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律帶著上官梓雅走到舞池,將黎禇一個人丟在了那里。
唐律的出現(xiàn),雖然早已有了心理準(zhǔn)備,但依舊很意外:“唐律,你怎么來這兒了?”
“我來這兒很奇怪嗎?這里有很多我認(rèn)識的老朋友,受到邀請也很平常。”
“你明明知道我指的不是這個?!?br/>
唐律看了眼落寞站在那里,恨不得將他盯出兩個血窟窿的男人,心里一陣得意。
“什么時候跟我回家?兒子想你了,最重要的是,我也想你了?!?br/>
這句話,觸動了上官梓雅心底最柔軟的角落:“我要拿回屬于我的東西?!?br/>
“你想要的,我?guī)湍隳没貋?。?br/>
梓雅痛苦的搖了搖頭:“那不一樣的唐律,我不想任何人插手這件事情,你也別插手?!?br/>
唐律長嘆了口氣:“我只是想讓你早點(diǎn)回到我的身邊,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殘忍?已經(jīng)被你這樣丟下兩次了,上官梓雅,你是不是還準(zhǔn)備再丟下我第三次?”
上官梓雅突然推開了他:“我累了,唐律,我不喜歡你做這種沒有意義事情,如果你以為我為你生下孩子了,你就能掌控我的一切,打消我的復(fù)仇計劃,也未免太可笑了?!?br/>
“這從何說起?我從來都沒想過,要掌控你的一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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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見面不歡而散,唐律雖然有過不少紅顏知己,但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面對自己愛的人,總是顯得束手無措。
剛掛斷唐媽的電話,裴瑾瑜從廚房里拿了一盤水果沙拉走了出來。
見我一臉惆悵,問道:“還在為唐律的事情煩心?”
“唐媽說,他去法國了。自從唐爸去逝之后,公司里的幾個老家伙,一直蠢蠢欲動,想改朝換代,這次唐律不負(fù)責(zé)的丟下一堆事情,跑去法國,足矣讓這些老家伙抓著不放?!?br/>
裴瑾瑜不動聲色的將水果沙拉往我跟前推了推,我拿過叉子吃了點(diǎn),味道比想像中的好很多。
“加了什么?”
“秘密特制。”他揚(yáng)著下巴笑得神神秘秘。
“瞧把你能的。”
他低頭笑笑,塞了塊哈密瓜,拿過搖控器換了幾個臺,突然一只手臂越過了我的肩膀搭上。
我挑眉,轉(zhuǎn)頭看向他,他低頭順勢吻了吻我的唇,淺笑:“真甜?!?br/>
我只覺臉上一熱,推了他一把:“油腔滑調(diào),老不正經(jīng)。”
“想什么呢?我說哈密瓜,真甜?!闭f著又用叉子叉了小塊哈密瓜遞進(jìn)了嘴里。
我白了他一眼:“裴瑾瑜,你再這么使壞,我就不客氣了?!?br/>
他挑了下好看的眉:“你想對我怎么個不客氣法?”
字里行間滿是暖昧,我不禁老臉一紅,假裝淡定的輕咳了下嗓門兒。
他輕松的像是跟我聊著今天的天氣,說了句:“什么時候我們把婚結(jié)了吧?毛主席說一切不以結(jié)婚為目的地戀愛,都是耍流氓。”
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