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死亡邀請函
什么?王麗的話讓我愕然,怎么會這樣?劉洋給我寫情書?我眨巴著眼睛看著王麗,突然覺得莫名其妙的,我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劉洋喜歡我?大家彼此的關(guān)系都是一樣親密的,劉洋根本就沒有表現(xiàn)出很喜歡我的樣子,王麗到底想要說什么?還是她在試圖誘導(dǎo)我什么?
“何晴,別被她誤導(dǎo)了,你問她在這次的事件中,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鳖櫺试谖叶吿嵝阎?,一雙眼緊緊地盯著王麗,顧玄朗質(zhì)疑的眼神讓我突然心里難受。
王麗怎么會?她不可能參與這次的事件,雖然她跟劉洋家里離得最近,平時走動也很頻繁,但我不相信王麗會做出什么傷害大家的事情。
但,貌似這次的同學(xué)會是王麗負責(zé)聯(lián)系的吧?經(jīng)過了這么多的種種,我真的不知道誰還值得我信任,誰不值得我信任。
“何晴,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那封情書,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其實也是受害者,我覺得我被劉洋給利用了?!蓖觖愓f著,一雙眼心虛的瞄著四周,恐怕劉洋會突然出現(xiàn)而將她殺人滅口。
“你怎么被他利用了?到底大家都有著怎么樣的秘密?王麗,我能不能跟我說句實話?”我有些傷心,原本一場很開心的同學(xué)會,竟然是一個復(fù)仇的計劃,這讓我怎么接受?
“何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但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被劉洋給利用了,同學(xué)會都是我在籌劃,可劉洋卻是發(fā)起人,我剛剛在杜爽的房間里發(fā)現(xiàn)了這個,我和你都沒有?!?br/>
王麗說著,從包里拿出了一張邀請函,顫抖的接過那張猶如鮮血染成的卡片,我的心忍不住的難受,腦子一片混沌。
可是,這邀請函上什么字都沒有,只有正面寫著“邀請函”三個字,打開后,右下角寫著贈杜爽,你的老同學(xué):劉洋。
顫抖的拿著邀請函,我看著王麗,突然覺得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實,為什么?為什么事情是這樣的?到底誰才是兇手?真的是劉洋嗎?那王麗呢?正如顧玄朗所說,王麗在這場復(fù)仇計劃中,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王麗,你說你什么都不知道,被劉洋給利用了,你為什么才意識到自己被利用了?之前你都在做什么?”我突然覺得王麗好像什么都知道,難道她一點防范意識都沒有嗎?
聽著我的話,王麗哭了,蹲在地上痛哭著,可這一次,我卻沒有去攙扶她,因為我覺得一切都變了,我覺得王麗不應(yīng)該把大家都聚集到這邊,如果不是她,大家就不可能會受到傷害。
顧玄朗用手推了一下我,“把你的血滴在上面,這邀請函貌似沒那么簡單?!?br/>
“就是,我好像聞到了一股尸油味兒?!鄙苍谝贿呎f著。
尸油……我的胃里再一次翻江倒海了起來,邀請函也隨之從我的手中掉落,尸油不是尸體腐爛后的油嗎?為什么會涂在這上面?
看著邀請函,我惶恐與難過,但現(xiàn)在不是我該傷心難過的時候,我要把事情搞清楚!我要知道這一切到底是人是鬼做的!
咬破手指,我將血滴在了邀請函上,原本鮮紅色喜慶的邀請函突然變成了黑色的卡片,上面清清楚楚的五個字【死亡邀請函】,王麗錯愕的看著我,又看了看變了色的邀請函,眼底盡是不可思議。
而我打開邀請函,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還記得當(dāng)年你是怎么對我的嗎?還記得你是怎么羞辱我的嗎?杜爽,沒有你的多事,就沒有我的今天,我所有的不幸都是你造成,呵呵,不過沒關(guān)系,我還得感謝你呢!我會讓你嘗到比我多一萬倍的痛苦!
吧唧,卡片從我手中掉落,上面,確確實實是劉洋的字體,所以兇手是劉洋?為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就算當(dāng)年劉洋喜歡我的事情被揭露了,大家也都嘲笑他一番,也不至于他報復(fù)殺人吧?
王麗!她應(yīng)該知道很多吧?
我上前,拽起王麗忍不住難過,可看到她也被嚇得不輕,我的心突然就軟了下來,“王麗,劉洋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王麗看著我,嘴唇發(fā)顫,抖得她沒有辦法正常說話。
“地下室,這棟樓里有地下室,我?guī)銈內(nèi)?!”森森突然朝著一樓客廳的一個房間走去,而顧玄朗對我點頭,隨即便緊追其后。
我看了一眼王麗,抿了抿嘴沒有說話,但就在我剛要跟上顧玄朗的腳步,王麗哭了,她一把拉住我說:“何晴,你信我嗎?我真的是被利用的?!?br/>
我看著她,無奈的抿嘴,“算了!事情到底是怎么樣的都沒關(guān)系,既然你覺得劉洋是兇手,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他!”說罷,我拉住王麗的手,連忙跟上顧玄朗和森森的腳步進了地下室。
令我意外的是,這地下室里沒有很黑,雖然全都是紅磚墻壁,但頂部卻安了不少的燈飾,暗黑的地下室里差點就燈火通明了。
沿著一個很高很舊的臺階下去,王麗的手在不助的發(fā)顫,緊緊地抓著我不肯放手。
“別怕!”看到王麗這樣,我忙安慰她,也許一切都不是我想的那樣,也許王麗真的是被利用了,也許……她是裝的,但我相信她是無辜的。
下了樓梯后,頓時一股血腥味襲來,我驚愕的看著地面上猶如被鮮血鋪的路,心中咯噔一下,難道所有人都被劉洋轉(zhuǎn)移到這里了?那這血……我不敢繼續(xù)想下去,因為我害怕所有人都被我給“想”死了。
我看向顧玄朗和森森,礙于王麗在場,我沒辦法跟顧玄朗說話,但他卻回頭對我說:“好濃重的魂魄味兒,就像…一個人死了許久,可他的魂魄卻一直強行留在體內(nèi),可他是怎么做到的?”
顧玄朗這話是什么意思?他說的是劉洋嗎?帶著疑惑,我拉著王麗跟上顧玄朗的腳步,朝著一條兩邊是房間的走廊走去,當(dāng)我們走在走廊里時,血腥味越來越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