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咱們雖然不招人喜歡,但咱們也不喜歡他們是吧。他們那是悶騷,赤裸裸的嫉妒我們的瀟灑不受拘束?!蔽彝蝗恍盐蜻^來,那幫同學(xué)當(dāng)初對我們各種異樣的眼光都是變相的嫉妒。
“就是就是,怎么被你想到這種自我安慰的??!表n玉在那笑,我也跟著笑。
“……你可以不說出來的,問題是可是我真不想見到他們?!蔽胰跞醯恼f。
“其實我也不怎么想見到他們,可是上次我們沒去這次又不去可以嗎?不太好吧?!?br/>
“就是說,上次我正好身上起了紅疹有了借口才沒去,可這次那蔣甜和我在一個地方學(xué)車,我怕下次見到她要繞著走了?!蔽壹m結(jié)的各種擔(dān)心。
“那就去嘍……?!?br/>
“可真不想去?!?br/>
“那你到底想什么樣?”韓玉再次受不了我,有些抓狂。
“哎,讓我再想想,反正時間還沒到,她要來問你,你給我拖住?!?br/>
“好吧,你這個麻煩的女人,真是的?!?br/>
“反正我就是先來和你提個醒,你自己看著辦吧,沒電我先掛了?!表n玉嗯了一聲,我便把電話按掉。
熱辣的太陽掛在西邊,灼熱的溫度滾燙著皮膚,你說這種鬼天氣開同學(xué)會能干嗎去?去茶座喝飲料打牌嗎?或者ktv?實在想不出來了,沒點可以做的事。
最后經(jīng)過幾翻的糾結(jié)加推托加討論,最后我和韓玉還不得不去參加所謂的同學(xué)會。大熱天的一幫人去爬矮子林,然后租個小木屋,在一片大樹的遮擋下開始燒烤做飯。
我和韓玉是窮苦人家,大熱天頂著太陽傘乘著公交東轉(zhuǎn)西轉(zhuǎn)的終于到達約定的矮子林入口。還好有人陪,雖然時間還未到,但在門口已經(jīng)等了不少人,男男女都有。我放眼望去,粗粗掠了一眼,女性多的都打扮地非常光鮮亮麗,脖頸、手腕、手指上,俱都有不同程度的璀璨光芒在閃爍。男士基本都是比較正常的休閑打扮,也有幾位居然穿著襯衫西褲,有種不協(xié)調(diào)的感覺。
聽韓玉說是這次同學(xué)會都是一些還沒有成家立業(yè)的人,算算年紀(jì)都應(yīng)該是25、26的到了適婚年齡。大多數(shù)的人基本都已經(jīng)結(jié)婚生子,少有的也有對象,只有像和韓玉這種極少的連個伴都沒有的單身。
兩人擠在一頂傘下,有幾個以前關(guān)系還算平淡的同學(xué),笑著舉手打招呼,然后靠在樹邊,換著不同的站姿聊天。
大家一陣寒暄過后沒多久,見始終還不打算開路,蔣甜轉(zhuǎn)過去問男生那邊:“還有誰沒來嗎?”
原來的班長葉正星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說:“還有兩個人,我打電話問下?!?br/>
說完就拔了個電話:“喂,石磊,你們來了沒,到哪了……好好,你快點,我們就在門口等著你呢?!?br/>
掛下電話他轉(zhuǎn)過來對我們交待:“他們在停車場了,走過來馬上就到。”
韓玉遞過來一張餐巾紙,我接過來抹了一下額頭和鼻尖,湊過去和韓玉竊竊私語:“你說還有誰呢?!币贿呍谛睦锔袊@,果然人到青年,一個個都是有車的家伙。
韓玉看我:“我怎么知道?!?br/>
我們相視笑笑:“哎呀,好幾個人都沒認(rèn)出來,那個那個是誰?!蔽抑钢麄兡猩虚g的一個人問,韓玉大大方方的盯著研究了半天,不確定的說應(yīng)該是某某某。然后兩個人暗措措的笑的花自亂顫,夸那個誰誰是變帥了還是那個誰誰越長越丑,還是那個死德性。
這次的同學(xué)會人不多,男男女女加起來也就十多個,二十個都沒到,加上最后到的人,湊在一塊點了點,十五個人整。
看到男生那邊有人指著遠處并肩走來的人個同學(xué),有人呱呱叫著:“哎,來了來了,終于來了?!?br/>
我和韓玉也一起抬眼望去,然后一把將傘壓下,遮住大片的臉,然后靠了一聲。韓玉一把捏住我的手,意欲將傘打高,迷茫的說:“你搞什么,看不見了?!?br/>
我將傘壓在后背,往韓玉前面一站,用只有她聽的見的聲音哭訴:“遇到熟人了?!?br/>
韓玉皺著眉頭:“這里哪個不是熟人,你熱暈了吧。”
我欲哭無淚的最后低語了一句:“你沒認(rèn)出來嗎,那兩個人之中有一個叫吳逸皓!”
見鬼了,他今天怎么會來,這種聚會,關(guān)他什么事?不知道是這天熱的還是心情零亂的,只想快點離開。
一大堆人,手里都拿著好多東西,你拿一點我拿一點。我和韓玉一起扛著一個泡沫箱子,看上去挺大的,重量倒還好,只是一想到這咱天氣里又是爬小山又是燒烤,這組織的是人是腦秀逗了嗎?
一路中我韓玉混在人群中,盡量低著頭不引人注意。終于來到目的地,山腳的另一邊,臨著淺水湖,旁邊有間專門租用的小木屋,旁邊撐著打著冰紅茶廣告的太陽傘。將東西全部搬進小木屋,里面居然還有個土灶,空著兩個黑糊糊的圈印。
班長一個人去了附近管理人員的地方,付了錢叫了工作人員來開火。看看工作大爺拎著兩口大鍋走過來,班長手里也抱著一個小紙箱,我終于后知后覺的明白這不只只是燒烤這么簡單,難道是野炊?
男生們負(fù)責(zé)起火,燒烤,女孩們抖開東西對著水籠頭開始洗菜。幾個嬌貴的女生終于開始哇哇的大叫:“哎呀呀,我的手璉,這可是男朋友剛送的呢,弄臟了怎么辦。”
韓玉面無表情的接過來繼續(xù)洗,我和她一起鄙視的笑,似乎早猜到她們的反應(yīng)。蔣甜從塑料袋里抖出一大塊豬肉,然后指著班長喝令道:“死猩猩,過來剁豬肉。”
我看看手中的大白菜,再看看砧板上的豬肉和大菜刀,悠悠的說:“難道是要包餃子?”
韓玉接話:“之前我在群里看他們討論好像是的,我還以為是隨口說說開玩笑呢。真高級,這地方居然還能燒菜,他們到底還帶了些什么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