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筋條擦過冷冰洋的腦袋刺進(jìn)了被拗?jǐn)嗖弊拥慕劬?,葉銘臉上再也沒有一直以來的冷漠沉穩(wěn),而是神經(jīng)質(zhì)的笑容和興奮。『雅*文*言*情*首*發(fā)』看著冷冰洋窩在渾身血淋淋的江君身上,但腦袋卻如同折了的樹干一般貼著車底板,葉銘嘴角又咧了咧——一口好牙!
猛地抽出江君右眼窩里的鋼筋條,葉銘把手里的東西往冷冰洋身上使勁蹭了蹭,等到鋼筋條完全干凈上面沒有一點的鮮血和腦漿后,葉銘才滿意的把鋼筋條收了回來。
不過,葉銘這時沒再去管地上一個徹底死了的活死人和半死不活說不定已經(jīng)要斷氣的冷冰洋,而是抬頭看向座椅后面的后車廂角落。
那后座椅背后的角落里有一團(tuán)小小的物體,因為角度和陰影的關(guān)系,那一團(tuán)東西只顯露出不過西瓜大的身影,正在瑟瑟抖動。汽車外的玻璃窗上漸漸爬滿個頭碩大的老鼠,在車燈的照射下,一片片的小投影把車內(nèi)變得光線斑斕,陰影團(tuán)團(tuán)。
車外‘吱吱嘰嘰’‘叱啦吱呀’的聲音越來越響,葉銘的視線越過那團(tuán)瑟縮的物體,投向后車箱的玻璃。看到一個被老鼠包圍在汽車蓋上打滾的男人,耳朵里一直沒斷的凄慘嚎叫。
葉銘臉上的神經(jīng)質(zhì)突然消失了,咧開的嘴角也恢復(fù)了緊閉。
“乖孩子,到我這來!”
葉銘動作利索的越過駕駛座椅,兩腳踩到后車椅上伸手就拎起了上車便躲起來的小女孩后衣領(lǐng)。
小女孩僵直著身體,迷茫受驚的眼睛對上葉銘看似平靜的雙眸后,立馬一聲尖叫!
“啊啊啊啊——————”叫聲尖細(xì)的蓋過了周圍所有的聲音。
小女孩連手里緊緊抱住的半截手臂都扔了,她拼命的拳打腳踢掙扎著想要從葉銘手里跳下去,可惜葉銘快速的一按,小女孩便被壓在了后車椅背之上,左手繃緊利落的朝著纖細(xì)柔軟的后頸砍下,小女孩叫聲戈然而止身體立刻軟塌下去,掛在車椅背上一動不動。
葉銘轉(zhuǎn)頭又掃了一眼汽車四周的玻璃窗,眉頭也微微皺緊。他快速的轉(zhuǎn)身跳下座椅,伸手把躺在江君身上的冷冰洋拽起來,然后半拖半拽的將這個身高超過一米八的男人扔進(jìn)了后車廂的那一塊空間里。
看著頭部被他抽出道大口子,血到現(xiàn)在都沒有停止流出的冷冰洋,葉銘在確定這個男人被他扔到車底板上也沒有一點清晰的意識后眉頭才微微舒展了一下。
但是下一刻,葉銘轉(zhuǎn)身就翻過后車椅,兩只腳落在冷冰洋的頭邊彎腰下去。『雅*文*言*情*首*發(fā)』抓起冷冰洋的左手腕拉起,葉銘左腳踩上冷冰洋的肩肘處壓住,然后狠狠的拉動扭曲手里的男人手腕,感覺到咯嘣一下后才扔下手里的東西。
葉銘看著躺在后車廂的冷冰洋身體顫了顫,但眼皮卻沒有動。接著蹲下身擼起了冷冰洋的褲腿角,摸出一把鋒利的開刃軍刀,轉(zhuǎn)手就挑斷了冷冰洋的兩根腳筋。
之后——
冷冰洋兩腿立刻一陣大力的抽動,接著整個人都顫抖起來,眉角抽搐著似乎是想要睜開眼皮,但半響過后又沒了動作,身體的顫抖也停止下來。
葉銘嘴角一抹勾出了一個弧度,不過轉(zhuǎn)瞬即逝。少年快速的起身翻過后車椅,彎腰用手里的軍刀在車底板上躺著的江君身上大力的刺進(jìn),然后握著刀柄順著皮肉拉出長長的線條。
