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路的盡頭我們始終不知何處,慢慢的慢慢的,我們就這樣,老去。
趙顏因為不知道陳佳霖跑去哪里了,只好按照大概的方向,一點一點的摸索。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趙顏很快就在不遠處的一片空地上找到了陳佳霖和謝若陽。
只是陳佳霖和謝若陽各有負傷,現(xiàn)在只要有一個人站出來,支持誰,另外一個人必死無疑。
幸好,先來的是趙顏,不過以前就說過,趙顏不厲害,只是他的模仿能力超級強大,可以用過目不忘來形容。
所以只要謝若陽出手,出了殺招,趙顏就能很快的發(fā)現(xiàn),甚至學會,這樣一來謝若陽就等于要打另外一個自己和陳佳霖。
即使謝若陽是戰(zhàn)神下凡,我想他也不一定能力敵雙雄吧?
“謝若陽,你想少受點苦,就自己了斷吧?!壁w顏畢竟只是個剛開始混的新手,對敵人居然這么說,那么就等于是你下不了手的前兆嗎?
“哈哈哈,我謝若陽沒敗在陸易揚手里,沒敗在鐵堯手里,甚至沒有敗在其他三個區(qū)域的老大手里,怎么可能會敗在你這個毛頭小子手里!”
“謝若陽,我要你血債血償!”陳佳霖一路混過來,見識過的可比趙顏多的多,他沒有廢話,直接沖了上去,手上的甩棍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弄丟的。
居然就這樣赤手空拳的和謝若陽一對一的打到現(xiàn)在,趙顏見兩人打起來,自然不能閑著,也一起隨著陳佳霖加入戰(zhàn)斗。
所謂人死會回光返照,也不知道這謝若陽是處于本能還是求生欲,一下子力氣居然大了不少,愣是讓陳佳霖趙顏無處找到破綻。
“誰敢敗我,誰能敗我!”謝若陽癲狂的仰天大吼,突然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不顧身上的疼抱住陳佳霖,狠狠的撲到。
陳佳霖不知道他會出這么一招,被撲倒地上后,也掙扎不起來,臉上漸漸地就被謝若陽打的血肉模糊。
趙顏沖過去,用手臂扣住他的脖子,使勁的往后一扯,謝若陽整個人就像被扯飛了一樣摔在地上。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則是風平浪靜,只是有時候,兩個人的對視也能彌漫起硝煙。
“大哥,你說那個范晨一直看我們干嘛???”夏陽有些不解的問我,我真想一巴掌拍他頭上,你問我我問誰啊。
這丫的說不好還是個斜眼,你管這么多干啥啊。
“你就別叨叨叨叨了,安靜點吧,也不知道佳霖趙顏那邊怎么樣了。”任博洋白了夏陽一眼,繼續(xù)自顧自的磕起了瓜子。
“行行行,遲早把這個姓范的打一頓?!毕年柋緛硎志桶W癢,本來還以為自己大哥會選自己去幫助陳佳霖,誰知道竟然讓個才畢業(yè)沒多久的小學員去。
再話說那謝若陽,一時間一打二人竟然絲毫沒有敗退的跡象,陳佳霖身上本來就有傷,現(xiàn)在這么一來很快體力就撐不住了。
而趙顏想和謝若陽單打獨斗,奈何自己學藝不精,也沒都過幾個回合就被打了幾拳敗下了。
“滾開!”謝若陽再怎么囂張再怎么狂也知道自己的處境,畢竟一個人打兩個人是有困難的。
他是個老混混,不會因為一時的爽而不選擇機會逃跑。
果然,這個老狐貍一腳踹開趙顏后,立刻就要奪路而跑,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突發(fā)的意外,陳佳霖本來已經(jīng)是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快打不動了。
結果看見謝若陽要跑,也不知道怎么的,一個餓虎撲食,吧謝若陽撲倒在地上,隨手撿起一塊石頭就往他腦門上砸。
眼看著謝若陽就要不行了,一個神秘的中年人突然出現(xiàn),一腳踢開了陳佳霖,語氣不冷不熱的說“算是為你喜歡的人報仇了,滾吧?!?br/>
