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棺材
沒有了出去的道路,就證明我們還有繼續(xù)走下來,不知道接下來還要再面臨些什么,又還會再拖多長時間。
正在這個時候,白師傅從包里拿出了藥膏和繃帶,讓蘇成把君祁放下,就開始為君祁包扎傷口,我瞪大眼睛,還真不知道白師傅到底是怎么會被這些東西也帶來的。
“你不需要驚訝,從一開始我就想過,接下來可能會遇到什么危險,畢竟君祁在女鬼手上誰知道會怎么樣?!?br/>
“那白師傅剛才在大巴那里你為什么不拿出來?!?br/>
白師傅一邊幫商以澤包扎著傷口,一邊無可奈何的說道:“我手上的醫(yī)療用品不多,那么的人根本不會應(yīng)付,如果我當(dāng)時在那里留下這些,說不定也要把身上的干糧拿出來?!?br/>
緊接著白師傅的口袋像是多啦a夢的百寶袋一樣,還拿出的干糧和水讓君祁服下,我不得不說,白師傅不愧是過來人考慮問題的方式方法比我一個女人細(xì)膩到不止哪里去,我往君祁身邊一頓,視線不斷審視著白師傅,就好像這樣看下去,白師傅的身上就能夠生出一朵花來。
“你別覺得奇怪,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jì),就知道我做這些事情的意義在哪?!?br/>
別說等到白師傅那個年紀(jì),就算沒到,我都能明白,如果我們能像這樣的老人家細(xì)心一點,說不定能解決咽下的很多問題……
為君祁包扎后傷口好,蘇成就背著君祁往前走,男大靈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讓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就連男人也可以吵得男人頭疼!我們繼續(xù)往前面位置的道路走去,心里不斷祈禱著不要有人再出來強壓寨夫人,或者壓寨夫婿,畢竟這個地方我是不想再來第三次。
我們走到身處,四周掛著大白燈籠,而來到這里的一路上也有不少的鬼怪尋著陽氣,亦或者是君祁身上的血色,朝著我們所在的位置靠近,都被白師傅一個人打了回去,商以澤一路上也沒跟我交流,想來是剛才從戒指里強行而出,耗費了不少的凄厲。
正在這時,吹吹打打的哀樂聲響起,我們居然能在這里看到七八個‘人’抬著棺材,朝著我們所站的位置走來,白師傅急忙拉了我一把,將我拉到了一邊。
我眼睜睜的看著那抬著棺材吹著嗩吶的隊伍,不約而同的轉(zhuǎn)過頭看著我,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那正對著我的小臉,少說已經(jīng)把頭硬撇到了一百八十度,嚇得我往后退了兩步,雙腳都忍不住發(fā)麻。
就好像在看4d般,帶配樂立體聲環(huán)繞的鬼片,那一雙雙眼睛還在看著我,搖搖晃晃的抬著光彩往前方走去。
“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越走到深處,看起來就越奇怪?!碧K成問道。
白師傅手拂過布袋上的褶皺:“反正不是什么好地方,我看這里的陰氣那么重,大概就是一切淵源的源泉,只是不知道君祁能不能熬到我們從這里出去?!?br/>
我看了一眼蘇成背上的君祁,已經(jīng)失血過多,已經(jīng)昏厥了過去,背著君祁的蘇成看上去也好不到哪去,畢竟背上是個肌肉骨骼十足的男人,和褚婷那種小女生比起來根本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那接下來要不要選一處住進去?”
“嗯,再走下去,也不知道是哪……先看看這里的情況,我在看看道士朋友給我的地圖?!?br/>
我們一行人走入一間看起來有些年代的宅院,宅院里掛著喪事用的大白布,看起來比起前兩處地方更為的死氣森森,白師傅找了一處石階坐下,沒有什么過多的將就,只是太說敲了敲雙腿,臉上稍顯有些疲憊。
“這里看起來可不太安穩(wěn),你們一切小心些,說什么不對的地方我們就馬上撤退,千萬別惹上什么不該惹上的麻煩最好?!?br/>
聽著白師傅的話,我心里忍不住沒了底,在這里經(jīng)歷的事情越多,揮之不去的恐懼感也會隨之更深,我單手緊緊的攥緊領(lǐng)口,低下頭不敢多說什么,周圍好像能聽見風(fēng)吹的聲音,就連那些吹吹打打的哀樂聲,也同樣在耳邊揮之不去。
比起幫別人送葬,那眼神,和那笑容更像是幫誤闖入這里的我們送葬。
“周丫頭,趁著能休息就好好睡會,這里還有兩人一鬼,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卑讕煾嫡f道。
“你知道我害怕?”我遲疑的看著白師傅,又不好意思朝著白師傅的位置笑了笑:“其實也不是害怕,我還好,畢竟這種事情,無論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或多或少有些擔(dān)心吧!畢竟我覺得這人東西可是一個比一個難對付?!?br/>
“如果商君沒受傷就好了,說不定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平安無事的從這里離開了?!?br/>
白師傅對商以澤很信任,或者在場的所有人都對商以澤非常信任,覺得這個世界上,好像就沒有商以澤做不到的事情,我也是,只要看見他的那一刻,無論什么危險,好像都不值一提了起來!
