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天氣不太好,飄著點零星雨。上官凝本以為楚凌墨今天不會去吹笛子了,可到晚上的時候笛聲卻按時響起。
上官凝有些猶豫今天要不要去,她不太想淋濕衣服,可又怕楚凌墨會等她。
“王妃,王爺在邀您呢,您怎么還不動身???”冰姬端了一碗姜茶過來。
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臥梅院的人都知道王妃晚上會出去一趟,不過只有她身邊幾個貼身的丫頭知道她去哪。
“冰姬,你胡什么呢?”上官凝的臉有些微紅。
冰姬放下托盤,正對著上官凝的臉,“王妃,你有什么好害羞的啊,你們是夫妻啊,晚上見見面不很正常嘛。不過我還真是沒見過你們這樣的夫妻呢,明明很恩愛,晚上卻不住一起?!?br/>
“冰姬,不許再胡了?!鄙瞎倌龂绤柕?。其實她是想掩蓋住自己復雜的情緒,冰姬的話讓她有些高興又有些惶恐。
冰姬也不在意,她吹了吹姜茶遞給上官凝,“好好好,我不了。王妃還是把這碗姜茶喝了吧,這大晚上的還要冒著雨去幽會,別淋感冒了?!?br/>
“你……”上官凝剛想冰姬,可她人已經(jīng)不見了。
最終上官凝還是去了,她撐著一把傘漫步在桃林里,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很美好。不禁想起了戴望舒的雨巷,“撐著把油紙傘,徘徊在悠長,悠長又寂寥的雨巷,希望逢著一位丁香一樣的結著愁怨的姑娘?!?br/>
上官凝還沒有走到楚凌墨待的地方,他就先過來了。
“今天下著雨,你怎么還來了?”楚凌墨脫下自己的外衣給她披上。
“你不是也來了嗎?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夏天了,我一點都不冷?!鄙瞎倌职淹庖履昧讼聛怼?br/>
楚凌墨卻又拿過來披在她身上,“不冷也披著,等你覺得冷就晚了?!?br/>
上官凝有些無語,不過她沒有再拒絕。
“你今天的曲子好像有些悲傷,出什么事了嗎?”上官凝整了整那件略大的外衣。
楚凌墨瞬間變得落寞,他聲音低沉的:“今天是我娘的忌日?!?br/>
上官凝有些意外,她沒想到楚凌墨會告訴她這么**的事。而且他自己面前流露出悲傷的情緒,是不是在他心里自己是特別的呢?
上官凝將雨傘舉過楚凌墨的頭頂,這種時候她不知道該什么,只能靜靜的陪著他。
楚凌墨接過了雨傘擋著兩個人,“你也想你娘嗎?”
上官凝突然沉默了,想娘嗎?當然想,她好想媽媽。媽媽一個人把她養(yǎng)大,在她終于大學畢業(yè)可以回報媽媽的時候卻到了這里。對媽媽來,她應該死了吧,媽媽該有多難過呢。
想著想著,上官凝情不自禁的流下眼淚。
看著默默流淚的上官凝楚凌墨很心疼,他伸出手幫上官凝擦掉眼淚,“不要難過了,我以后會陪著你的?!?br/>
上官凝一雙淚眼望著楚凌墨,“真的嗎?”
望著上官凝的眼,楚凌墨的心都要碎了,他肯定的:“當然?!?br/>
上官凝又覺得這樣的發(fā)展似乎跟最初的想法不一樣,她原本只是想好好替安樂公主活著,好好做王妃,沒想過要跟楚凌墨發(fā)生什么。畢竟這是一個男尊女卑、一夫多妻的時代,她不想再讓自己受傷。
上官凝深呼吸了幾下,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算了,我們還是各自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我不需要你陪,而你,更不需要我陪。”
楚凌墨很失落,他按著上官凝的肩膀,“上官凝,你到底在怕什么?你為什么不敢面對自己的感情?”
上官凝躲開了他,大聲的:“我什么都不怕,我對你也沒有任何感情,就算有,那也是安樂公主對你的恨?!?br/>
楚凌墨生氣的:“你過凝兒的情緒已經(jīng)不在了,我也告訴過你我沒有把你當成她,你為什么還要提她?上官凝你不要總把凝兒擋在前面,你們不是同一個人。她的恨是她的,不屬于你?!?br/>
上官凝把楚凌墨的外衣脫下來遞給他,“楚凌墨,我們不要吵架好嗎?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這樣就挺好的,像一對相識多年的朋友。我不想改變什么。”
楚凌墨沒有接過衣服,“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我不想做朋友。你是我的妻子,我們不可能是朋友?!?br/>
上官凝把楚凌墨的外衣掛在了一棵桃樹上,又從楚凌墨的手里拿回自己的傘。
她有些悲傷的:“楚凌墨,對不起,我給不了你想要的。你不知道我經(jīng)歷過什么,同樣的痛苦我不想再經(jīng)歷一次。”她轉身離開。
楚凌墨一揮手將衣服扔在了地上,為什么你要這樣?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那么喜歡一個人了,為什么你對我的感情卻視而不見。
楚凌墨跳上一棵桃樹,又吹起了他的笛子。這次的曲子哀傷又悲憤。
上官凝聽到了,也覺得很難過。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是喜歡楚凌墨的,可是她不敢接受。她怕受傷,也怕傷害他,萬一自己哪天突然回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