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秦天因為秦庭的陰險偷襲非常憤怒,一招威力強大的無品階武技-鮮血轉(zhuǎn)換鎖定秦庭激退的身子轟擊過去,一股呈現(xiàn)猩紅色的血之奧義能量頓時擊中了秦庭!
“嘶~呼!請讓鮮血,都流出來吧!”伴隨著秦飛一聲邪異的吮吸之聲,一瞬間秦庭只覺得全身血管之中血液如同沸騰了一般激烈上涌,哪怕任由他如何運轉(zhuǎn)元力壓制也無濟于事,頓時一口鮮血止不出地噴涌而出。
“嘶,秦老哥,這秦飛剛才施展的這是什么武技???怎地如此可怕,我感覺是一種奧義的力量....”主席觀賞臺上,梁雷音面容有一股難以置信之色,望向秦天不解道。
“額,這個,我也不知道,也許是某種奧義力量吧....”秦天也是無奈地搖搖頭,言語微微梗塞道,顯然,他知道秦飛身上有著太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秦庭,除了弱小卑鄙偷襲,你還有拿得出手的東西嗎?”與此同時,鮮血轉(zhuǎn)換所帶來的恢復效果使得秦飛感到舒適異常,當即揮動無盡之刃冷冷道。
卻見得那邊秦庭艱難的用三尖兩刃刀支撐著站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運轉(zhuǎn)元力,強行的壓制下體內(nèi)激烈涌動的血液。
“秦飛,這是你逼我的!”隨即,秦庭從儲物戒之中取出一枚紅色丹藥,丹藥散發(fā)著濃濃的藥香,一看就不是凡物。
“那是三品丹藥,爆元丹,我曾見過我家供奉古德大師煉制過此藥,許是不會錯的?!币姷们赝ナ种械に?,主席觀賞臺貴賓座位上,城主府統(tǒng)兵總督蔡和沉聲道。
三品丹藥爆元丹,可以短時間內(nèi)大幅度提升武者的修為,不過那之后三個月以內(nèi),都無法動用元力戰(zhàn)斗,但對于秦庭來說,他已經(jīng)豁出去了,吃下這枚丹藥,秦庭的氣息瞬間增長起來,體內(nèi)耗費的元力也是不斷得以補充。
“哈哈,秦飛,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可以比敵煉氣境界初期修為了,你等著被我狠狠的教訓吧!”
感受著體內(nèi)傳來的蓬勃能量,秦庭也是尖刻地向著秦飛正面挑釁道。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秦飛這個元力修為只有淬體境界七重修為的怪物打地連連吐血,精心謀劃的偷襲計劃也不過是自取其辱,秦庭已經(jīng)有些瘋狂了,原本白凈俊秀的面龐此刻有點猙獰得緊。
“等一下,先等一下,他這是作弊了吧,哪有人在演武臺比賽之上服用丹藥作戰(zhàn)的!我要舉報你!”秦飛馬上就不淡定了,乖乖,在這嚴肅重大的比賽之上當著數(shù)千名觀眾眼前光明正大的服用臨時增加元力修為的丹藥,這還不算作弊么?
于是乎,秦飛當即望向三長老秦海,但后者神色不變,只是淡淡道:
“秦家族規(guī),沒有哪一條規(guī)定不能夠在家族大比上使用丹藥,所以比賽繼續(xù)?!?br/>
“你,你們,等,等一下,如果等下他出手一下把我打成重傷,或者打死我了又該如何?”秦飛面色緊張,仿佛感覺自己被人套路了,面色突然十分緊張起來。
“那你不必擔心,族比有明確規(guī)定不能故意傷人性命,不得惡意使人重傷殘疾,任何人如果故意傷了對手性命,則是會以家規(guī)嚴懲,以命抵命?!比L老秦海見秦飛言語梗塞,面容緊張,只以為他是怕死,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那,那若是控制不住力道,失手殺了人呢!”秦飛更加緊張,話音都顫抖起來。
“秦飛這是怎么了,他害怕了嗎?他怎地原來是個膽小鬼?。 币粋€散修武者見得秦飛言語中毫無底氣,更兼神色緊張,只以為秦飛貪生怕死,膽小如鼠,當即是出聲道,話語之中有一絲嘲諷之意。
“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秦庭服下那三品丹藥爆元丹后,現(xiàn)在的修為已經(jīng)可以暫時匹敵尋常的煉氣境初期境界武者了!半步煉氣境界和煉氣境界初期差距何其之大!有本事你上啊!”一個近來已經(jīng)是秦飛的鐵桿粉絲秦家子弟立刻出聲諷刺這一名說風涼話的散修武者。
“你怎的如此話多,按族規(guī),若是在大比中實在失手誤殺對手,則判處在家族禁閉室禁閉三個月的懲罰!”三長老秦海被秦飛問的有點不耐煩,隨即出聲回答道。
“飛兒,已經(jīng)夠了,不要逞強,做到這一步為父已經(jīng)非常為你驕傲了!”秦天也是擔心再打下去,恐秦飛有失,加上觀得秦飛言語緊張梗塞,眼神躲躲閃閃,以為秦飛是敵不過煉氣境初期境界的秦庭因此害怕了,于是站起身來出言朗聲道。
“轟!”
