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人除了薛成義之外邊就是祝欽明,兩人聞言不由的相互看了看,不過這有祝欽明在,薛成義自然不會武斷,便道:“祝尚書的意思是?”
祝欽明笑道:“這事情自然還是得由你在做定論。”
薛成義當下也明白,抬手點點陳福,道:“那你說!”
坦白的說他還是想知道陳福到底賣的什么藥,另外一點,前幾天這陳福可救了祝欽明的三夫人,現(xiàn)在祝欽明都沒有反對,自己難道還不給這個面子?
“是!”
陳福連忙答道,如此一來也就有了回轉(zhuǎn)的余地,要是薛成義真的要看,自己可只有哭的份了。
彎腰朝他們一拱手,在彎腰的時候時候朝劉仁瞥了一眼,很顯然,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失望。
這正是自己想要的,完全就是一副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情況。
而他的失望無疑給陳福就如注入了一劑強心針一樣,信心更加十足,所謂的享受勝利其實就是感受敵人失敗的懊惱,站直了身子,朗聲道:“首先,我們得給西市定一個位……!”
接下來,便是陳福的個人演講時間。
這種報告對于陳福而言簡直就是輕車駕熟,而且這稿子也是自己寫的,昨晚寫廢了那么多的紙最大的好處就是牢牢的記住了每一個細節(jié),即便沒有稿子也可以完全背出來,當然,現(xiàn)在不是背,而是演講。
至于這格式其實也很固定,首先就是定位,也就是陳福心目中西市應該是什么樣子的,其次就是現(xiàn)在存在什么問題,接著就是要解決這些問題需要怎么做,再次就是會遇到什么困難如何解決困難,最后再總結(jié)一下。
如此一來,這給人的條例就是很清晰,非常清楚陳福需要表達什么意。
稿子上面的確也是這樣寫的,但是這東西一旦寫上了紙可就定死了,嘴上說可就不一樣,對于內(nèi)容早就滾瓜爛熟的情況下在不影響大局的情況下還可以臨時增加或根據(jù)聽者的表情之類和現(xiàn)場的氣氛進行改變。
未來的國際大都市很多,但是現(xiàn)在卻只有一個,唐朝是世界的中心,而長安卻是唐朝的中心,每天來長安的外國人多不勝數(shù),來這里的商家連綿不斷,周圍的國家更是紛紛稱臣,誰也不想大唐的鐵騎某天踏破他們的國門……
作為長安兩個商業(yè)中心之一的西市,現(xiàn)在的確不如人意,或者說現(xiàn)在的情況和他本來的樣子是不相稱的。
陳福也絲毫不吝嗇,用盡自己所能知道的詞語來贊美和描述,在眾人面前展示了自己心中西市的藍圖,世界中心大都市中央商業(yè)區(qū)應該具有的東西。
說道后來,在兩位高官前面的拘謹也不知道被扔到什么地方去了,而他們在陳福的眼中就是投資商,自己要做的就是說服他們投資而已。
把這些東西添油加醋的說完,陳福足足說了一個多小時,這期間居然沒有人打斷自己,時候陳福才還真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沖著上面坐的兩位一拱手,陳福道:“下官說完了?!?br/>
這才退會了自己的位置,等著評斷。
薛成義扭頭看了看旁邊的祝欽明,這才道:“你說的很精彩,這一點本官不得不承認,至少以前沒有人聽人說過,至于能不能完成則不得而知,不過看你的樣子倒是胸有成竹。”
話中是肯定你話內(nèi)容,不過并沒有認定做法就能完成,多少還是有些懷疑。
“薛侍郎,請容否下官問詢一二?”
劉仁插嘴問道,先前薛成義和祝欽明均沒有表態(tài),他也不敢多嘴,現(xiàn)在薛成義率先點評了一下,而且話中多少有些不相信,如此好的機會他怎么可能會浪費?
薛成義點點頭。
仿佛的得到了鼓勵一般,劉仁輕輕嗓子,道:“陳署丞說的的確比較詳細,但是要這些商戶全部都執(zhí)行可不那么容易吧,要是有商戶不執(zhí)行的話,打個比方,據(jù)我所知,你的岳父大人可在西市有好幾家商鋪?!?br/>
陳福正色道:“所謂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下官身為西市署丞,要是連這點都做不到,今日又何必來此?另外,下官也知道劉市令有遠親同在西市有商戶,若他們不遵守,下官同樣嚴懲不貸!大唐的律法,就如鐵一般,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挑釁!”
這或許算是一種正面的回應,自己不會對自己岳父等人姑息,同樣也不會對你的親屬姑息,大家都平等。
劉仁還真嚇了一跳,可當著祝、薛兩人又怎么能發(fā)火,道:“好……好……,那就拭目以待!”
說罷也就閉上自己嘴,不在詢問。
薛成義見此,便道:“那今日也就到此,你們的想法本官還有祝尚書也知曉,對于你們的做法本官也同意,剩下的也不再多言,記住昨日的話便行,好了,本官還有要事,你們先行退下?!?br/>
聞言三人也就出了尚書省。
出來之后,劉仁沖著兩人一拱手,道:“那么本官在這里也就預祝二位馬到功成了,旗開得勝了。”
說完,甩甩衣袖,邁著八字步揚長而去。
“呸,那德行!”
王茂毫不掩飾的罵道,他生性耿直,自然看不慣劉仁。
陳福笑了笑,倒沒有發(fā)表自己什么意見,今天這里也算好好的挫敗了一下劉仁,至少沒有讓他的奸計得逞。
“對了,為什么你不把這給薛侍郎?”
王茂突然問道,拍拍手里油紙包,就要打開,同時又道:“這里面寫的難倒和你說的一樣?”
陳福把油紙包一把取了過來,笑道:“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這目的也達到,這東西也就是給廢物,我也就拿回去保存當個紀念了!”
里面當然不一樣,早就被人給換過了,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劉仁派人干的,可這事情要是被王茂知道了,這大怒之下還不去找劉仁算賬,以劉仁的為人不但不會承認而且說不定還會反咬一口,最后自己這邊倒有理說不清,鬧大了也撈不到什么好處。
王茂見此,也不拿回來,道:“也罷,晚上哥哥請你喝酒,下午先讓人把告示貼出去?!?br/>
晚上?
這大唐晚上不是實行宵禁嗎?
陳福的心里不由的奇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