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氣再是一閃,賀術(shù)砥盯著夕顏的眼睛身體猛烈一抵。眼見夕顏臉上立時艷色一盛眼中一迷,賀術(shù)砥冷道:“如何,**?這夠不夠滿足你?”
夕顏咬著賀術(shù)砥的唇,眼神迷離的道:“不夠……”
冷哼不及傳出口腔,賀術(shù)砥已狠狠含住夕顏香舌吮吸!身體開始快速的動作,每一次深且狠的撞入都帶起身下女人一串愉悅的呻吟,賀術(shù)砥將那呻吟皆吞入口中,動作便是更為粗暴而深重!
衣袍凌亂地滑落在桌下,只還有夕顏被扯裂的衣衫還壓在二人身下……蝕骨的**令賀術(shù)砥身體輕顫,不及開口要求,已感到一只纖手爬上了他的臀,然后在他的期待中手指滑進了他的身體!快感令賀術(shù)砥仰了頭重重喘息,更是一手抬起夕顏翹臀讓二人相接得更為緊密?。?br/>
“啊……砥……”即將攀上頂峰的快感另夕顏忘我的呻吟,全然不顧賀術(shù)砥疼痛的狠狠啃噬他的耳垂!
賀術(shù)砥被這突然的劇痛一激,身體一個顫抖,然后就重重抵死在夕顏體內(nèi):“唔——??!”僵直了動作卻顫抖得劇烈,火熱的噴涌刺激了身下的女人,亦瞬時將之帶入頂峰!顫動的收縮所帶來的極致的快感令賀術(shù)砥無法停止身體的顫抖,夕顏激烈而**的呻吟聲更是予他極大的刺激,更為猛烈的再一次噴涌毫無預(yù)兆的發(fā)生,賀術(shù)砥完全不能控制的死摟了夕顏嘶聲吼叫!
夕顏立即受到影響,一瞬間彷如被送至高空不曾落下!腦中陷入空白,意識與感知拉遠——
兩個人一時都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直至許久之后平息下來,都還在劇烈的喘息。賀術(shù)砥緊蹙眉頭再吻住夕顏雙唇,用力得好似在懲罰什么。夕顏便抬起無力的藕臂攬在他后頸,閉眼輕笑道:“……再是惱怒又如何……身體可不會說謊,你只有在我身上才能獲得這般極致的滿足……所以你才定要我在身邊……”
賀術(shù)砥啃著夕顏唇瓣:“給我閉嘴……再說我殺了你……”
“……剛才你已殺了我,還要再來一次么?”
“閉嘴……”賀術(shù)砥緊皺的眉頭似要擰出水來,緊閉的雙眼和疲累的唇角皆是分明的無可奈何,只有口中依舊低低的威脅,掙扎得無一絲力度:“給我閉嘴……”
夕顏張口迎下賀術(shù)砥口唇,不住的親吻中喃喃誘惑:“……砥……砥……你是我的,不用掙扎……”
…………
……
賀術(shù)砥以新王之名替賀術(shù)敦遙舉國喪,夕顏仍舊為后,伏公與宣于恪仍保有原來的爵位,賀術(shù)碹與賀術(shù)礎(chǔ)同封郡王留于王城。按照涼鄍王族慣例,除有子嗣之先王妃妾遷出王宮各入子嗣府中,其余便入新王后宮。于是那阿不罕云娜公主,便也成了賀術(shù)砥的妃嬪。
前朝看似平靜下暗流涌動,后宮卻是一派雞飛狗跳。
只因王后宣于氏囂張跋扈妒心甚重,不僅不許新王碰先王妃妾,便是連新王本身的妾侍也皆不許侍寢。若新王一日違背,后宮便三日不得安寧,出身再是高貴的妃嬪也皆是被罰跪罰粗使,更有身份低微之妃妾被直接拖出處死。新王對后之行為幾動肝火,卻不過兩日便又再度親臨王后殿寵幸。
魅主之紅顏禍水,已然坐實。
王宮又時常筵宴,王后眾目睽睽媚眼情挑碹與礎(chǔ)兩郡王,當夜王后殿便必傳宣于氏被王凌虐之聲。于是淫邪媚后之名,即又新添。
然后——
“既強要專寵,何時給我生個兒子?”
“我又沒有服用避子湯藥,懷不上怕是因你沒盡力。”
賀術(shù)砥懶靠浴池邊,睜眼掃視夕顏一眼,嘴角有笑:“明日再叫姜渙給你瞧瞧?!?br/>
夕顏坐于賀術(shù)砥對面只管玩著水面花瓣:“怎么你著急嗎?”
賀術(shù)砥道:“明年將至而立,你說我急不急?甄蝶云之子失于你,算上這幾年的利息,你自知該還我多少。”
“哦……原來你還忌恨著這事兒。那當年我失于你的那個孩子,咱們又怎么算?”
“別哪壺不開提哪壺,你知我也不愿?!?br/>
“啊……宮里好無聊,我能出去玩兒嗎?”夕顏毫不在意的轉(zhuǎn)換話題。
“不能?!?br/>
“為什么?”
“你聽說過有王后單獨出宮游玩的事嗎?”
“那你一起?”
“我沒那個空?!?br/>
“那就是嘍,是你自己不去,又不賴我……怎么樣啊王上,讓我出去玩兒吧?”夕顏朝著賀術(shù)砥作一臉沒心沒肺討好的笑。
賀術(shù)砥斜睨夕顏一眼:“少來這套……想去哪里?”
夕顏嘻嘻笑:“逛市集,去宣于侯府看看我那侄兒,然后再去伏公府對那老頭子甩甩臉色?!?br/>
賀術(shù)砥聞言挑眉:“你可真夠尖酸刻薄,這么些日子我就沒見你對伏公一句好話。不認他做父也就算了,何必再這般讓其難堪。”
“你倒是變好心了,因為知道了他是一切皆為蔚楠根本無野心與你相對嗎?但是我卻沒辦法原諒他明知我是他女兒,還冷酷的把我當棋子用的這六年。若非看蔚楠面上,我早讓你將他抄家流放了?!?br/>
“你可是他女兒?!辟R術(shù)砥好心提醒。
“聽說你的王后姓宣于?!毕︻伆T嘴,仍不入心。
賀術(shù)砥輕一笑,忽瞇眼看夕顏道:“現(xiàn)在我更想剖開你那石頭心看看了……既然宣于重已圣座不保,可不知道現(xiàn)在那里面還有誰?”
夕顏再又嬉笑:“當然是王上您啦!”任由賀術(shù)砥挑著眉看她,便是忽然于水中朝其靠過去。一手搭了賀術(shù)砥肩,便是跨坐身上,媚笑道:“怎么樣啊,王上?同意你的顏兒出宮了嗎?”
賀術(shù)砥挑著眉:“便裝出行,禁軍護衛(wèi)……”話未完已被夕顏吻住唇:“謝王上……”一面口中含糊著,一面另一手已在水下握住他以幫助身體慢慢將之吞入。賀術(shù)砥不由閉了眼愉悅的呻吟了一聲,不待她將他完全吞入,已是等不及的將她身子強行拉下。聽到夕顏一聲輕呼,他睜眼看向她:“你這個女人,多少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