秦庭可不等秦飛投降,這么好的打擊報復機會若不抓住豈不是對不起自己接下來三個月不能動用元力的損失了,于是乎,手中的三尖兩刃刀以比之前兇狠數(shù)倍有余力道狠狠揮舞,砍得秦飛只能勉強橫劍堪堪抵擋,眼看就要招架不住。
“秦飛,給我死吧!”又是交手了數(shù)十回合,秦庭手中的三尖兩刃刀突然勢大力沉的猛地往下一側(cè)壓,秦飛只得咬牙橫劍抵擋,但畢竟煉氣境界修為的龐大力量遠勝于秦飛的淬體境七重境界的力量,秦庭居然一刀把秦飛的無盡之刃挑飛了。
“哎呀,我的手怎么抽筋了,不受控制了。”秦庭見得秦飛最后的抵擋也被剔除,眼神突然一狠,但手臂上居然裝出一副抽筋不受控制的模樣,言語緊張,這一刀勢大力沉地就要劈實在秦飛惶恐的臉上。
“秦飛,給我死!”秦庭外表裝作失去控制,心里面驟然殺意盎然。
“哎呀,我好緊張,我好害怕!我要死了!”秦飛那一刻好像是慌神到了極點,任何人看到這一幕只以為秦飛是死到臨頭惶恐到極點。
秦天很想遙遙的阻止秦庭這致死一刀,但居然發(fā)現(xiàn)秦飛給了他使了一個眼色,示意讓自己不必阻止。
“秦天族長,你怎的能如此冷酷無情,還不救人?。∏仫w可是你的親兒子啊,他也是我的好女婿,你不救,我來救!”梁雷音本以為秦庭肯定會出手救下秦飛,卻沒成想千鈞一發(fā)關(guān)頭,秦天居然不為所動,絲毫沒有要救人的打算,當即怒罵道,就欲運轉(zhuǎn)體內(nèi)雄渾的元府境巔峰的元力,遙遙準備發(fā)功阻滯秦庭這一刀。
“梁族長,不必如此。且看秦飛小子表現(xiàn)即可”城主府統(tǒng)兵總督蔡和出言也是阻止了梁雷音的干涉想法,他直到剛才一直關(guān)注著秦飛的表現(xiàn),發(fā)現(xiàn)秦飛剛才任由手中無盡之刃被秦庭挑飛,是有意而為之。
“唉,只怕這秦庭,要喪命當場了。”很多人看不出秦飛的演技,但不代表坐在高處特制的貴賓觀景臺上的銀發(fā)少年,冷面寒槍齊君宇看不出來,他能感覺到和之前鮮血能量相似,但這一次威力強大數(shù)倍有余的鮮血奧義力量不斷匯聚在秦飛身上。
“我好緊張啊,你不要殺我啊,你不要過來啊!”秦飛簡直奧斯卡影帝附體,裝作極端驚慌嘶喊道,那模樣在常人看來,就是弱小可憐又無助。
“死吧!”見得秦飛緊張失措,秦庭心里涌上一股罪惡的凌虐快感,冷喝一聲就要擊殺秦飛。
“無,無,無品階武技,鮮血轉(zhuǎn)換!”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演武臺下眾人皆以為下一秒秦飛就要被秦庭‘失手’殺死,血濺當場斃命的時候,卻見得秦飛手印一結(jié),武技名字都叫不利索的叫出聲。
然而,一瞬間,一股極其可怕的血之能量徑直近距離的鎖定在秦庭身上。
“跪倒在弗拉基米爾的面前吧!”
