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若從酒樓里出來,與孟扶尤和顧少爺告別。
回到王府已經(jīng)是下午了。
慕容九卿不知何時亦回了王府,他臉色陰沉的坐在院子里,身邊也沒有一個親近的人守候,不過他似乎無論何時都是一個人。
“你怎么了?”白初若問道。
慕容九卿抬眼瞧她,眼里滿是冷意。
白初若瞧著這眼神,就知道慕容九卿此刻的不滿應該是沖她來的?可是她似乎沒有得罪他!難道是因為她出了門,并且和孟扶尤以及顧少爺見了面?是他安排保護她的暗衛(wèi)告訴他的么?
白初若便不打算隱瞞,說道,“我出去是有點事,你生氣啊?!?br/>
慕容九卿仍舊是冷冷瞧著她,一言不發(fā)。
白初若便說道,“和表哥見面,是我沒有想到的,我今天本來是去看醫(yī)館然后順便去酒樓哦,然后碰見了顧少爺和表哥……就……一起談了談話?!?br/>
慕容九卿的面色更沉,他薄唇輕抿似乎在極力隱忍著什么,“所以,你從不將我放在心上?!?br/>
白初若聽的是一頭霧水,她只當他是吃醋了,“哪有,我出去真的是碰巧與他們相遇的?!?br/>
慕容九卿暮的站起身來。
白初若嚇了一跳,不自覺后退了一步。
慕容九卿卻是緊逼了一步,“本王對你的確太縱容了?!?br/>
白初若再后退一步。
慕容九卿再緊逼了一步,“你總說本王騙你,可你又何曾沒有騙本王?”
白初若還以為他說的是和顧少爺相約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我和顧少爺約的是因為想問祖父祖母的案子查的怎么樣了,然后也想問問……”
白初若話還沒說完,慕容九卿便冷聲打斷,“那避子湯呢?”
“??”白初若懵了一下,隨后面色慌亂了起來,“你知道了?”
白初若說完,便將自己的嘴捂住。
慕容九卿瞧著她的眼神又冷又憤怒,還夾雜著失望。
白初若見狀,不但臉色慌,心里更慌了,她忍不住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臂,生怕一不留神他就走掉了。
“王爺,你聽我說!我吃避子湯是因為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要孩子,我尋思等一切穩(wěn)定了再要也來得及?!卑壮跞粽f道。
慕容九卿將她的手甩開,“你是覺得本王很好糊弄是吧?”
白初若聞言,想起之前為了糊弄他,說自己是不消化才吃的藥,“我沒有啊!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就是怕你生氣才不告訴你的,并不是有意要騙你啊?!?br/>
“你以為你說的,我會信么?”慕容九卿反問道。
白初若皺眉,“那你要怎樣?”
“你問我怎樣?”慕容九卿冷聲反問,亦冷笑道,“本王早就知道你不愿意留下,卻一直強留,如今看來是本王錯了!當初就應該放了你!”
白初若聞言,心頭咯噔一下疼的厲害,“你什么意思?”
慕容九卿卻是瞧著她,半晌不說話了。
但越是沉默,白初若就越害怕,她想要理直氣壯的問他是不是要和離,也沒有哪個勇氣了。
過了一會兒,慕容九卿將夜行衣的面罩戴上,縱身一躍就走了。
白初若見狀,頹然一坐。她從未想過慕容九卿為此生氣會讓她這么難過,也從未如此害怕失去他。
白初若有點后悔,難道她真的做錯了嗎?
白初若坐在地上,一直到了傍晚時分。還是翠蓮過來將她扶起來,忍不住道,“王妃,地上涼,咱們進屋去吧。”
白初若被翠蓮扶著進了屋,翠蓮就自覺退了出去。
白初若坐在床上像個雕塑一般一動不動,滿腦子都是在想自己是不是錯了,不應該喝那什么避子湯的,也在擔心慕容九卿不會原諒她了。
自這日起,慕容九卿就不回來了,白初若也足不出戶,她怕自己一出門他就回來反而錯過了,她想要和他好好談談。
就在白初若以為慕容九卿不會回來的時候,他卻是連夜趕了回來,七八日不見他面色憔悴了不少,胡子都長出來了。
白初若也好不到哪里去,黑眼圈若隱若現(xiàn)。
慕容九卿進屋喝了口水,脫下衣物后,翠蓮端了熱水進來,他洗漱后躺回到床上。
從進屋到睡下,皆是一言不發(fā)。
白初若卻是慶幸他還回來,他不理她,那她就去找他咯,夫妻吵架總有一個人要低頭,而這次是她的錯。
白初若輕手輕腳的爬到他身邊去,“夫君,你回來了?你看上去臉色不太好!”