腹部,大腿,胸口,手臂。
葉銘用手里的利刃快速又麻利的割裂著,讓死去的江君幾個呼吸間就變得體無完膚,皮肉支離破碎。
把軍刀往車前窗上一扔,葉銘雙手提起江君抵在副駕駛座椅的背后,等著穩(wěn)住身形后,他帶著皮手套的右手抓上車門把手微一用力扳動,唰的打開了車門。
左手狠狠一推,左腳也快速的一踹,江君的尸體側(cè)著飛出車內(nèi)。在半空中身上被劃開的許多見骨傷口中因為力度飛濺出不少的血液。
一秒鐘后,江君的尸體跌落在塵土里,然后無數(shù)的碩大兇鼠紛紛爬上這具尸體,眨眼間便淹沒了。
而這時候的葉銘早就迅速的關(guān)上了車門,動作快的甚至在車門外上一直撕咬的許多變異兇鼠都沒反應(yīng)過來。
車外錢進(jìn)三人本就吸引了不少的變異老鼠,而滿身血腥皮肉翻列內(nèi)臟暴露的江君尸首一出現(xiàn),更是把圍著葉銘所在的越野車上的兇鼠們又引走一批。
隨著爬上汽車的老鼠們越來越多的沖向地上的新鮮死尸,葉銘趁機(jī)跳回駕駛座椅上,再也沒看一眼那具尸首便重新發(fā)動起越野車,一踩油門高速沖出幾十米的距離,然后冷靜的踩下剎車,把包圍著越野車的僅剩不多的變異兇鼠又震飛了不少。
踏板被再次踩下,銀灰色的越野車沖出了從四面八方聚集過來的變異兇鼠包圍圈,沒有停頓的飛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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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冰洋的意識是被燒醒的。
就如同整個人突然被丟入滾燙的熱水中一樣,在短暫的失去知覺后一下子被燙的身體都瑟縮起來,然后下一刻就想把身上的皮全扒下來扔掉。
可是眨眼間,這股灼熱消失的無影無蹤,一顆冷到骨子里的刺痛開始從脖頸后背蔓延,身體難受的不停顫抖,想要急切的尋找一股熱源來緩和這種痛苦冰冷。
可是大腦下達(dá)這種命令后,四肢卻沒有執(zhí)行,好像完全消失了一樣只能讓人遐想。
冷冰洋覺得自己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只是本能的覺得燙,覺得冷,覺得痛,覺得身體沒有丁點的力氣來做出一個小小的舉動。
眼睛也失去了辨物的功能,除了一片暗色的灰紅什么東西都沒有!
他在哪里……他想要干什么……他到底怎么了……
冷冰洋努力把自己的眼皮撐大,他覺得也許是自己的眼皮受傷了,所以遮擋住了眼球?
可是除了朦朧模糊的顏色他的腦子也不能正常思考,像團(tuán)漿糊被攪成一團(tuán),弄得稀里嘩啦。
耳朵聽不到其他聲音,只有一種嗡鳴的聲響連續(xù)不斷。
痛與燙的交替轉(zhuǎn)換中,冷冰洋嘴唇緩慢的張開一道縫隙,紅色的唾液漫過牙齒劃出一道絲線滴滴答答的流出。
也許是過了很久也許是眨眼之間,冷冰洋已經(jīng)分不清時間的流逝,他只感覺從頭顱外部傳來一股劇烈的疼痛震醒了他,就像是提線木偶被人忽然撥動了控制的線條一樣。
四肢的感覺,思考的能力,眼球的視線,說話的聲音,耳朵的聽力。這統(tǒng)統(tǒng)的一切瞬間都回來了!
