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內(nèi)心其實一直都是小孩子,天真也好,癡傻也罷,為自己而活就好?!?br/>
“所以,有時候做出些很幼稚天真的事在所難免,一起打小人不過是我們都沒有失去赤子之心罷了”
王禹呆坐在床上,教頭的話在耳旁縈繞,久久不能散去。
這,就是老男人獨特的魅力嗎?
“教頭,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俊?br/>
王禹眉頭緊皺,莫名的有些難過,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么?自己以后要走什么樣的路,成為什么樣的人?難道只能像成為像教頭一樣喪失了人生目標(biāo),常伴能量飲料枸杞水的油膩老男人嗎?
這邊,教頭帶著一群丟臉丟到家的后備鎮(zhèn)魔使回到了議事堂,臉色陰沉地坐下。要不是老子經(jīng)驗豐富,反應(yīng)快,把那小子忽悠住了,今天這臉可就丟大了。
喝了一口茶,涼的,麻蛋,把茶水間的人和這群廢物一起拖出去,喂狗,犬決!
教頭越想越氣,啪的一下將按在桌子上,劉成等人嚇了一跳,恭敬的站起身來等著教頭訓(xùn)斥。
教頭一看這群飯桶這種樣子,心灰意懶,愛咋地咋地,轉(zhuǎn)身出了門。留下劉成等人在議事堂里干瞪眼。
“都是王禹這個混蛋,害我們在教頭面前出丑?!币粋€面容有些陰翳的男子沉聲罵道。
“李易師弟,這實在怪不得別人,是我們一時不查,才中了迷靈蘑菇的孢子。”白欽皺起眉頭,對李易這種甩鍋行為表示不恥。
李易看到自己心儀已久的林茹點頭,心中對白欽更為惱火。
“哼,你們不就是想巴結(jié)王禹好通過考核嗎,本公子不屑與你等齷齪鼠輩同流合污,告辭了!”抱拳,撂下話,拍拍屁股轉(zhuǎn)身就走,一氣呵成。
“這李易,不就家里有個老不死的玩意嗎?得意個啥?!眲⒊刹环?,忍不住抱怨道。
白欽連忙開口:“劉師弟,慎言!”
劉成哼了一聲,不再開口,議事堂頓時安靜了下來。
青陽城南,碼頭
王大爺一臉不爽的扛著刀向黑龍幫的分舵走去,廢話,這青陽城里敢招惹本大爺?shù)臎]幾個,剛好你黑龍幫就是其中之一,還在這種關(guān)頭。
被冤枉的?本大爺管你是不是被冤枉的,今天就是來找茬的,看你不爽就揍你。
黑龍幫此處分舵舵主王剛美滋滋的躺在小妾懷里,小妾將一顆剝好的龍眼喂進王剛嘴里,美滴很啊,兄弟會被滅了,以后青陽城我黑龍幫說了算。
唉,不說了,再說就是枯燥,成功男人的枯燥。
“舵主,不好啦!那王禹又來了!”
突然,手下焦急的呼喊聲傳進了王剛耳朵,啥?那煞星又來了?王剛很慌,兄弟會是怎么被滅的他心里可是清楚的很。自己不會這么倒霉成為第二個劉猛吧。
王剛起身,神色從容淡定。不要慌不要慌,等會眼神堅定一點。
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王大爺囂張的叫聲從院子里傳來:“王剛呢?是不是覺得兄弟會沒了黑龍幫就可以在青陽城稱王稱霸了?看來是我王某人高攀了?!?br/>
王剛聽到這話腳都嚇軟了,飛快出門來到王禹面前,臉色諂媚,道:“王大人,什么風(fēng)把你吹來了,我這破地兒可是蓬蓽生輝啊?!?br/>
王禹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可當(dāng)不起王舵主這聲大人,黑龍幫可是穩(wěn)坐青陽城第一大幫派的寶座了,王舵主這話要是傳出去,我王某人哪天就給人剁了丟去喂魚也說不定。”
王剛滿頭大汗,王禹來者不善,看來今天額王剛要交代在這里了。
“那么王大人,咱們就敞開了天窗說亮話,可是有事需要我黑龍幫代勞?”王剛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沉聲說道。
王禹又瞥了王剛一眼,不算太笨嘛,在院子里轉(zhuǎn)了轉(zhuǎn),開口道:“本大人昨天遇到了刺客,這事你應(yīng)該是知道的。”
王剛點頭,看來自己的小命今天是保住了。
“本大人呢,就是偶然聽個朋友說起,你黑龍幫消息靈通,青陽城里沒有你們不知道的事,剛好今天路過這里,來看看你順便打探點消息?!?br/>
王剛沉思,王禹也不說話,靜靜的等著。
片刻后
“刺殺王大人的應(yīng)該是天殤樓的殺手,而天殤樓在青陽城的據(jù)點,我們也不太清楚,這種殺手組織一般換據(jù)點是很頻繁的,不過我可以去聯(lián)絡(luò)一下?!蓖鮿傞_口說道。
“不過,”王剛沉吟,片刻后又說道:“還請王大人為我保密,我黑龍幫好歹也是執(zhí)掌一城江湖的大幫,這種事情傳出去會很難辦”
王禹點頭:“你大可放心,我王禹是什么人你還不知道嗎?那我兩天后在過來。”
王剛心中暗罵:你自己什么品行心里沒點數(shù)嗎?收了人家錢不辦事就算了,還把人家定成逃犯給砍了,我呸。
然后臉上泛起諂媚的笑容,道:“恭候王大人駕臨。”
王禹很滿意,這才是青陽城的良好百姓嘛,在鎮(zhèn)魔司有需要的時候就挺身而出,事后深藏功與名,不留下一點痕跡,簡直就是官匪......官民合作的優(yōu)秀模范。
拍了拍王剛的肩膀,鼓勵道:“你們黑龍幫很不錯,本大人很看好你們。”
王剛笑的都快哭了,我黑龍幫需要你看好嗎?要不是打不過你,早把你剁了扔在鎮(zhèn)魔司門口了。
待王禹離開,王剛立刻回到了書房,用特殊的暗語寫了一封迷信,拍了拍手
“舵主?!币幻谝履凶映霈F(xiàn),朝王剛恭敬的行禮。
“你將這封密信送去給幫主,越快越好,不得出現(xiàn)任何閃失。”王剛沉聲說道。
“是?!焙谝氯嘶卮?,上前拿起密信,融入了黑暗,消失在了王剛的視線里。
“唉,天殤樓,唐家,這趙家剛沒了才幾天啊,青陽城這塘水真是越來越深了?!蓖鮿傋哉Z道。
青陽城內(nèi)一處尋常當(dāng)鋪內(nèi),從王剛那里出來的黑衣人突然出現(xiàn)在了后堂的書房里,恭敬的跪下,雙手高舉著密信。
一個年輕的男人打開了門,走了進來,黑衣人低著頭送上密信,回到原地繼續(xù)跪著。
年輕男子拆開火漆,拿出密信。
“王禹,天殤樓,唐家?還有界山里的畜生?!”年輕男子嘀咕著,身后的黑暗里出現(xiàn)了一圈圈波紋,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從里面出來。
“界山里的畜生?殺!”波紋中傳出聲音,陰暗,嗜血,卻包含著一種不屈的信念。
另一邊
王大爺在床上滾來滾去,異常的興奮。
“攪渾水,這種事情本大爺最擅長了?。 ?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