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陸神醫(yī)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此事我絕對不會和第三方透露,只是陸神醫(yī)你若是查到些什么,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您能告訴我一些?!?br/>
錢峰臉上露出了苦笑,他二十幾歲開始經(jīng)商,到三十歲左右時終于將公司發(fā)展到了一定規(guī)模,就是在這個時候,他親眼目睹了陸然是如何一步步將陸家推到鼎盛。
這給那個年齡的他帶來的極大的沖擊,自那時起,陸然便成了他心中不可撼動的偶像??删驮谶@個時候,陸然卻是失蹤了。
從此了無音訊,再也沒有一點訊息。這也成了錢峰心頭的一個遺憾。這幾十年來,他一直在嘗試調(diào)查陸然失蹤背后的真相,可是卻毫無所獲。
“行,那錢老哥,若是之后我有什么收獲,就盡量告訴你?!?br/>
與錢峰告別了之后,陸語重新回到了酒店中,進了房間,他從神識中掏出了太杏三針,仔細地端詳了起來。
他心頭隱隱有種感覺,這太杏三針和消失的父親以及陸家之間可能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陸語回想起了剛剛激活太杏三針時出現(xiàn)在腦中的話語,當初醫(yī)仙傳承出現(xiàn)時提到過一句陸氏后輩。
當時他急著救母親,所以也沒有細想,可如今想來,這陸氏后輩指的應該便是上京陸家這一脈。
“陸老板,你。。還好吧?!?br/>
一旁的冷三看著陸語呆滯的模樣,忍不住開口道。
陸語將三根太杏針收回了神識,用力地撓了撓頭,放松身體往床上一躺:
“沒事,就是頭有點亂,我可能得休息會兒?!?br/>
在明天與陸家見面之前,現(xiàn)在想這事也就是瞎捉摸,除了空耗腦力之外并沒有太大的作用。
“冷三,如果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你之前對你爸的印象其實全是假的,就好像,他,他一夜之間變成了另一個人,你會有什么感覺?”
“額。。。。陸老板,我從小就被帶進了任飛宇的組織作為殺手培養(yǎng),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爸究竟是誰,甚至我都沒見過他?!?br/>
“對,呵呵呵,我連這事都忘了,不行,修煉!”
陸語苦笑了兩聲,從床上坐起,雙腿盤膝坐在了床上,閉上雙目開始緩緩修行起了春生經(jīng)。
不管這件事背后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真相,自己既然來了,那就一定要盡全力把它給調(diào)查清楚。
而實力,始終是最值得信賴的一張底牌。
閉上雙目,感受著真氣在體內(nèi)流動時的灼熱感,朦朦朧朧之間,好像有什么畫面在自己的眼前浮現(xiàn)。
這種感覺和往日修行春生經(jīng)時完全不同,往日當自己進入修行沒多久后,便會進入入定階段,可這次,卻是有所不同。
朦朦朧朧的畫面逐漸變得愈加清晰了起來,伴隨著自己的一呼一吸,畫面的完整部分一點一滴地在眼前浮現(xiàn)。
那是一名男子的背影,雖然只是背影,看不到正臉,可是光是看著背影,便給陸語一種風度翩翩之感。
男子左手拿著三根銀針,看著和自己的太杏針十分相似,只是更加閃耀奪目,而右手則是拿著一片狀若枯葉之物。
他的姿態(tài)像是在凝望,凝望那已經(jīng)變成血紅色的天空,時而有幾道流星和隕石劃過那血紅的天空,整個世界像是要燒起來了似的。
正當陸語想要看個仔細時,整個畫面忽然就這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一望無際的黑暗。
修行無歲月,很快,第二天的清晨便到來了,陸語緩緩地睜開了雙眼,長呼出一口濁氣,感受著體內(nèi)的不同。
“那個男人是誰?如果說那三根銀針是我的太杏三針的話,那個像枯葉狀的物體又是什么?”
種種疑惑縈繞在陸語的腦海中,他的心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他撥通了洛詩詩的電話,在與對方約好在某處見面后,便離開了酒店,趕往了約定的地點。
“陸家府。。。。”
陸語看著眼前的這棟造型別致的建筑,古樸的風格看起來和現(xiàn)代建筑格格不入,卻又這么堂而皇之的出現(xiàn)在了市中心。
粗看與四合院頗為相似,可若是仔細地觀察,則會發(fā)現(xiàn)它更像是古時候的園林,在那緊閉的大門上方,有著一塊方方正正的牌坊,上面寫著三個摟金的大字:陸家府。
只是站在這建筑門前,陸語便能感受到一股壓力撲面而來。
“先生,我們這邊是私人府邸,若是沒什么事的話還請離開吧?!?br/>
站在門前張望了好一會兒,大門前的兩位守門者警覺地來到陸語的身前,出言提醒道。
“啊,我這邊在等人,放心,我不進去?!?br/>
“等人?等什么人?”
守門的護衛(wèi)警覺地掃視了陸語一遍,不能怪他們神經(jīng)敏感,雙方此刻距離很近,他們能夠明顯得感受到陸語也是一名武者。
這么一名武者在大門前鬼鬼祟祟地溜達來溜達去,弄得他們也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辦。
就在他們猶豫不決是否要出手趕人的時候,一輛造型別致的轎車緩緩地駛到了陸語身前。
“陸懷他到了嗎?”
車窗緩緩搖下,洛詩詩那張絕美的俏臉從車窗中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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