“呃啊——!”
干啞撕痛的喉嚨壓不住身體四周傳出的劇痛,右手臂被折斷,左肩膀脫臼,兩只腳后跟的腳筋被割斷;還有右額頭燙辣的撕裂脹痛,后頸后背皮肉被撕咬缺失后的心慌痛楚,這一切都讓冷冰洋恐懼的叫喊,完全失去隱忍的理智。
可是嘶喊過后,冷冰洋張嘴卻說不出完整的字詞,好像除了叫聲他再也不能開口說話,舌頭背面最里處的尖銳痛楚甚至讓冷冰洋全身都顫栗起來。嘴唇和牙齒僵硬的抽搐完全不敢閉合,可是口腔內(nèi)的柔軟之處被傷害過后的疼痛沒有絲毫減輕,混著血液的唾液洶涌而出。
“呵呵……”
葉銘欣賞著被捆在氣道管上的冷冰洋張嘴嘶喊,口水不受控制的流淌,兩根膝蓋跪在潮濕又骯臟的開裂水泥地板上不停顫抖,脫臼的左臂被掙起吊著,而斷了的右手臂別過后背緊緊的捆在身上。
冷冰洋身上的上衣已經(jīng)被脫掉了,赤果的胸膛劇烈起伏,下,身褲子的兩根褲管被利刃隔開,一直蔓延到大腿之上,兩片褲腿耷拉在地上失去了原本的功能。
“你知道嗎,這是我第三次救了你的命?!比~銘雙腿大開坐在一張破舊的折疊椅上,手中兩根米長的鋼筋條交錯緊貼,手肘撐在膝蓋上方半彎著腰抬頭說話。
不過葉銘沒給冷冰洋回答的時間,只是用膝蓋撐住的兩只手臂慢慢轉(zhuǎn)動著,左右手中的鋼筋條便對撞發(fā)出摩擦的金屬聲響。
“你知道剛剛有多危險嗎?如果我動作再慢一點說不定就和你一起喂老鼠了。不過還好,你的四個兄弟夠忠心,車上的三個用身體吸引了大部分的老鼠,而死了還爬起來又被你扭斷脖子的那個也物盡其用,我用你身上的利刃把他的皮肉全都劃開,露出新鮮骨頭和內(nèi)臟后丟出了車廂。然后圍住我們汽車的老鼠就一擁而散全都沖向他了……呵呵……你看,你的四個兄弟對你多忠誠!就連死了都要替你開路讓你活下來?。 ?br/>
葉銘臉上露出一副感動驚嘆的神色,不過嘴角的笑容溫柔又真誠,形成的表情溫馨中卻帶出無盡的詭異。在一桶廢舊的油漆罐里燃燒的黑褐色液體照射下,葉銘的臉讓人整個頭皮都發(fā)麻了!
被制住的冷冰洋猛地抬頭看向坐著的葉銘,抽動的臉龐上被血沾染的眼珠紅紅的瞪大,嘴巴突兀的張開,撕嚎著掙扎出聲:“混……蛋……王八……蛋……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冷冰洋的聲音尖銳高昂,只可惜吐出來的字句卻模糊不清發(fā)音不準(zhǔn),如同是兩三歲的孩童剛剛會說話時一樣。
四肢重傷被廢又被感染過鼠疫的活死人江君咬過的冷冰洋現(xiàn)在狼狽到極點!但這并不能阻擋冷冰洋身上發(fā)出的刻骨仇恨!
這個男人跪在葉銘身前,用全身的意志力去壓制身上的極痛,然后想要掙脫綁住他的束縛跳到葉銘的身上去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