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顧喬喬還在受安錦流那個bt的折磨,沈水煙急忙向安錦流的辦公室走去,不想路上卻偏偏遇見了他,真是冤家路窄。沈水煙忍不住更低了頭,眼睛卻不住的瞟著安錦流。見他好像有心事的走過,也沒有注意到自己又舒了一口氣。
莫非自己化妝前后真是有如此大改觀,還是他眼里根本沒有自己,再者是他根本就不記得自己的樣子了?沈水煙胡思亂想著,心里起伏頗大。扭過頭,看著安錦流的背影,沈水煙又忍不住落了一滴無助的眼淚,他和蘇婧真是很般配。
或許是感覺到有人注視自己,又有著些許的熟悉。安錦流也忍不住回了一下頭,見走廊已經(jīng)沒了人,暗自怪自己多心了。這個沈水煙也真是不知好歹竟然又玩離家出走,但是這次他總是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她好像要一去不復(fù)返了。
可是區(qū)區(qū)一個b城,她沈水煙那樣一個膽小的女子又能到哪兒去?極樂?想起青城的提到這兩個字。安錦流又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個死女人居然敢去這種地方,看他不剝了她的皮。似乎完全忘了,幾日前,他還對她大吼大叫,還想要離婚。
天曉得此刻她的死女人正在他的辦公室里大鬧天宮。沈水煙急匆匆的溜回安錦流的辦公室門口,透過磨砂玻璃沒有看見人影,本來是要走??善犚姶蚱扑怃J聲和女人似乎求救的嗚嗚聲。
這個該死的安錦流平日一定是欺男霸女沒做過好事,想到他那么對待自己。沈水煙不由得火冒三丈,用力推開未曾合緊的塑鋼門。見藍(lán)子恩正把一個女人按在地上,那樣子似乎在欲行不軌。
清亮的眼瞳固定在地上的女人身上,大腦飛快的轉(zhuǎn)著,“難道是喬喬?”安錦流的朋友果然沒好東西,想到這兒,沈水煙便不管三七二十一沖上去扯開藍(lán)子恩噼里啪啦的一陣亂打,又把安錦流辦公桌上的文件撒了一地。
正在興頭上的藍(lán)子恩不妨被人這么一頓暴打,急忙從身下的女人抽身出來,臉色窘紅得穿好衣服。他雖是臉皮夠厚,還沒到在和別的女人歡好的時候被人……簡直是莫名其妙。臉也由紅變黑,不由得扯住了沈水煙的手臂,“是你——”藍(lán)子恩記得他再門口見過她,可她想不起是誰。
沈水煙當(dāng)他是認(rèn)出了自己是安錦流的夫人,便不忿哼聲道,“你居然敢欺負(fù)喬喬簡直是膽大包天?!闭f著便掙脫了藍(lán)子恩,想去扶起地上的女人。
“你以為她是顧喬喬?”藍(lán)子恩的聲音在沈水煙的背后驀然響起。
“放開我,臭女人,居然敢打擾我和藍(lán)少的好事?!钡厣系呐擞行擂螏е┰S氣憤的推開沈水煙,竟然不是顧喬喬。
沈水煙有些驚愕的看著藍(lán)子恩,生氣的上前,踮起腳尖用力的抓住了他胸前單薄衣衫,“快說,喬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