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鳶目光閃閃發(fā)亮的盯著萬年參丹:“圣尊,這不公平!”
我從袖子里隨手掏了顆糖出來塞進魔鳶的嘴里:“我希望你永遠都沒有服用參丹的機會,立刻從我的眼前消失,不然本尊立即就賜予你這個機會!”
魔鳶立即從把朱彥和張瑜夾在翅膀之下,嘎的一聲飛走了。
這回終于可以專心對付力牧了。那種綠色的什么蠱滿世界爬竄,我不敢用火,只好喚出倚天大刀去砍力牧。
力牧現(xiàn)在好像已經(jīng)完全神志不清了,他的眼睛是純黑色的,非??植?。每一招都是都無章法可言,我跟本無法預(yù)測他想從哪個角度攻過來,我只是知道他想咬我,或者在他的眼里,他只是在捕食。而且,他迷失了心智,對死亡沒有沒有恐懼,這才是最最可怕的地方。
力牧被我砍了十幾刀,卻依舊生猛的很,對我齜牙低吼,似乎要做最后野獸的一搏,嘶吼了一聲之后,馬上就一個獅子撲朝我撲了過來。
獅子撲過來的那一瞬間身形忽然變大,足足是我身長的兩倍!我大吃一驚,預(yù)定的跳躍點已經(jīng)來不及躲閃他的利爪,就被他撲倒在地,我的手臂被硬生生的咬下了一塊肉來!
我疼得幾乎暈過去了,模糊的視野里看見這頭不要命的瘋獅嚼著我的肉。
我……我正在被食用?!他忽然變大是為了把我整個吃下去嗎?
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感占據(jù)了我的心。
我目光一狠,雙手化出羽刃,用盡力氣刺向這只巨型獅子的眼睛,他立即發(fā)出了一聲撼動天地的咆哮。
就在這個時刻,一道仙障從天而降,將我護住,這仙障帶著一股讓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氣澤。
云霄之外傳來了華胥的空聞聲,他讓我閉上眼睛,我還沒來得及想明白他要干什么,仙障的另一面就被鮮血染紅了,力牧發(fā)出的慘叫聲驚天動地。
只是一瞥,我看到了一個血肉模糊的瞬間,那一瞥讓我想到了兩個字……虐殺。
我還沒來得及想出第三個字,一只冰冷而修長的手,覆上了我的眼睛,身體被往上帶去,耳邊只聽到呼呼的風(fēng)聲,一會兒的功夫,腳下就踩到了綿軟的云端。
華胥上神的分身之術(shù)可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一個分身救我,一個分身戰(zhàn)斗,我竟然分不出那個是真身。
我在云頭上剛剛站穩(wěn),華胥就往我的嘴,里塞進了一顆的金丹,押著我和他雙雙盤坐,給我過度真氣。
華胥此時的臉色,白里透著黑,黑中帶著青,還有些隱隱的憤怒。
我從未見過華胥如此血腥的去虐敵手,按耐不住好奇心的我用手指悄悄的在云團上戳了一個洞,透過那個洞朝著地面的華胥二號看去,但是被坐在我對面的華胥三號發(fā)現(xiàn)了,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就這么巴巴的把手又收回來了。
華胥換了個勉強還算溫和的表情,對我露出了個難看的笑容,雖然看得出華胥努力的盡量不對我發(fā)火,但是他所有扭曲的五官組合到一起,就是一種想吃人的感覺:“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有危險的時候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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