為了考核公平,你這樣破壞宗門規(guī)矩的人,就算再有天賦,也不可能被我玄劍宗錄取,自己滾吧?!?br/>
“等等?!毕蚪苊嗣旖堑难E,恨恨地看著蘇玄,“左執(zhí)事,這小子打傷了我向家的人,還廢了向英的丹田,決不能讓他就這么輕易離開,必須留下手腳,廢其修為。”
“我要讓所有人知道,得罪了我向家的人,絕不會有好下場!”
中年執(zhí)事不在意地點點頭:“那就砍下這小子的手腳,廢了修為,丟下天劍峰吧?!?br/>
唰唰!
說話之間,兩名玄級大圓滿的玄劍宗弟子,便是瞬間而來,正要動手之際,蘇玄看著中年執(zhí)事開口道。
“你站在向家一邊,無非是看在向楓爺爺是赤陽峰長老的份上,但你可知,我也是受人所邀,前來玄劍宗的?”
中年執(zhí)事一怔:“你受誰所邀?”
“紫綾峰峰主,葉紅綾?!?br/>
“什么??”
聽到這個名字,中年執(zhí)事眼睛陡然一縮。
紫綾峰峰主葉紅綾,這個名字,在玄劍宗,可是如雷貫耳。
十年前,葉紅綾便是玄劍宗最杰出的天才,年僅二十歲便突破成為地級強者,如此天資,百年未有,后面更是晉升天級強者,成為玄劍宗七峰之一紫綾峰的峰主,位高權(quán)重。
別說是向楓的爺爺,只是赤陽峰的長老,就算是玄劍宗宗主南宮劍,在這位聞名遐邇的天驕峰主面前,都得客客氣氣的。
而且,葉紅綾在玄劍宗內(nèi),可是出了名的護(hù)短,能夠被她看中,邀請加入玄劍宗,足以說明其重視程度,若是知道自己如此刁難,恐怕會引來大麻煩!
“蘇玄居然有紫綾峰峰主的背景??”
與此同時,旁邊的周鵬、柳菲也是震驚了。
本來,蘇玄在他們看來,就是來自青云城這等偏僻之地,有些天賦,卻狂妄自大,得罪向家這等玄劍宗門閥,即便加入玄劍宗,未來也不會有什么出息。
可現(xiàn)在卻爆出,受紫綾峰峰主葉紅綾相邀,擁有一位峰主做靠山的背景?
一瞬間,兩人心中閃過絲絲的悔意。
若早知如此,他們剛才就不應(yīng)該急著與其撇開關(guān)系了。
“什么受紫綾峰峰主相邀,就憑這么個出自偏僻小城的鄉(xiāng)巴佬,也和能紫綾峰峰主扯上關(guān)系?簡直可笑?!?br/>
冷嘲熱諷的聲音,白衣玉冠的向楓走了過來,在他身旁,還跟著幾名隨從,步調(diào)高傲,就連那中年執(zhí)事在看到他的瞬間,臉上都是露出幾分和藹,甚至是討好。
向家,在玄劍宗內(nèi),勢力盤根錯節(jié),向楓的爺爺更是赤陽峰的銀袍長老,地位崇高,甚至向楓自己,也都是赤陽峰的精英弟子,天賦與實力都十分出眾,乃是有希望進(jìn)入玄榜的年輕天驕。
這背景,這實力,即便是身為宗門執(zhí)事,都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向楓走到跟前,臉上盡是鄙夷:“憑你一個鄉(xiāng)巴佬,何德何能,能夠被紫綾峰峰主請來?何況,若真是被紫綾峰峰主相邀,按照我玄劍宗的規(guī)矩,可直接入門成為核心弟子,何須要來參加招生考核?”
他這么一說,眾人也就反應(yīng)了過來。
是啊,一位峰主的地位,在玄劍宗只是僅次于宗主的存在,能夠被峰主看中,那都是萬中無一的絕頂天驕,這樣的人,直接就可以成為核心弟子。
又何須參加招生考核?
中年執(zhí)事沉聲道:“蘇玄,你既然聲稱受紫綾峰峰主相邀,才前來的玄劍宗,可有什么憑證?”
“紅綾峰主之前給了我天劍令。”
蘇玄緩緩開口。
什么?
天劍令!??!
這下所有人都驚住了,就連那笑聲囂張的向楓,都是為之一愣。
天劍令,放眼整個玄劍宗,都只有七枚,乃是身份和天賦的象征。
擁有天劍令,也就意味著,能夠成為各峰的首席大弟子,地位之高,足以媲美宗門內(nèi)的金袍長老!
可中年執(zhí)事、向楓剛有所震驚,便聽到了蘇玄的下一句話。
“不過我并沒有接受?!?br/>
“哈哈哈哈!”
聽聞此言,向楓忍不住笑出聲來。
“紫綾峰峰主親自給你天劍令就算了,你還沒有接受?你特么真是笑死本少了,若按照你的說法,我還曾經(jīng)被宗主欽定成宗子身份,要繼承下一任宗主之位呢?”
“這種謊話都能扯出來,你當(dāng)我們都是傻缺嗎?”
經(jīng)向楓這么一說,眾人看向蘇玄的目光,也如同在看跳梁小丑一般。
現(xiàn)場,也唯有那田靈兒,因為身在青云城的緣故,知道蘇玄和葉紅綾有所關(guān)系,但她對蘇玄極度厭惡,又怎么可能此刻出面替他解圍?
“哼,蘇玄,當(dāng)初你沒有接下天劍令,現(xiàn)在,就等著被玄劍宗掃地出門吧。”
“到時候,即便紫綾峰峰主事后知道,你也已經(jīng)被砍掉雙手雙腳,成了個廢人,一個廢人,是沒有讓紫綾峰峰主為你出頭的價值的!”
看到這些人的嘴臉,蘇玄暗自搖頭,知道即便自己解釋得再清楚,這些人也都不會相信的。
他之所以前來玄劍宗,也只是看在葉紅綾的面子上,但現(xiàn)在,僅僅一個向家就能操縱玄劍宗的招生考核,顛倒黑白,置宗門規(guī)矩于不顧。
而且,此地這么大動靜,玄劍宗也沒有任何人出面主持公道,窺一豹而見全身,想必玄劍宗內(nèi)部的風(fēng)氣,也好不到哪里去。
這樣的宗門,又有何加入的必要?
想到這里,蘇玄也懶得多說,便準(zhǔn)備抽身離開。
反正憑他現(xiàn)在的實力與天賦,四大宗門,任選一個都能夠輕松加入,也沒有說非玄劍宗不可。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向楓突然厲喝,閃身攔在了蘇玄的面前。
“你得罪本少,又出手廢了向英,打傷我向家五人,難道就可以這么一走了之?!”
蘇玄腳步一頓,抬頭看著向楓,面無表情。
“那你想要如何?”
向楓嘴角一勾,獰聲道:“殺了我向家的人,就必須以命償還。”
“來人,將這小子擒住,就地格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