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矢猛地將茶杯摜到地上,城戶家厚重華麗的地毯讓茶杯避免了粉身碎骨的命運,骨碌碌地滾倒瞬的腳邊上。
瞬嘆了口氣,撿起杯子放到一邊:“星矢,別太著急了?,F(xiàn)在不過才過了三天……”
“我一分鐘也等不下去了!”星矢站起身來大聲喊道,“那個紫龍……不當面給我說清楚、不狠狠揍他幾拳,我心里一刻也安靜不下來!”
在座幾個圣斗士中,數(shù)星矢和紫龍的交情最好,所以感覺受到了欺騙而最為憤怒的也是星矢,本來就有些個性急躁的他此時更是連坐都不愿多坐一刻。
“說什么會通知城戶家‘龍宮’的位置,說不定根本就是緩兵之計。”靠在一邊墻壁上的冰河冷冷開口道,“既然已經(jīng)舀到了他想要黃金圣衣,我不認為他還會有興趣和我們玩什么奪還游戲——對他來說那樣不過是浪費時間而已,不是嗎?”
“不會的。”瞬搖頭說,“紫龍雖然奪走了黃金圣衣,可是我覺的他沒有欺騙我們的必要——因為憑他的實力,要強搶的話,本來就沒人攔得住,不是嗎?促使他那么做的,恐怕還是辰己先生那突兀的舉動吧……”
說到此處,大家不約而同地看向坐在桌后一言不發(fā)的城戶家大小姐。
那天之后,面對自請切腹謝罪的辰己,沙織當然沒有應(yīng)允。但也罰他在宅邸中禁足半年,是以現(xiàn)在眾人的討論中并沒有辰己那大呼小叫的聲音。
“哼,你們還是不要把那家伙想得太正直的好。”另一邊的一輝此時冷笑一聲開口道,“你們是沒有看到他在死亡皇后島上為了收伏暗黑圣斗士而大開殺戒的樣子。而且,要說謊言什么的,那家伙也完全可以稱作行家里手了……”說到這里,一輝卻是想起了自己圣衣試煉當日紫龍假意擄走愛絲美拉達來激怒自己的一幕,冷哼了一聲又不說話了。
“哼,你不說我還忘記了,一輝你這家伙也是出自死亡皇后島??!”星矢沒好氣地開口道,話語中明顯有遷怒的意味,“說起來你來的目的不是和紫龍一樣嗎?根本好不到哪里去——還是說,你其實也該算是暗黑圣斗士的一員嗎?”
“就算是,那又怎樣?”一輝斜睨著星矢。
“對可惡的暗黑圣斗士,當然是要狠狠痛揍一頓。”星矢的眼神里已經(jīng)燃燒起了好斗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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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你?”
眼見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瞬連忙擋在兩人中間勸架,冰河在一邊冷眼旁觀。
“你們再吵下去,估計紫龍更是不會出現(xiàn)了?!鄙晨棿藭r終于開口道。
星矢聞言轉(zhuǎn)過身來:“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
沙織沒有馬上回答他,抬頭緩緩道:“經(jīng)過那日的一戰(zhàn),還保存戰(zhàn)斗力的青銅圣斗士只得你們四人而已。還記得紫龍臨去前的說話嗎?想要找他,首先要提高自己的實力。現(xiàn)在的你們,不說是不是他和暗黑圣斗士的對手,如果一味內(nèi)斗、自傷其身的話,你們認為自己還有挑戰(zhàn)紫龍的資格嗎?”
雖然不爽城戶家大小姐的說話,但是星矢卻又找不出言語反駁她的說法,悶哼了一聲坐回到沙發(fā)上去了。
“……你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和實力,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戰(zhàn)斗吧,這方面我說不上什么話。不過,關(guān)于紫龍所在的‘龍宮’的下落,我已經(jīng)著古拉杜財團的情報部門開始打探了,相信早晚會有消息的?!?br/>
“早晚……那要等多久?”心情不愉的星矢還是氣哼哼地嘀咕著,“那可是中國大陸,不是日本這種小島國,天知道你們古拉杜財團在那里能派多大點用場……”
沙織沒有說話,轉(zhuǎn)過頭去,看著窗外夜幕上高懸的明月。
……
靜夜無聲,月色如水。
沙織摒退了隨從,一個人漫步在城戶家宅邸的后花園中。
此刻的花園一片靜謐,只有個別只蟲兒不時鳴唱兩聲,反而更添幾分幽靜氛圍。幾步一盞的園燈散發(fā)著幽幽的昏光,在月色的映照下,整片園中顯得份外清冷。
沙織獨立其中,恍如月神的姐妹,那么美麗而孤獨。
那一天,也是在此處,那個單膝跪在自己身前的長發(fā)少年,渀佛只是白日間的事情而已……
“……我并非一個甘于命運之人。今天,天龍座的紫龍宣誓將為身為人類的城戶沙織而戰(zhàn)——沙織小姐,你是否有勇氣接受這份背棄自女神的忠誠呢?”
言猶在耳,之后印在自己手上的輕輕一吻,更是恍惚間印在了沙織的心上。
沙織下意識地握住自己的右手,按在胸口上。
為什么?為什么承諾給予我忠誠的你,如今卻要奪走黃金圣衣、逼我站在你的對立面?
為什么……紫龍,你回答我……
“沙織小姐?!北澈髠鱽淼穆曇糇屔晨椀碾p肩一顫,“這么晚了還站在這里,小心會著涼的?!?br/>
沙織緩緩回過身來,美目中流溢著復(fù)雜的光芒。
“紫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