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都這么多年了,為什么你在畜獸山都不來找我呢?我想勞尤已經(jīng)和你說過我在找你的事了吧!”
“唉,我有不能說的理由?!?br/>
“老師,這么多年了,你還過的好嗎?”
“恩。”
“老師…”
……
在經(jīng)過了幾十年的追尋后,獸昊仿佛有著說不完的話般,不斷和蠻王閑嘮,就這樣,一講就是一個下午。
而對于此,麒靈天等人也是知趣,并沒有上前去打擾這師徒倆的談話,三人就這么站在獸昊身穿,一言不發(fā)。
雖說這么點時間對于玄師來說就是彈指一瞬,可是那也只是修煉中的玄師罷了。要真像麒靈天等人這樣一直傻站著的話,那也是一件相當(dāng)辛苦的事了。
看著眉頭微皺的麒靈天,勞尤心目中也是多了一絲湍急,畢竟在他眼前的這個少年,可是整個勞家都在苦苦等候的少神,他勞尤作為勞家中人,可是絲毫怠慢不得的。
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一點點變得暗淡,勞尤也是頗為焦急,不得不走上前去在蠻王和獸昊兩人之間輕輕咳嗽了一聲。
獸昊正和蠻王聊的起勁呢,突然聽到了這不合時宜的一聲咳嗽,眉頭頓時彎了起來。當(dāng)他看到那發(fā)出聲音的一張油臉時,氣頓時不打一處來。
“好你個胖子,先前的事我還沒和你算賬呢,你現(xiàn)在又來打攪我。nainai的,不教訓(xùn)你一下,你昊爺爺就不姓獸!”獸昊在心里暗暗說了聲,而后,二話不說,手臂抬起,一團(tuán)紫se的光影在獸昊手掌上快速化作一道紫se巴掌,狠狠地敲打在了勞尤的油頭上。
“嚎!”勞尤很悲催,在飛玄將的一擊下,他根本沒辦法躲避,無奈的他只能忍受那一頭皮。而后滿臉哭喪的看著蠻王:“蠻爺爺,你給我評評理?!?br/>
顯然蠻王也是有心偏袒勞尤的,看著那一臉被虐像的勞尤,蠻王竟然又給了獸昊一暴栗,而后白了一眼獸昊,淡淡的說道:“你的話是夠多了!”
于是,獸昊相當(dāng)不要臉的說了一句,“打的好。”看的麒靈天一個個在林中凌亂,這獸昊在這蠻王面前可真不是一般的老實啊。
于是勞尤這天殺的已經(jīng)在心中邪惡的腦補:要是自己能給這畜獸院院主一暴栗,這該是多么爽快的一件事啊,要是讓自己老爹知道,那還不得吃驚的把下巴都掉下來……
想到這里,勞尤很沒定力的笑了出來。
“喂!你這胖子有話快說。”獸昊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了勞尤面前,幽幽的說了句。語氣之中帶著的那絲寒冷讓勞尤的身軀不禁一縮,顯然勞尤先前腦子里的想法已經(jīng)被他揣測出一些了。
想起這獸昊的脾氣,勞尤的后背不禁生起了冷汗,咳嗽了一聲,很嚴(yán)肅的說道:“蠻爺爺,這次來,其實并不是昊哥找你?!?br/>
說到這里,麒靈天的目光也是閃過一絲jing光,終于是輪到自己了??!
“是你們嗎?”蠻王第一次和麒靈天開口,語氣之中有了一絲冷淡,顯然,對于麒靈天這外人來說,他是有著一些排斥的。
“是的,蠻王前輩,是我有事求于前輩。”麒靈天一個跨步,走到了蠻王身前。
“沒空?!背龊貅桁`天的意料,蠻王看著麒靈天那張臉,只是淡淡的說了句,而后就直接回過頭去,再也不搭理麒靈天了。
蠻王突然的轉(zhuǎn)變,不要說麒靈天意想不到,就連一旁的勞尤也是十分驚訝,爭著為麒靈天解圍:“蠻爺爺,你不要這么快拒絕啊,你知道他是誰嗎?他的請求,你可一定要答應(yīng)?。 ?br/>
“正是因為我知道他是誰,我才拒絕的。勞家等待了一百多年的狗屁少神?呵,不就是那鳥林子的人嘛!”
震驚!!蠻王竟然知道麒靈天是勞家的少神,而且從他的語氣中,對于麒靈天竟是相當(dāng)?shù)膮拹骸?br/>
這下連勞尤都是說不出話來了,他本來唯一的底牌就是搬出麒靈天少神的身份,誰知道,蠻王早就知道了。而且對于那少神竟然不屑一顧。這下子,麒靈天也是沒轍了,不知道為什么,蠻王身上傳來的氣息處處都是排斥,不要說是讓他收自己為徒了,這下就連和他溝通都有難度了。
一時間,麒靈天陷入了兩難之地。
就這樣,黑暗一點點籠罩了畜獸山,看著那如同磐石般說不通的蠻王,麒靈天和勞尤都是相當(dāng)無奈。
至于獸昊,在旁邊只是靜靜的看著。而后淡淡的說道:“勞尤,帶他們下山!”說完后還遞給勞尤一塊紫se的令牌。
他并沒有幫助麒靈天等人說話,蠻王的脾氣他最清楚,一旦認(rèn)定了一件事,就很難讓他改變心意。想當(dāng)初,自己拜師的時候,也是蠻王心情大好,才破例收下自己的。更何況,看樣子,蠻王對麒靈天的身份很是不感冒,所以要想拜師,那就更是難上加難了。
“恩,好吧。”接過令牌,勞尤也是頗為沮喪的說道。而后,又是對著蠻王說道:“老爺子,希望你再考慮一下。少神真的是個很不錯的人?!?br/>
沉默,依舊沉默。
“唉,少神,我們走吧,蠻王這爺子不教你的話,我想大長老也可以指點你的。畢竟他也是一名強大的飛玄將。”勞尤道。
麒靈天也是知趣,知道今ri怕是拜師無果了。與其這樣,那不如讓勞家的人來指點自己。相信現(xiàn)在自己說出這樣的請求,他們也是不會反對。
于是輕點了點頭,就領(lǐng)著歐拉,跟在勞尤的身后下了畜獸山。
看著那幾道離去的身影,獸昊也是輕輕吐了口氣,而后對著蠻王尊敬的說道:“老師,他們走了?!?br/>
“那你呢?”
蠻王的一句話讓獸昊不禁一個踉蹌,這老師竟然趕自己走?
“怎么,還要讓我這個老頭子送你一程?”蠻王冷冷的說道。
“老師,我的萬獸令都給了他們了,下不去呀!”獸昊開始為自己辯解。
“給老子滾蛋!你以為老子看不出來你已經(jīng)是飛玄將了,這一山的幼獸都不夠你打的。”說完就打算沖過來再賞給獸昊一個暴栗。
“額……”被蠻王揭穿后,獸昊也是不敢再說什么了,看了一眼蠻王,而后深深地鞠躬。
“老師之恩,獸昊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我有空還會來看望老師的?!?br/>
“唉,走吧!”蠻王也是扇了扇手,而后直接走進(jìn)了茅屋。
獸昊在門外站了許久,而后對著茅屋又是三拜,最后無奈的他也是走下了畜獸山。
……
黑暗的茅屋內(nèi),久久的傳來了一聲蒼老的嘆息。
“唉,幻麒林,為什么又是幻麒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