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虎拿起腰后的對講機,沖里面說道:“好了,都玩夠了,趕緊把麻煩都解決掉!”,語氣里充滿了不容抗拒之意。里面的大漢意猶未盡從床上的爬了起來,其中一名大漢從地上的衣服中掏出一把手槍,邪笑著沖魏嫣然就是一通點射。
“不要!……”反應(yīng)過來的許超杰嘶聲力竭的喊道,并瘋狂的掙扎著身體。可惜左右兩側(cè)的雙手,如鐵鉗一般的緊緊按住了許超杰,使得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勞的。
里面的大漢完全聽不到他的聲音,即使聽到他們又豈會聽從?依然機械的扣動著扳機,直至槍里的十顆子彈全部射完。一陣槍響過后,手槍的槍口冒著淡淡的青煙,子彈已經(jīng)瘋狂的射穿了魏嫣然的嬌軀,鮮血瞬間染紅了整個床單。從頭到尾,魏嫣然始終都保持著同一個表情,仿佛早已離開了人世一般。
大漢檢查了一番,這才收手槍對著一虎點了點頭,然后盡數(shù)從密室里的密道離開了。
一虎略帶惋惜的對著許超杰說道:“許先生,實在是抱歉,今天必須把你解決掉。你們許家的勢力就連我們的組織也是忌憚三分,所以別怪我們做的太絕,要怪就怪那個委托之人吧?!?br/>
說完拿出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許超杰,仿佛如一個死神正在收割他的獵物一般。
憤怒,無盡的憤怒!嫣然被殘忍殺害的事實,將已經(jīng)接近崩潰的許超杰拉回了現(xiàn)實??粗矍暗囊磺?,想到嫣然所承受到非人的痛苦,燃起了心中無盡的怒火。許超杰毫不畏懼冷冷的瞪著一虎,全身不住的顫抖著,那是一種憤怒到極限的顫抖,已經(jīng)沒有任何言語能表達他此時的憤怒了。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一虎已經(jīng)死了千百遍了。
“為什么?為什么要如此折磨一個無辜的人?!”許超杰冷冷的問道,語氣中充滿了殺意。
黑道做事,隨性而為,殺人越貨乃家常事。遇到天仙般美麗的獵物,如果沒有招到凌辱,那才是一件奇事,只是某些所謂的規(guī)矩壓抑著人類內(nèi)心的丑惡,當(dāng)誘惑**裸的出現(xiàn)在面前時,任是天條也再難壓抑內(nèi)心的**。本該沒有答案的問題,卻意外的得到了答復(fù)。
“這個情況本不該發(fā)生的,無奈我并不是這里的最高決策人,從一年前這個計劃啟動之時,便決定了你們的命運……”一虎張了張口還想說點什么,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緩慢的把子彈上了膛。
室內(nèi)的時間仿佛停住了,死亡的氣息正不斷的涌向許超杰。突然一個聲音響起,將室內(nèi)充滿的死亡氣息沖淡了不少。
“老虎,你的話有點太多了吧!”隨著聲音,一個身材略矮的胖子出現(xiàn)在了房間里。
zj;
“誠哥,我……”
那名被叫做誠哥的胖子揮手打斷了一虎的解釋,說道:“這里已經(jīng)不需要你了,組織上傳來命令,差你帶著錢火速離開,路上會有人聯(lián)絡(luò)你該去何處。”
一虎懷疑的盯著這名胖子。不待一虎說話,胖子繼續(xù)說道:“你不用懷疑,這次的功勞組織上都會記下,我還沒膽大到假傳命令?!?br/>
說完,看著還在盯著自己的一虎,胖子正了正臉色,惡狠狠地說道:“莫非你敢違抗組織的命令?沒忘了,你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些是誰賦予的!你只不過是一只螻蟻,記好你自己的身份!”
一虎嘆了口氣,將手槍收了起來,看了一眼許超杰,二話不說的離開了房間。
待一虎離開后,胖子對著密室里嘆道:“可惜啊,如此漂亮的女人居然還是處女,就這么死了,老子都還沒爽夠!”。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而近,進到屋來。
“誠哥,不好了!許家的人已經(jīng)找上門來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到村口了,火力太猛了,我們的兄弟就快頂不住了!”一名黑衣男子沖進來急促的說道。胖子大吃一驚,問道:“怎么可能,沿路監(jiān)視的人呢?!”那名黑衣男子答道:“不知道!得到消息的時候,許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