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林義點了點頭。他抬起手摸著下巴,皺著眉在思考。
“林義,又是那些人窺見我們的研究成果?”
想到當(dāng)年在國外時發(fā)生的事情,胡薇臉色變的有些蒼白。那次如果不是林義,她的整個團隊恐怕都要被綁架。
林義點了點頭,埋頭在思考的卻并不是胡薇的事情。他在想慕容家,要如何才能接近慕容家。
“這樣吧,既然對方想得到這個研究結(jié)果,那就交給胡先生,讓他去交給慕容家和那個國外的幕后金主?!?br/>
“啊?”胡梔震驚。
更加震驚的是胡啟鳴,這是鬧哪樣?
“老大,現(xiàn)在我們在京都已經(jīng)樹敵太多。雖然孔家和于家正鬧得歡,可他們最終還是會把目標(biāo)放在我們身上的?!睂O宇在一旁勸說道。
這一點林義自然是明白的,但父親曾耀祖的事情壓在心頭已經(jīng)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他不能放棄。
“放心吧,我有分寸?!绷至x點了點頭。
“胡先生,接下來就需要你配合演幾場戲了。”林義笑瞇瞇的看向胡啟鳴。
林義的計劃其實很簡單,現(xiàn)如今胡家的嫡系其實已經(jīng)勢微的很,而且家族內(nèi)后代凋零。已經(jīng)不分什么直系旁支的了,相互扶持相互倚靠罷了。
胡啟鳴被人利用,其實也是想給胡家爭取最大的利益。主要他以前花錢就大手大腳,現(xiàn)如今沒有經(jīng)濟來源,總是靠別人接濟,他臉上掛不住。
胡梔就不一樣了,他的老爹給積攢了一些家當(dāng),比如那個私人空中酒吧,還有名下幾間娛樂場所。剩下的錢財都支援國外的胡薇了,以至于到老人離世之后,胡啟鳴都快出去要飯了。
胡家勢微才讓慕容家鉆了空子,但慕容家到底是誰參與此事,還猶未可知。
林義的安排是,讓胡啟鳴對外宣稱他已經(jīng)是胡家的家主,然后給慕容家回話,研究成果已經(jīng)到手,不過希望對方能到他的家里來交易,并且商洽一下未來的受益問題。
引蛇出洞!
聽到這個計劃,胡啟鳴立即慫了。他可不想去當(dāng)那個誘餌,慕容家和胡家雖然都是古老的家族,但胡家和慕容家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慕容家是有自己的勢力的,有著古老的傳承。據(jù)說當(dāng)年還參加過戰(zhàn)爭,特地為他們慕容家的子弟們單獨設(shè)立了一個部門。這是何等的榮耀,就算至今,慕容家依舊在沿襲他們家族培養(yǎng)子弟兵的方法。
“林先生,你想怎么處置我都行。這事兒我絕不可能答應(yīng)你!”胡啟鳴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我認(rèn)栽了,你想怎么處置都行,但休想讓我去當(dāng)誘餌。
林義嘴角挑起一抹陰森的笑,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胡啟鳴。蛇打七寸,人捏命脈。對付眼前這個老紈绔子弟,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給他斷糧。
“胡梔,你這位家主是否有分配資源的權(quán)利,比如你二叔未來的生活經(jīng)費什么的...”
聞言,胡梔立即了然的笑了起來,“這個是自然,雖然二叔做的很過分。但畢竟是直系長輩,我們這些做晚輩的最多就是埋怨幾句,也不能真的拼個你死我活,讓外人笑話。不過呢,以后約束一下二叔的生活費用什么的...”
“胡梔,你個小王八蛋,你敢!”胡啟鳴下意識對胡梔罵了一句。
“哼。我是家主,你就是家主里吃閑飯的,以前我老爹養(yǎng)著你,現(xiàn)在我可沒那么多閑錢?!?br/>
于是。
在林義和胡梔一唱一和的威逼利誘下,胡啟鳴硬著頭皮答應(yīng)下來。并且當(dāng)著林義的面直接給慕容家那位神秘人打了個電話。
說神秘,是因為胡啟鳴也不知道這人是慕容家哪一支的。不過他有慕容家的腰牌,也就是說,這人是慕容家嫡系無疑。
完成了謀劃之后,胡啟鳴被趕走了,林義等人卻被胡薇強行留了下來。
“林義,幫人幫到底,你不能就這么走,事后我和弟弟必有重謝!”既然都幫了,那就干脆在留下來給我們姐弟倆在多當(dāng)幾日保鏢。
胡薇的長相不是很出眾,戴著一副眼鏡,但小鼻子小嘴的模樣其實很耐看。
什么謝不謝的,林義其實并不在意。當(dāng)初是因為胡薇的研究對華夏來說會在某些方面有很大的突破,所以才選擇無條件幫助胡薇??闪至x卻知道胡薇對自己的那份情,最難消受美人恩,況且這美人還想以身相許。
不等林義回答,小石頭在旁邊跳了出來,“反正也沒什么事兒做,我覺得我們確實該留下來?!?br/>
孫宇在旁邊拉了一下小石頭,“別亂說話?!?br/>
“我怎么亂說啦,反正我們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兒,既然都選擇幫啦,就幫忙幫到低嘛?!?br/>
孫宇被懟的是無話可說,他當(dāng)然不能說,其實他們還有任務(wù)在身,還要調(diào)查三大家族的??墒沁@事兒,暫時還不能讓太多人知道啊。
這可把孫宇給憋屈壞了。
“行了,別吵了。反正他們家比較大,咱們就住幾天。”
林義也有自己的顧慮和想法,京都之行想早點結(jié)束看來是不可能了。那就沒必要太著急,正所謂既來之則安之,不過不能讓所有人都留下。
和胡薇臨時借了個房間,林義等人聚在一起開了個小會。最終決定,讓楊正和小樂帶一批人回去,畢竟江城的森宇還要運作。
最終留下林義、徐森、孫宇和小石頭之外,又額外留下了四個人。楊正等人第二天上午就退訂了酒店,分兩批悄然離開了京都。
......