慕容九卿不說話,白初若也不覺得尷尬,繼續(xù)說道,“夫君,你餓不餓?要不要我現(xiàn)在給你烤串吃?”
慕容九卿依舊不理她。
白初若便爬到他懷里,鉆進去抱住他,她想要親近他,卻被他推開了。
白初若厚臉皮的繼續(xù)過去,眼疾手快的抱著他就親他的嘴,“別生氣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哪里知道,慕容九卿忽的睜開眼睛,眼神如刀一般冷冷瞧著她,似乎要將她凌遲!隨后似乎是釋放出了什么似得,欺身壓到她身上去,低沉的嗓音像隱忍的野獸,“這是你自找的!”
話音落下,不似以往的溫柔,啃噬、壓迫、疼痛接踵而至。
“你瘋了?”白初若開始掙扎,問道。
慕容九卿冷笑著再次堵住她的嘴……
白初若只記得昏睡過去以前,是在求饒的,可他卻像變了個人,任她如何都不放過她。
此刻,白初若的瞧著自己身上留下的青青紫紫的痕跡,羞怒以及。
再轉(zhuǎn)眼瞧他,慕容九卿卻早已不知去向了,她自言自語的說道,“結(jié)果要說的一句話沒說?!?br/>
白初若喊來翠蓮,扶著她去浴池洗漱,翠蓮瞧著她那身子都不敢直視。
洗漱完,白初若才去吃了飯,餓了好幾天她自然是狼吞虎咽的,昨夜消耗的精力太多,她吃完便回到屋里悶頭一直睡到慕容九卿回來。
白初若感覺到他鉆進被子里,睡意全無,驚喜的瞧著他問道,“你回來了?”
白初若說完,也就順勢撲進他懷里抱住了他,和以前一樣的姿勢,只不過不同的是以前是他抱她,如今卻變了。
慕容九卿卻是冷冷瞧著她。
白初若不敢抬頭與他對視。
慕容九卿便伸出修長的手指,勾著她的下巴抬頭望著他,與他對視,“怎么?看樣子昨晚那樣,你很喜歡?”
白初若想起昨晚,便是渾身起雞皮疙瘩打哆嗦的,可她卻是越發(fā)抱緊了他,“我……我……我喜歡?!彼f話的聲音滿是害怕和顫抖,可只要他能消氣她愿意。
慕容九卿嘴角噙著冷笑,牙齒咬了過去,她的嘴唇很快就被磨破了,唇齒間流出血腥味兒他才松開了她,然而卻順著她的下巴啃了下去。
白初若疼的眼淚在眼眶里轉(zhuǎn)圈圈。
“這樣也喜歡么?”慕容九卿冷笑著問道。
“只要你高興。”白初若卻是說道。
……
白初若翌日醒來時,仍舊是不記得昨夜如何睡過去的,只知道她渾身的骨頭酸的沒法動了,身上的痕跡也是舊添了新。
白初若感覺到他還在自己身邊,還以為他不生氣了,忍不住伸手將他抱住。
慕容九卿卻是就著這姿勢坐了起來,“把藥喝了。”
白初若一臉懵逼睜眼瞧著他,又瞧了瞧床頭放著的一碗藥,“什么藥?”
“你喜歡的,避子湯!”慕容九卿冷著聲音,一字一頓的說道。
白初若聞言面色瞬間煞白,她之前是覺得這個時候不適合要孩子,現(xiàn)在也沒有覺得這有什么不妥,可是慕容九卿強迫她喝情況就不一樣了。
白初若抿緊了紅唇,半晌才說道,“我不喝!”
慕容九卿卻說道,“由不得你?!?br/>
白初若聞言便是生氣了,怒道,“嘴是我自己的,我說不喝就不喝?!?br/>
話音未落,慕容九卿便一手繞過她的頭,臂彎固定住她的頭,手掌將她的下巴捏住,他的力氣大的出奇,她根本就沒有一絲絲反抗的能力。
白初若的嘴不由自主的張開了,他便將另一只手端著藥給她灌了下去。
盡管白初若奮力掙扎,卻仍舊是灌下去不少。
慕容九卿這才松開了她。
白初若卻是徹底爆發(fā)了似得,沖過去對他又咬又抓,“你神經(jīng)病??!你混蛋!”