秦庭只覺得意識瞬間模糊下來,渾渾噩噩中仿佛看到自己全身溢出淋漓鮮血,全身血管好像要爆開,任由他怎樣運轉(zhuǎn)元力控制也無濟于事。
“咯,咯,咯,你....你?咯”秦庭的喉間發(fā)出悲慘的咯咯咯血聲音,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一雙眼睛驚愕的睜著,但其中的神采漸漸流失,生命也走到盡頭。
“不,秦庭,我的好孫兒,秦飛,你居然殺了秦庭,我要你血債血償!”見到這秦庭死亡這一幕悲哀的場景,三長老秦海發(fā)出凄厲都哀鳴,老眼之中先是悲痛,但隨即被憤怒神色充斥,眼看他居然沖上了演武臺,瘋狂的運轉(zhuǎn)元府境中期的狂暴元力,一掌拍向秦飛,他發(fā)誓定要一掌拍死秦飛來給秦庭陪葬。
“秦海,你瘋了嗎?”看到這一幕,秦天憤怒的聲音帶著巨大的沖擊力怒喝向三長老秦海,同時身形瞬間一動,霎那間出現(xiàn)在秦飛身前,一掌輕輕拍出,迎擊秦海的暴怒一擊。
兩掌接觸的那一霎那,元府境超級強者的極強元力能力波動如同狂風下怒海的狂濤以兩人為中心猛烈的四散開來。
“咳咳,這就是元府境界巔峰強者的力量嗎!”元府境界強者,竟然是強悍如斯!站在父親秦天背后的秦飛也是依然清晰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難,元力余波狂風如刀割著面龐,讓秦飛睜眼都困難得緊。
“秦海長老,你是要造反嗎?”秦天面目陰沉的可怕,稍微一用力,震退了秦海,冷聲問道,仿佛是只要秦海有任何一動,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將其擊殺當場!
“秦天族長,秦飛目無家規(guī)居然悍然在家族大比上故意下狠手殺死秦庭,按家規(guī)理應(yīng)該以命抵命,老夫我只是執(zhí)行家法!”
“你這老匹夫真的搞笑得狠,剛才我手中佩劍都被挑飛,眼看沒有還手余地,秦庭絲毫沒有停手打算,反而要一刀結(jié)果了我,老匹夫你怎的只是冷眼旁觀,不出手阻止呢!”既然徹底撕破臉,秦飛也是毫不畏懼,據(jù)理力爭道。
“那是庭兒分明是手抽筋,哪里是要故意殺你?你休要牙尖嘴利,且你現(xiàn)在好好活著,而我孫兒卻慘死,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秦海被秦飛一口一個老匹夫氣的山羊胡子劇烈顫抖,滿是皺紋的老臉因為氣憤扭曲在一起。
“呵呵,難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我當時也是特別緊張,我那么弱小可憐又無助,秦庭那廝也不同情與我放我一條小命,我無奈的緊,只能被迫地自衛(wèi)反擊,但我失手了,我承認,我稍微用力一個強大一丟丟的武技,秦庭他就死了,我頂多算是防衛(wèi)過度,失手殺人,你要是判我個三個月禁閉,我姑且也就認了。”秦飛言語之中居然異常真誠懇切,要是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的人來看只以為秦飛才是被害者呢!
“但是,你要是硬我判我一個故意殺死族中子弟之罪,就算我答應(yīng),你且問問我手中的這把劍答不答應(yīng);就算我這把劍答應(yīng),你且問問在場的各位眼睛明亮的觀眾答不答應(yīng);就算觀眾答應(yīng),你問問天理答不答應(yīng);就算天理答應(yīng),咳咳,我面前的這位修為達到元府境界巔峰期的我父親也不答應(yīng),坐在那兒的我的未來岳父,修為同樣是元府境界巔峰的梁族長也不答應(yīng)!哼!”
秦飛言語漸漸激昂起來,一連串發(fā)問問的秦海只覺得頭暈腦脹,要不是他修為強大,怕不是都要被氣死當場了。而到后面秦飛的話語居然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憑借秦天和梁雷音這兩位全場修為最高的元府境界巔峰的級強者,他秦飛今天就是要橫著走也沒有人能夠阻攔。
“不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
“秦飛無罪,自衛(wèi)有理!秦飛無罪,自衛(wèi)有理...”
“讓她生,讓她生!讓她生.....”
秦飛慷慨激昂的話語贏得了場下觀眾的一致支持,他們?nèi)呵榧崳囊c三長老秦海這種公報私仇,擅自執(zhí)法的行為作斗爭,誓要與秦庭這種打個比賽還開掛的小人做斗爭!雖說秦庭現(xiàn)在是沒機會見到這一幕了,不然也許會言語懇切地說一句:“我秦苯尾,是真的沒有開掛!”
“喂喂,那個誰,你說‘讓她生,讓她生’是什么意思?”
臺下眾人嘈雜抗議聲中,一個耳尖的散修武者聽到一個秦家子弟賣力的叫喊著“讓她生,讓她生,讓她生!讓她生!...”這樣的的奇怪話語,心想莫不是這又是什么高深莫測的暗號,于是出聲問道。
“我其實也不知道,我就順口這么一喊,喊著玩的......”這名秦家子弟撓撓頭回答道。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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