“夫人現(xiàn)在覺得還是為夫在身邊好吧!”商以澤那缺不了他的口氣又一次在我的耳邊響起。
“誰缺不了你了,不過就是厲害了一點,還真以為,大家沒了你不行嗎?”我口是心非的說道。
其實我應(yīng)該是在座的各位中最想他的一個,遇到的鬼怪越多,我就越希望他陪在我的身邊,心里也明白,如果不是那次的事情,他的魂體受了重創(chuàng),可能我們早就從這里平安無事的出去了。
與此同時,我下意識地合上雙眼,好像能隱約看見他的模樣,他淺笑勾勒,對我那番話根本沒放下心上。
我卻又睜開眼睛,看著那黑蒙蒙的天,沒有月意識地合上雙眼,好像能隱約看見他的模樣,他淺笑勾勒,對我那番話根本沒放下心上。
我卻又睜開眼睛,看著那黑蒙蒙的天,沒有月亮,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出去……
“你說君祁的身體還能再熬多久?如果君祁出了什么事,我該怎么跟商夫人交代?”
“那現(xiàn)在知道我有多重要了吧!”
我點點頭,臉有些羞紅,現(xiàn)在最能緩和我心情的就是商以澤這些不尷不尬的言語。
正在這個時候,那些抬著棺材的鬼怪又吃走了過來,他們就站在院落門外,沒有黑眼仁的瞳孔,怔怔的看著我們院內(nèi)。
領(lǐng)頭的還在滴滴嗒嗒地吹著嗩吶。
“白師傅,現(xiàn)在怎么辦?”
白師傅面不改色的朝我做了一個打住的動作,我雙手捂住了嘴,看著那些鬼魂朝著屋內(nèi)不斷的探頭。
又忍不住壓抑著聲音,開口問道:“白師傅,他們是不是因為我們才過來的?”
“說不定,不過我們先靜觀其變,事情可能沒有那么糟糕?!?br/>
沒有商以澤無時無刻的陪在身邊,白師傅的閱歷,歲數(shù),大概是我現(xiàn)在唯一的安定劑。
手下意識的撫摸著戒指,不能控制地在心里默念著夫君兩個字,而那么危急的場面商以澤,還是會接著這樣的事情來調(diào)侃我。
“怎么,這個時候還是覺得夫君在身邊最好吧!”
就算我看不見他此時此刻的神色,也能從他的語氣里感覺到他現(xiàn)在壞笑的表情,那副在我驚慌失措的時候,又想欺負(fù)我,就想我去依靠他的模樣。
“你們這里需要棺材嗎?”
我們看不清開口的人到底是誰?可一定在那一群抬著棺材的小鬼之中。
“四口棺材夠不夠?”
男大靈捋起袖口就要出去打人,沒想到剛醒的君祁卻一把拉住了呵斥住了他。
“你不是他們的對手,回來!”
男大靈不痛快的看著君祁,想要抬腳踢了君祁兩下,毫無意外的從君祁身上穿過,他又憤憤的蹲在地上,雙手杵著下顎,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好不到哪去。
“你就這么看不起我?我告訴你,那些鬼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哦。”
我突然明白男大靈和君祁的恩怨是怎么接下來的,而說來我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個男靈到底是什么名字,可看著外面抬著棺材還巴不得送我們兩口的鬼魂,卻提不起半點興趣。
“現(xiàn)在這么辦,該不會真等著他們進來送我們兩口棺材吧!”
“你說的是?!本罘鲋绨蛳胍酒鹕韥?,因為身上的疼痛,又不得不安穩(wěn)的坐在地上:“不過以他們的鬼力,想要送我們棺材恐怕不太容易?!?br/>
是嗎?我看了一眼在場的老弱殘兵,還真不覺得他們對付我們不太容易,甚至就擔(dān)心,他們動氣手來太簡單怎么辦,那在場的一群修道者,還不得將老臉給羞沒了。
“四口棺材要嗎?”門外又問道,還伴隨著咯咯咯的笑意:“四口棺材要不要?你們要不要?”
“棺材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我控制不住自己脫口而出這句話后,又急忙用手掩住了上唇,好像已經(jīng)又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你們覺得我剛才那樣說,會不會得罪,外面那些鬼?”
蘇成看了我一眼,頭靠著柱子:“大概不會吧!就算會也沒什么,我們又不是解決不了?!?br/>
“周丫頭,你趕和鬼叫囂,已經(jīng)是成功的第一步了,再說了,真到不能解決的局面,我們不是還有商君這個后盾嗎?所以沒什么事情好擔(dān)心的。”
咳咳,為什么我不這樣覺得!他們越這樣,我就覺得我的處境越危險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