慕容九卿卻是無情的將她推開,隨后起身穿了衣服就走了。
白初若氣的要死,隨后起身也洗漱穿戴后去吃了早飯,便想要離開王府出門了。
可是翠蓮卻是將大門堵住,“王爺說了,王妃不可以離開王府!”
“???”白初若怒目瞪著她,“想軟禁我?”
“奴婢不敢!”翠蓮恭敬又認真的低頭說道,“主子有令,王妃不可以離開王府!”
“若我非要離開呢?”白初若問道。
“那就不能怪奴婢了?!贝渖徴f道。
白初若卻是,大跨步執(zhí)著的要離開。
翠蓮便是上前來,想要動手。
“大膽!”白初若喝了一聲,與此同時將銀針掏出來,刺入翠蓮的重要穴道。
翠蓮猝不及防中了招,應聲倒地。
白初若面色一喜,便準備沖出去的。
哪里知道,十余名穿著黑衣蒙面的暗衛(wèi)沖出來,攔在了她跟前。
白初若根本就不理會,直接將自己的毒藥瓶拿出來,她今天出府出定了。
下一刻,一顆石子飛過來,將她的手腕擊中,藥瓶便從她手里飛了出去。
慕容九卿從天而降,將那藥瓶牢牢抓在了手里,隨后他將那藥瓶放入懷中。
“你放我出去!”白初若怒道。
“放你出去做什么?”慕容九卿問道,“和你的情郎約會么?”
白初若聞言,面色緋紅,亦暴怒道,“慕容九卿,你別不知好歹了!我們兩這日子若是能過就過,不能過就不過了!我之前愿意留在府里那是因為愿意而已,我現(xiàn)在不愿意留在府里了,你也不能強留我?!?br/>
“留不留,什么時候你能做主了?”慕容九卿冷聲問道。
白初若被他氣的臉色通紅,卻是硬氣的說道,“我來去自如,當然能做主!”
話音剛落,慕容九卿縱身躍過來。
白初若看都沒看清楚他的動作,他就已經(jīng)到了跟前來了,她忍不住后退隨后轉(zhuǎn)身就想跑進屋。
慕容九卿卻是將她一把抗在了肩膀上。
白初若大鬧道,“放我下來,放我出去!”
無論如何大鬧,皆無果,最后被無情的仍回到床上。
“要走?若本王膩了你,你或許還有機會!”慕容九卿說道。
白初若感覺自己此刻已經(jīng)要氣炸了,想摸匕首沒有、想摸出銀針也沒有,藥瓶子只有一瓶也在慕容九卿手里。
“別費勁了,這屋里沒有你能用的東西?!蹦饺菥徘淅渎曊f道,“你最好給本王老實待著,或許還能過的舒服些。”
白初若氣的渾身發(fā)抖,卻是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恨恨的瞧著他。
慕容九卿冷笑了一聲,像瞧著一個有趣的獵物一般。
一直到慕容九卿離開,白初若良久都沒法平復自己的心情。
白初若就這樣坐在床上一動不動。
到了中午,翠蓮會將吃的東西端進來。
白初若氣的沒吃飯,可是到了晚上就忍不住了,她大吃了一頓后將門窗就反鎖了,以免慕容九卿回來又要將折磨她。
入夜,白初若卻仍舊是緊張的睡不著了,之前是期待著他回來,如今似乎害怕他回來。
白初若抱著膝蓋,坐在臥榻上,緊盯著房門打著瞌睡。
一直到,有人推門,白初若才驚醒,慕容九卿這貨回來竟然連腳步聲都沒有,他的武功到底好到了什么地步?
“開門?!蹦饺菥徘湔f道。
令人又想又怕的聲音響起,白初若便是渾身一哆嗦,她裝作睡著了不理會。
“呵呵。”慕容九卿冷笑,“這就想擋住我么?”
白初若有不好的預感。
‘砰!’一聲,門被踹開了。
這么結(jié)實的門,在慕容九卿腳下跟假的似的。
白初若不由自主的起身躲到了柱子后面。
慕容九卿進了屋,慢慢走到臥榻坐下,“過來。”
白初若哪里敢過去,躲在柱子后面瑟瑟發(fā)抖。
慕容九卿沉默了一會兒,便起身走了過來。。
白初若嚇得拔腿就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