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曾對蘇思兒說過,等hcpaar的案子完結,就讓她到穆氏集團工作。
hcpaar和元昭合作的銷售業(yè)績,按照原先的增升比率,原本是一定能達到穆凌之前的要求,以及蘇思兒自己設定的數(shù)額,她原想等最后一步策劃完成,就可以著手把hcpaar做最后總結。
可誰知,居然出意外了。
原本節(jié)節(jié)攀升的銷售業(yè)績,在一夜之間迅速下滑。當?shù)谝患抑閷毶糖皝硗素浀臅r候,蘇思兒著手進行市場反饋,想看看到底是宣傳銷售中的哪些環(huán)節(jié)出現(xiàn)錯誤。可當連續(xù)有珠寶商來退鉆戒,并且‘拾愛’品牌下的一系列產(chǎn)品都受到了波及,這樣情況出現(xiàn)后,蘇思兒發(fā)了一頓脾氣,一把扔掉了所有市場調查報告,停止了一切宣傳活動。
小助理在她辦公室團團轉:“經(jīng)理,我們和元昭的合同可是盈利五五分賬,如若虧損卻是要我們一并承擔!”
蘇思兒擺弄著窗前的植物,沒有接話。
小助理急的不行:“這個時候停掉宣傳,市場就會惡性循環(huán)啊,根據(jù)合同顯示,元昭隨時可以更換合作人,不必支付提前毀約的賠償,而且他們還可以起訴我們公司致使元昭的產(chǎn)品銷售停滯。”
“好了,別激動了?!?br/>
蘇思兒為了讓耳根清凈,不得不安撫助理:“你就別重復給我講合同的細節(jié)了,合約是我擬定的,所有條款我最清楚不過?!?br/>
小助理立即炸了鍋:“不平等條約??!不平等條約!我們前期投入了太多人力物力財力,元昭要是此時抽身離去,那我們真是要負債累累,公司會破產(chǎn)??!”
蘇思兒笑了笑,補充道:“是破產(chǎn)三十次都不夠。”
小助理哀嚎一聲,捂著臉開始悲傷。
蘇思兒只覺她這副模樣很好笑,彎著唇繼續(xù)給植物澆水。
停了好一會,小助理從雙手中抬起頭:“經(jīng)理你都不著急?”
“急啊。”
“那經(jīng)理你還心情這么好?”小助理蹭到她身邊,仔細的看著蘇思兒,突然她眼睛明亮起來,“經(jīng)理你這么悠閑自在,肯定是已經(jīng)想到了解決的辦法,對不對?”
蘇思兒搖頭,大方回答:“沒有。這個局面我也應對不了?!?br/>
“啊?!”
蘇思兒聳聳肩:“破罐破摔唄?!?br/>
小助理睜大眼,又要張嘴說什么,蘇思兒急忙使出殺手锏:“再廢話,不發(fā)工資。”
“經(jīng)理,你這招太狠了……”
蘇思兒一邊推著她往外轟,一邊嚴肅道:“生意蕭條成這鬼樣子,還在我這兒鬼扯,趕快出去干活兒!”
“可是經(jīng)理,所有活動工作都停止了,我沒有活兒干無事可做啊。”小助理向來不怕蘇思兒。
“哦,那把公司的地拖十遍!”
說完,蘇思兒毫不留情的關上了辦公室的門,成功把小助理趕了出去。
耳根立馬清凈,蘇思兒長舒口氣,有時候她都覺得自己太縱容這個小丫頭,可這丫頭有三個優(yōu)點:一、工作能力很強,思路靈活,有很好的領悟力;二、有頭腦,人際關系處理得相當好;三、沒有城府;這點最為重要。
正是看中了她的這三個優(yōu)點和特質,蘇思兒才毫不猶豫將她放在自己身邊。
蘇思兒又重新站回窗前,手指慢悠悠纏繞著植物的細葉,眼睛看向了窗外一座座林立的大廈。
說她不著急嗎?她確實很焦急。
可焦急有什么用呢,這次退貨事件,問題明顯不是出在產(chǎn)品身上,元昭旗下的其他鉆石飾品,依舊賣的好好的,只有‘拾愛’受到了這種市場上的惡意攻擊。
這應該是有人故意針對hcpaar而為的。
既然是有人故意為之,那她再做什么市場宣傳都是無用功,而且浪費錢,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查出這個幕后之人,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有消息了,蘇思兒手指摸了摸嘴唇,他們下一步針對拾愛的計劃會是什么呢……會是造謠、煽動民眾對拾愛品牌品質的質疑吧。
商人的把戲,她蘇思兒不是不會玩兒,向她挑釁,就盡管出手吧,蘇思兒勾了抹慵慵懶懶的笑。
這么些年,從小到大,她早練就了一顆越挫越勇的強大心臟,她會累會沮喪會難過有時甚至會茫然失措,但她還從不會被人擊倒,這次商場攻擊,她就當做是一種鍛煉罷。
手機鈴響,是李琳打來的電話:“思兒思兒,晚上出來玩兒吧。”
蘇思兒笑著:“好啊,去哪里?”
“城南我們以前去過的那間酒吧,我和雪塵已經(jīng)訂了包廂約了一群女人,咱們今個不醉不歸,誰也不準臨陣脫逃?!崩盍盏穆曇舢惓Ed奮。
蘇思兒撫了撫額,大呼道:“拜托,你現(xiàn)在可是大肚婆一枚,竟然還敢亂跑亂喝酒?你不怕師傅知道了生氣,把你逮回去關押起來嗎?!?br/>
“不怕不怕,尹子水他今晚也約了一幫狐朋狗友,在其他地方找樂子!”
蘇思兒徹底窘迫了:“你們幾個在搞什么……”
“單身party啊思兒,結婚前的最后狂歡,只此一夜,以后我嫁做人婦,他娶妻成夫,我們成為了一整個家庭,就不能再像以前一般肆意了啊?!?br/>
蘇思兒倒沒想到她會有這番言論,李琳還真有放棄一片森林只守綠葉的意思。
“好了思兒,先跟你講到這里,晚上準時來啊?!?br/>
說完李琳便迅速掛了電話。
手機里一陣嘟嘟嘟嘟的忙音,蘇思兒收了手機看看時間,提包便出了公司。
她回到公寓洗了個澡,裹著浴巾發(fā)走到衣柜前,來回挑了幾套衣服,最后選擇了件紅色的斜肩緊身裝,這件衣服因為太過嬌艷,自從買回來就一直放在柜子里從未穿過,既然李琳要召開狂歡聚會,那么穿這件衣服便剛剛好。
蘇思兒換上衣服,對著鏡子仔細化了個妝,最后把如黑綢般的長發(fā)放下,縷縷柔軟的黑發(fā)披散在肩上,甚是萬千風情。
抹上嬌俏欲滴的唇蜜,她摸了摸還稍顯平坦的小腹,對鏡勾出好幾個奪魂的笑靨,看著自己萬無一失的妝扮,不會讓任何人覺察出她的身體的異樣后,她這才換了高跟鞋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