陳佳霖不是夏陽那樣沖動的人,可是一想到唐雨琴為了自己受傷的,心里就不好受,想著謝若陽還在逍遙快活,心里不禁怒了。
“今天我必須殺了她!”陳佳霖低吼著,今天無論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奈何自己并非戰(zhàn)中之神。
“哈哈哈,螢火之光怎能與日月爭輝”這個中年人冷笑著說,其實陳佳霖也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可是一想起唐雨琴,什么螢火什么日月,通通都給我化作烏有。
“囂張只能讓人失敗!”陳佳霖最后一次低吼,這是警告他不要插手管閑事,也告訴他不要輕舉妄動。
“人生的花火,就是一場游戲,沒有最精彩的囂張,談什么自己是成功的”中年人不急不慢的反駁,手漸漸的握成拳頭。
這次陳佳霖不再廢話,直接沖了過去一拳打了過去,可誰知道這個中年人的身手比謝若陽的更加巧妙精進。
站著不動只是頭一偏就躲了過去,并且打出讓人難以察覺的拳頭,不偏不倚的撞在陳佳霖的肚子上,陳佳霖頓時就覺得肚子里在翻滾。
中年人也沒想到陳佳霖這么不禁打,一拳就已經(jīng)不行了,可是別忘了陳佳霖已經(jīng)和謝若陽打的半死不殘了,哪還有力氣再去打這個中年人。
中年看見陳佳霖吃吃不還手,就緊接著又是一拳打在他的臉上,陳佳霖本來就已經(jīng)是快神志不清了,一拳下去直接頭甩了一下,血從嘴角溢下來。
中年人并沒有收手,一腳把陳佳霖踢翻在地上,冷冷的嘲諷了一句“蟲子始終是蟲子,永遠別忘想和龍決斗一場?!?br/>
說完就要帶謝若陽走,可是別忘了還有趙顏,趙顏要去攔住他,中年人根本就沒有把這個毛頭小子放在眼里,可是趙顏直接使出了剛才中年人打陳佳霖的套路招式。
中年人也是吃了一驚,一般人也可以模仿,但只能刻畫出一個外形,真正的力氣出拳速度是模仿不出來的。
可是趙顏不僅力度和中年人像,而且出拳速度也幾乎一樣,雖然趙顏還是有些不達標,但是再過幾年呢?
“小子,跟著我混怎么樣,顧燃算什么東西,成不了氣候”中年人是在拉攏趙顏啊,可我也清楚趙顏,他應該不是那種勢利的人。
“不做夢了,就從你剛才打我兄弟來看,你太過暴戾”趙顏搖了搖頭,既然成不了兄弟就注定是敵人吧,反正這樣也好。
“那你今天必須死在這里”中年人威脅著,心中卻是有些可惜了這樣的人才為什么要跟著顧燃這個小混混,如果將來那天自己報出自己的名號,他又是否會后悔。
答案有什么重要,因為在那一刻起就注定為敵,多說什么都想是在做作,與其這樣,倒不如一切沒發(fā)生過。
“死又如何,今天拼死也不能讓你帶走謝若陽!”語氣中包含著一絲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意味,秋風吹起的悲涼渲染著心,落葉劃過面頰,突然讓趙顏覺得死亦何苦的道理。
“謝若陽和你無冤無仇為什么要拼命阻攔了?”中年人不懂,為什么明明天資那么好,腦子卻不懂轉彎。
“因為他是我兄弟的仇人”這句話說的很輕如那風云,一句那是我兄弟的仇人,就以是足以撼天動地了。
“兄弟,呵呵哈哈?兄弟就是為他打拼半生最后被猜疑,兄弟為何?就是需要的時候稱兄道弟,不需要的時候還不如一個酒肉朋友!”中年人說這話的時候,連秋風都沒有他凄涼,連落葉都沒有他孤寂,這只有大喜大悲大起大落的人生才能有的氣質。
“你不懂,兄弟兩字你不懂,兄弟是一人有難九人相助,而不是你說的那樣”趙顏望著天,他是在慶幸自己有這么多好兄弟還是在悲傷,他有如此不幸的人生。
“哈哈哈,我不懂,對!我不懂!又有誰能懂!風起云涌哪怕動下手指都讓人心顫的他,身邊還有幾個當初跟著他一起混的弟兄!”
大起大落最后只有兩個結局,一個是成就萬世之功,變得讓人崇拜,即使在大是大非面前依舊鎮(zhèn)定自若。
一個是瘋癲癡狂,讓人覺得他就是個瘋子,天地之大只是不容他駐足一寸腳底之土。
誰懂萬世之功和瘋癲癡狂只是一紙相隔,卻能改變一個人的人生。
如果趙顏真的知道了中年人的身份是否后悔,也許我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