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雄想起這一些往事,想起當(dāng)年那些豪強們,紛紛蕓蕓做了那么多事,可是相隔不過百年,竟已是鮮為人知,不覺間竟是感覺有些悲涼。
只聽江伯道:“宮主戰(zhàn)死之后,宮主座下第七弟子,也便是先祖父,見敵人勢大,血戰(zhàn)下去絕非良策,便領(lǐng)了二十余名師兄弟,收拾了宮中的典籍珍寶,趁著夜色逃了下來,一路上,又遇到了散落在江湖上的靈鷲宮弟子,這才逃到了太湖沿岸,念及太湖之中有靈鷲宮,便在此定居了下來!”
“不想,此事到底還是被明教知曉了,竟在數(shù)年之后,對太湖縹緲峰再度發(fā)起進攻,此時,散落在江湖上的宮中弟子也漸漸集中了起來,這一戰(zhàn),我靈鷲宮無路可去,只得血戰(zhàn)到底,一場血拼下來,雙方竟是戰(zhàn)了個同歸于盡,最后剩下的,只有先父和我兩人!”
這時,一直保持著沉默的鬼不佑忽地問道:“明教既是有備而來,相必一定會斬草除根,又怎會放過你們父子!”
江伯沉默了一會,道:“他們根本就沒有想要過放我們父子,那時,我只有三歲!”
說到此,已是伸手解開了自己的前胸,裸露在群雄面前的,赫然是一道極長的傷疤,宛若一條巨大的蜈蚣趴在他胸前,說不出的詭異恐怖。
只聽江伯道:“這一道傷疤,便是當(dāng)年一個明教弟子給我的紀(jì)念,先父血戰(zhàn)到底,早已倒在了血泊之中,也許是天可憐見,方才讓先父在雙方同歸于盡之后醒了過來,將我抱出了血泊!”
“數(shù)月之后,我身上的傷才得以康復(fù),先父卻因為內(nèi)傷過重而過世,過世之前,他將這一段江湖往事記了下來,我長大后方才得知!”
說話間,他已是從懷里掏出了一本冊子來,道:“靈鷲宮武學(xué),便在這一本冊子當(dāng)中,昔日先父自知必死,竟是強行運功壓住了內(nèi)傷,又回了一趟天山靈鷲宮和這里,收羅了一些虛竹子先生的武學(xué),可惜,終究沒能收羅全,都是些殘本,是以每一套武功都有極大的缺陷!”
頓了頓,他已是將那本冊子分成了數(shù)份,道:“如今東瀛人肆虐,諸位若是硬拼,必定是個兩敗俱傷之局,我中土武林一脈必定就此衰落,老丈實在不忍心,是以只得被棄先父遺訓(xùn),將靈鷲宮武學(xué)分成數(shù)份,授予諸位,還望諸位戮力同心,共抗東瀛!”
群雄聽他這番話說得極是坦誠,不似作偽,俱是心頭一熱,道:“想不到此人竟然有這等胸襟,實在難得!”
不料,下一刻,江伯已道:“不過,這些都是殘卷,諸位往往不可過于癡迷,否則,只怕非得走火入魔不可!”
此話一出,群雄還不覺得怎樣,李三鬼心里頭卻不由咯噔了一下,暗道:“此言大是有理,日后決不可再練郭靖那本秘笈了!”
原來近些日子以來,他越練郭靖那本秘笈便越覺得頭昏腦脹,有那么幾刻,新練的內(nèi)功竟是反攻他的丹田,將他自身的內(nèi)力化了個干干凈凈。
每到這種時候,他都暗暗發(fā)誓絕不再練,只是過不了幾天,又忍不住誘惑,練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