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是用一種“我懂了”的眼神看著謝柔和陳子凡。
這下子,臉紅的人輪到了謝柔了。
謝柔說道:“你瞎說什么,你子凡哥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你這樣說,可是毀了你哥哥的名聲了?!?br/>
“哥哥,你什么時候連女朋友都有了?什么情況啊,哪家的姑娘居然被你看上了?把照片給我,我看看夠不夠格。”趙嘉年立刻是露出了一個夸張的表情來了,一副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的樣子。
果然如此,若是楊琪真的是陳子凡的女朋友的話,陳子凡的家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謝柔拿出了手機(jī),翻出了楊琪的照片,給趙嘉年看,說道:“就是這個女生啊,你難道都不知道嗎?”
“算了吧,她那張臉,雖然好看,但是和咱們陳子凡哥哥比起來,還是差了一點的?!壁w嘉年一臉嫌棄的說道。說完便是看向了陳子凡,問道:“哥哥,你不會真的看上了這個女人了吧?”
陳子凡冷哼了一聲,也不理睬一邊的趙嘉年,直接對謝柔說道:“謝柔,借著嘉年來試探我,你這樣很難讓我不懷疑你還喜歡我啊?!?br/>
謝柔有些局促,她的確還在試探陳子凡對楊琪有沒有感情,但是她這樣做是和喜歡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
“你這么想也沒有關(guān)系,我就是想要問問,你們兩個的關(guān)系,可以嗎?”謝柔干脆破罐子破摔,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陳子凡。
她沒有注意到的是,陳子凡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微微的笑容。
他說道:“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我們兩個之間沒有任何關(guān)系。所謂的青梅竹馬也不過是她們家和我們家有一些生意上的合作,我們便認(rèn)識一下罷了?!?br/>
沒錯,就應(yīng)該是這樣的。
若是楊琪真的得了陳子凡的喜愛的話,她是怎么都不可能去勾引張酒的。唯一的可能性,便是楊琪和陳子凡之間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
只不過是,楊琪一廂情愿,瘋狂的喜歡上了陳子凡,不然的話,怎么可能這樣瘋狂的維護(hù)著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即便這層關(guān)系只不過是表面上的罷了。
“可是你默許了她的自稱。”謝柔說道。
陳子凡嘴角的笑容更加的濃郁了,說道:“若不是因為她的話,恐怕這個學(xué)院里面還會出現(xiàn)更多的王琪、張琪,我厭煩了,所以就隨便她了。你現(xiàn)在什么都知道了,你準(zhǔn)備怎么辦?公開這層關(guān)系,接著追求我?”
他的話帶著些許的調(diào)侃。
謝柔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個你可以放心,我不會再干這樣的事情了。而且,我也不會曝光你們兩個的關(guān)系?!?br/>
現(xiàn)在的謝柔畢竟是根本沒有能力和楊琪抗衡的,當(dāng)然不會傻到直接曝光。
不過,她倒是很好奇,若是看到了陳子凡和其他的女生在一起的話,楊琪的表情會是怎么樣的?
到了那個時候,她還有沒有那個能力維護(hù)自己的這個陳子凡女友的人設(shè)?
“你在想什么?”陳子凡看到了她陷入沉思,問道。
謝柔想了想,腦海之中的想法更加大膽了,反正左右最壞的結(jié)局不過是被拒絕罷了,她又不會再一次跳樓自殺了。
“陳子凡,今天晚上的舞會,你會參加嗎?”謝柔問道。
這句話顯得有些曖昧了,畢竟謝柔曾經(jīng)這樣轟轟烈烈的追求過陳子凡。
只是,陳子凡卻沒有像面對其他女生那樣皺起眉頭來,反倒是微微一笑,說道:“你很想我去是嗎?”
看著他奇怪的笑容,謝柔居然比直接得到了一個拒絕的答案更加的不安,她說道:“若是你不愿意去的話,也沒有關(guān)系的,我只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br/>
“你這樣,我必須要相信,你還喜歡我了?!标愖臃材贸隽耸謾C(jī),似乎是在給什么人發(fā)消息,他說道:“我出席這一次的舞會有一個條件。”
謝柔立刻追問道:“什么?”
陳子凡立刻翻過身來,一只手撐在沙發(fā)上面,正對著謝柔。那張精致的臉在謝柔的眼前不斷的放大,完美的輪廓就這樣晃在謝柔的眼前,讓她有一瞬間的失神。
“我的條件,是你必須要做我的舞伴!”
陳子凡緩緩的說道,聲音低沉醇厚還帶有些許的磁性,聽著便讓人沉醉其中。
這個就是謝柔的目的了,只是,謝柔沒有想到這些話會從陳子凡的嘴巴里面說出來,還是這樣的姿勢。一時之間,她有些愣住了。
“哥哥,你在干什么!”一邊傳來了趙嘉年的聲音,他一臉驚訝的看著陳子凡還有謝柔,眼睛里面滿是不可思議。
陳子凡緩緩的回到了沙發(fā)上面,也不理睬趙嘉年,只是對著謝柔說道:“你想的怎么樣?”
謝柔的失神被趙嘉年給打斷了,她也是微微一笑,便是說道:“好啊,就怕到時候陳少爺要食言了?!?br/>
“那好,我送你回去吧?!标惿俜残σ庥臉幼硬铧c嚇壞了趙嘉年。
他可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哥哥這幅樣子。
謝柔卻說道:“算了吧,若是讓你再送我一次的話,我怕是要成為咱們學(xué)院的公敵了,還是省省吧?!?br/>
陳子凡也沒有強求,大概是剛剛的那個條件得到了應(yīng)允之后,他很開心的緣故吧。
一路做出租車回到了學(xué)院,一到寢室,便看到了白舒的一張大臉湊了上來,神情很是激動。
“小祖宗,你去什么地方了?新生晚會也沒見你來,法律系的人可都等著你的服裝呢!你怎么就把他們的事情給忘記了?這下好了,你徹底把所有人都得罪了?!?br/>
寢室里面的其他兩個人也是同白舒一樣的表情,聽完白舒的話還認(rèn)同的點了點頭。
“他們已經(jīng)來過這里了嗎?”謝柔有些愧疚,畢竟是自己的事情,還連累了這些對自己這樣好的姐妹們,讓她有些過意不去。
白舒說道:“可不是嗎,你們法律系的女生怎么就這樣的厲害???我都懷疑她們是不是學(xué)法律的了,根本不顧法律啊。一來就是要我們把你交出去,還說什么要把你脫光了放到大街上去的狠話。我的天啊,這樣的以后當(dāng)了律師是不是應(yīng)該先把自己告上法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