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蕊將我?guī)У搅怂姆块g,說道:“高明,你就坐在這里吧!”
我看了看床和椅子,還是選擇坐在了床上。
宓蕊遲疑了一下說道:“能不能轉(zhuǎn)過頭去!”
我轉(zhuǎn)身,就聽到衣柜的門被拉開了,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宓蕊應(yīng)該在找衣服吧,女孩子私密的衣物,可能覺得不方便讓我看到吧!
宓蕊將衣服裝好了,對我說道:“高明,我好啦!”
我轉(zhuǎn)過身來,就在宓蕊俏生生地立在我的身邊,我說道:“宓蕊姐,去吧,我就守在這里!”
宓蕊點頭說道:“嗯!”想了想,又不放心地說道:“高明,你可千萬別離開,我已經(jīng)被嚇過一次了,再嚇的話,小心肝要受不了!”
看著宓蕊拍胸口的樣子,嗯,美女的胸不小,我努力將目光從宓蕊的胸部移開說道:“你放心吧,就算天塌下來,我都頂在這里一動不動!”
“謝謝你??!那我洗浴去了”宓蕊說著,推開了洗浴間的門。
不一會兒,洗浴間里就響起了水聲,我望向毛玻璃門,隱隱地能夠看到一個誘人的身形,想要睜眼看得更清楚些,卻又什么都看不清了。
這種朦朧美最是搔人心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水聲終于停了,我知道宓蕊很快出來,趕緊收回了目光,取過床頭一本書,卻是《魔鬼經(jīng)濟學(xué)》,花蕊蛋糕店加上《魔鬼經(jīng)濟學(xué)》,我基本能夠判斷出宓蕊的思想形態(tài)了,有點小資,崇尚市場經(jīng)濟,容易接受新事物,但是她膽子不大,因此也注定了她不會有很大的成就。
一身粉色睡衣的宓蕊就好像是芙蓉出水一樣,見我的目光看向她,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將頭發(fā)攏了擾,說道:“高明,能麻煩你幫我拿一下吹風(fēng)機嗎?,在柜子上!”
我將吹風(fēng)機遞過去,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宓蕊姐,你身上真香……”
宓蕊俏臉微紅,正要說什么,房間突然被推開了,站在門口的彤懷霜看著我們,驚訝地張大了嘴,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拉上門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阿彤,不是你想的那樣!”宓蕊就要追過去,被我攔住了,說道:“讓我去吧!你去吹頭發(fā),別著涼了!”
宓蕊看著我點點頭,放心地將彤懷霜交給了我。
我推開房門,就看到了幾上的錢罐子沖我打招呼,彤美女正站在陽臺上吹冷風(fēng),我走過去說道:“阿彤,你……怎么來了……”
彤懷霜轉(zhuǎn)過頭看著我說道:“宓蕊是我表姐,怎么,我不能來嘛……”
“當(dāng)然可以了……”我搓著手說道:“我是說,天色這么晚了,不安全……”
彤懷霜聲音有些冷:“你和我表姐,什么時候開始的?”
我愕然問道:“開始什么?”
“還裝蒜!”彤懷霜說道:“如果你和我姐沒關(guān)系,又怎么這么晚了還呆在她的房間里,而且……而且舉動那么親密……”
彤懷霜推開門的時候,我剛好遞吹筒給宓蕊,從彤懷霜的那個方向望過去,就好像我們在牽手一樣……我說道:“阿彤,你誤會了,我和你表姐沒有什么……”
在彤懷霜懷疑的眼神中,我將我為什么來這里的經(jīng)歷說了一遍,說道:“你姐是因為害怕,才讓我陪她洗澡,不,是看著她洗澡,也不對,是在隔壁看著她洗澡,好像還不對……”
彤懷霜聽完的話,臉上疑惑盡去,就像雨后初霽,特別的明麗,看著我焦急的樣子笑道:“好啦,好啦,我都知道啦!不過,你不是說我表姐身上的邪煞已經(jīng)被拔除了嗎,怎么好像越來越嚴(yán)重了?”
我皺眉說道:“這個確實很邪門……”
這時候,宓蕊吹干了頭發(fā)出來了,拉著彤懷霜的手也一通安撫,彤懷霜說道:“表姐,高明都和我說拉,是我誤會了你們,對不起啊,對了,你現(xiàn)在,還好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彤懷霜來了,宓蕊換了一身運動服,露出領(lǐng)口的細(xì)嫩脖子欺雪賽霜,宓蕊說道:“多虧有高明,不然的話,你恐怕再也看不到我了!”
彤美女安撫道:“哪有那么嚴(yán)重的,姐,你別多想,高明肯定有辦法幫你的!”
宓蕊問道:“阿彤,這么晚了,你怎么會來我家?”
彤懷霜告訴我們原因,原來,宓母鈄宓父安頓好之后,想給女兒打個電話,結(jié)果一直打不通,擔(dān)心出事,讓彤懷霜過來看看,于是,彤懷霜就過來了。
彤懷霜想給宓蕊一個驚喜,因此也沒有敲門,結(jié)果門一推開,就看到了我和宓蕊手拉著手的樣子……
說了一會兒話,我對宓蕊說道:“對了,能讓我看看你的額頭么?”
“高明,怎么了?”宓蕊將額角的劉海拔開。
我定睛看去,宓蕊的額角眉心的位置,隱隱泛黑,按照道理來說,邪煞拔除三天之后,額頭上基本上就看不到黑氣了,而宓蕊,額角的黑氣不但沒有消散,反而增多了。
這很不正常。
彤懷霜也問道:“我表姐她。沒事吧……”
我皺起眉頭說道:“不好說,這件事情先放一邊,我比較好奇的是,按道理來講,你們家有護(hù)院獸,門口又新添了兩尊石獅子,怎么會有鬼闖進(jìn)來呢?”
二女都是搖頭。
我說道:“咱們先去門口看看吧!”
說著話,我和二女一起下樓。
我看著院門問道:“宓蕊姐,我不是讓宓叔請武門神嗎?怎么不見?”
宓蕊秀眉蹙起說道:“不對啊,白天的時候我還看到了呢?”
彤懷霜指著一處說道:“高明,姐,你看那么?”
我們順著彤懷霜所指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一邊的水渠邊上,飄著一張撕了一半的紙,撿起一看,不是武門神又是誰?
彤懷霜說道:“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這么調(diào)皮……”
我看著門上的痕跡說道:“不是孩子,從痕跡上看,宓叔將門神貼到了門頂上,就是為了防止小孩子撕扯,一米九幾,哪個孩子能夠得到!伸手能夠得到的,也過了熊孩子的年紀(j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