京都,某私人茶室里。
“華姐,他們孔家欺人太甚那,可憐我的兒子啊...嗚嗚...”
“好了,好了。那孔睿不也被你們家折騰的挺慘嘛。你們倆家的這些事兒,我是真懶得管。不過事已至此,你也節(jié)哀?!?br/>
哭泣的婦人旁邊,雙鬢微白的于奇勝嘆了口氣,“華姐,讓您費心了。婦道人家,您別和她計較。”
在于奇勝的對面,一名身著華貴的女子,冰冷著臉,慢慢的自飲自酌著。她現(xiàn)在的煩心事有很多,僅僅是孔家和于家就已經(jīng)叨擾她不止一次。
“瞧你說的,這不僅是你的夫人,她也是我的妹妹。和我抱怨幾句不是很正常,只不過眼下的形勢,我只能勸和?!?br/>
于奇勝和他的夫人同時愣了兩秒,心中已是了然,孔家的人肯定是在他們之前就來找過華姐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們心里是怎么想的,喪子之痛我也能夠理解?!比A姐的臉色緩和了幾分,語重心長的勸道:“你們兩家如果想繼續(xù)鬧下去,我不會管也不想管。但以后我的生意,肯定不會在有你們的份兒?!?br/>
“也不是我無情,而是不想被你們牽扯其中。大家合作多年,這些你們應(yīng)該都懂。如果愿意聽我一句勸呢,以后還都是合作伙伴。況且未來還長著呢,何必急于一時?”
于夫人抬手擦了擦眼淚,心里很是憤怒,死的不是你兒子,你當(dāng)然可以這么說。但她嘴上卻不敢有半句的埋怨。
于奇勝滿臉的糾結(jié),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又重新放回去。最終無奈的點了點頭,“好,華姐。事已至此,我們于家認(rèn)了。但是以后...”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我欠你們于家一份情,可好?”
言外之意,先讓這事兒平息了,別波及到合作的生意。等這件事之后,未來的日子里,你們于家在從長計議嘛。
總算是打發(fā)走于家的夫婦,有些疲累的華姐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
乍看之下,這位華姐看起來不過三十歲左右的樣子,雖然穿著有些老氣了些,可她細(xì)致的臉蛋上卻怎么也看不出歲月的痕跡。實際上,她已經(jīng)是快五十歲的人了。
年輕的服務(wù)員在默默的收拾著茶具,很快又沏了一壺新茶重新端了上來。服務(wù)員在離開前,在門口對華姐輕聲詢問道:“小姐,阿杰來了。要現(xiàn)在進來么?”
“嗯,讓他進來吧?!?br/>
服務(wù)員離開,一名年輕的男子走了進來,畢恭畢敬的跪坐在桌子的對面。
“小姐,胡啟鳴昨晚打來電話。他已經(jīng)搞定了胡家姐弟,東西到手了?!?br/>
“那還等什么,讓他把東西送過來。只要驗明之后,錢一分也不會少他?!比A姐還在揉著太陽穴,閉著眼輕聲說道。
“但是...他有個條件?!?br/>
華姐皺眉,“什么條件。”
“他提出,交易要在他的家里進行。如果驗明沒問題以后,直接談一下未來的分成問題。”
“哼!這個沒腦子的紈绔,什么時候變這么聰明了?”華姐冷哼一聲,想了一會兒,她再次開口道:“三天后,就在他的家里交易?!?br/>
倆人事情剛說完,門外傳來清脆的呼喊聲:“姑姑,您在嘛?”
聽到這個聲音,華姐顯示微微皺眉,隨后立即舒展,臉上露出了慈愛的笑容,對著外面回應(yīng)道:“湘兒,我在這里。”
男子趕忙起身,打開了房間的門。
在門外,慕容湘嬌小的身影俏生生的站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