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了,這可是專門為你畫的,等爸爸回來,我讓他叫人按照設(shè)計圖,將戒指做出來?!彼荒樕裢?。
“心心,你這是在向我求婚嗎?”言傾一臉壞笑。
可偏偏某人明明心跳如擂,卻仍舊天不怕地不怕地問:“如果我說是,你會答應(yīng)嗎?”
言傾搖頭,“我不會答應(yīng)的。因為求婚這種事,還是留給我比較好,到時候,你別不答應(yīng)就好?!?br/>
“傾的求婚,我一定十萬個答應(yīng)!”
“我的心心,就是這么不矜持,不過,我很喜歡?!?br/>
“傾,你看,這朵花是你,這只蝴蝶是我,這款戒指,就叫做蝶戀花,你說好不好?”她興奮道,“蝴蝶永遠都會追隨著這朵花,不離不棄,生死相依,就好像我……”話還未說完,雙唇便被他的堵住,所有的甜言蜜語,都淪陷在他火熱的吻里。
素描本落在了地上,他們的吻,卻依舊綿長。他們的身后,玫瑰花開得熱烈,一如他此刻的熱情。
晚上,韓悉來到言逸的房間,因為怕打擾到伊蓮娜的護理,所以,她是在伊蓮娜走后,才進的房間。
言逸背靠在床上,臉色依舊蒼白,唯有那唇,依舊鮮紅如玫瑰。
見到韓悉的到來,他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她在他床邊坐下,伸出手握住他的。這一次,他沒有躲閃。
“逸,伊蓮娜把你照顧得很好,我很開心。我相信,過不了多久,你就能好起來?!?br/>
言逸注視著她,似乎在等待她的下文。
韓悉心里忽然一跳,難道,這些天的疏遠,他就是在等待她主動說離開?
是的,他會慢慢好起來,所以,再也不需要她的陪伴。她精心設(shè)計的局,或許,在他眼里,只是一個笑話罷了。
但是……不甘心……
“逸,”她還想再說什么,可他卻淡淡道:“我累了?!?br/>
“那好,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明天,明天我再來看你。”韓悉起身,幫他蓋好被子,然后轉(zhuǎn)身,輕輕地出了房間。
然而第二天,她沒有去看他,外面是傾盆大雨,閃電交加,她怕,怕得躲在被子里瑟瑟發(fā)抖。
汗水早已經(jīng)浸濕了衣衫,可她卻害怕離開她的床,她就像一只受傷的小獸,在黑暗里舔舐著傷口,掩藏著恐懼。
一道急速的閃電,在她的房間沒閃過,不一會兒,滾滾的雷聲,便轟隆而來。
她瑟縮在被子里,右手一直撫弄著耳垂。
窗外風(fēng)雨如晦,房間里并沒有開燈,白晝?nèi)缤谝埂?br/>
那些可怕的記憶,隨著轟隆的雷聲,不可抑制地襲擊她脆弱的神經(jīng)。
心跳,一聲,又一聲,卻如同黑暗的低嘲。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繼而是門被推開的聲音。韓悉依舊瑟縮在自己的世界里,躬著身體抱著自己的雙膝。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聲音自頭頂上空而來“你怕打雷?”
居然是言傾的聲音,他怎么會過來?
韓悉心中雖疑惑,但仍沒有要起身面對他的意思。
“你捂著這么厚的被子,你難道不熱嗎?”說完,他開始扯她的被子。
“打雷有什么好怕的,看不出來,你還挺膽小的?!?br/>
“放開――!”韓悉的聲音已有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