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跑到了樓下,南鈺的手中拖著長槍,驚魂未定的胸口依然在不斷地起伏著,不由地抬起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要是換其他人,剛剛的下場是什么樣,真的不好說。
自己的姐姐,南玥的身體中,棲息著魔鬼。
而這個魔鬼,就是她的超異能。
吞了口口水,南鈺伸出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長長地舒了口氣,旋即朝著指定的方位快速前行而去。
地下的秘密工廠之中。
四人兩兩成組一前一后神神秘秘地行走在石砌的走廊之中,一邊前行著一邊謹(jǐn)慎地環(huán)顧四周。
“羅宇前輩,你們是從哪兒進(jìn)來的?“
和羅宇并肩前行著,林曉低聲問道。
“那邊啦,一個破庫房里面有直通地下的一個樓梯?!傲_宇說道,“我當(dāng)時還以為這是新月集團(tuán)走私工口本的地下室。“
“……“
果然變態(tài)的腦回路里永遠(yuǎn)都是變態(tài)的思想。
回頭看了一眼肖然和妮娜兩人,妮娜還是一副平常那處事不驚的樣子,肖然也是如同來這里觀光一般笑著與妮娜交談。
這些家伙……不懂得什么叫緊張么?現(xiàn)在很可能是在接近新月集團(tuán)的某些秘密誒!
“誒?等下。“快要經(jīng)過前面的一個拐角時,羅宇忽然擺了一下手,擋住林曉的步伐。
“怎么?“受到阻攔,林曉眉頭皺了一下,探出頭想著外面望去。
“我的個乖乖……“
那片地下工廠的景象出現(xiàn)在林曉一行人地眼中,如此巨大的規(guī)模讓平生第一次見到這種景象的林曉驚愕地目瞪口呆,好久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急忙讓自己回復(fù)平常心態(tài)。
“唔,他們的工廠不是在郊區(qū)么,什么時候跑到地下來了?“羅宇抱著手臂,一臉疑惑地說道。
“肯定是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啦。“站在一旁,肖然氣呼呼地插著腰,“很有可能是什么用來對付我們的武器呢!“
武器?
說到這兒,林曉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
“那個,我說。“舉起手來,林曉開口道,“上一次會議上,老師不是說了么,新月集團(tuán)運(yùn)送了類似武器的東西來總部大樓……不會就在這里吧?“
聽到林曉的話,羅宇緊皺著眉頭一臉認(rèn)真地沉思著。
“嗯,很有可能是。“
說著,羅宇彎下身子,壓低聲音說道:“聽著,物理小組的各位,我們立功的機(jī)會到了,只要我們找出來那玩意兒是什么,最好能帶樣品回去,這樣的話這次行動便是功不可沒的!“
“羅宇先生您只是想著要立功后得到獎金然后去買一些糟糕的東西在社團(tuán)里面玩兒吧。“
“怎……怎么會!哈哈哈!“
聽著那兩人的嚷嚷聲,林曉急忙低聲阻止道:“喂喂,兩位老哥,別嚎了行么?現(xiàn)在我們這個位置很危險的誒!“
意見最終達(dá)成一致,林曉四人伏著身子,如同做賊一般靠著墻角鬼鬼祟祟地從工廠旁邊的另一條路溜了過去。
“喂喂!有人有人!“
“羅宇先生你去解決他們吶,剛剛那些人都是我干的說。“
沿著墻角看見巡邏而來的黑衣人,羅宇和肖然兩人推脫道。
“……“
一言不發(fā),妮娜再次從林曉的身后走了出去,如入無人之境似得站在了那幾名黑衣人的面前。
“嗯?這個女孩兒哪兒來的?“
“組織里的?好像不是……“
話還沒有說完,那幾名黑衣人的目光中忽然失去了神色。
沉默地望著眼前千篇一律的情景,看著那些黑衣人并排倒立在墻角,瞬間感到背后一涼。
嘶……還是不要去招惹這個家伙為好,窮胸極惡果然說的沒錯。
“喔哦!妮娜醬萬歲!“
“啊,羅宇先生你聲音小一點(diǎn)啦?!?br/>
解決掉那幾人后,四人再度深入地下工廠的內(nèi)部,里面的一些監(jiān)視器全都被羅宇使用念力,將其遮擋住之后才快速通過。
“嗯……“
直到盡頭,四人望著面前的一扇大門,沉默了起來。
“似乎是要密碼的呢。“看著眼前緊緊關(guān)閉的金屬大門,肖然略微有些憂愁地說道。
“咳!這可不行!“羅宇壓低聲音吼道,“喂喂,我們好不容易才進(jìn)到這兒了,可不能什么都拿不到就溜了吧?“
“呃,講道理羅宇前輩,似乎也沒費(fèi)多大力氣。“林曉有些抱歉地笑著說道。
不過說實(shí)話一直走到這里都沒有遇到什么像樣的襲擊,這一點(diǎn)讓林曉是真的有些驚訝,畢竟這個新月集團(tuán)可是位于協(xié)調(diào)會之上的一個組織,平常估計是一只老鼠進(jìn)去了戶文中學(xué)許子晴他們都得盯得看是不是從食堂偷了剩饅頭,更別說這個將他們從頭監(jiān)視到位的新月了。
可是這個地方無論怎么看感覺都是毫無防備,就像是……
完全不怕有人進(jìn)來一般?
“這個門怎么弄?。俊芭吭陂T前,肖然一臉憂愁地說道。
“唔,這兒有個卡槽,是要刷卡的么?!翱吹竭@里,羅宇抱著頭嚷了起來,“這就沒辦法了??!要是用密碼的話我還能有我絕頂聰明的頭腦破譯一下,這就完全無解了?。俊?br/>
望著抓狂自暴自棄的羅宇,林曉愛莫能助地聳了聳肩。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還不如趕緊的打道回府,到上面去聽良月的計劃等著還不是美滋滋?說到底自己本來就不應(yīng)該參加這個稀奇古怪的協(xié)調(diào)會,到了現(xiàn)在還打入敵人內(nèi)部了,怕不是要演時代大?。慷疫€好沒有卡來開門,再說了怎么可能從那些家伙身上拿到卡片?從進(jìn)來到現(xiàn)在那些黑衣人的身子一個都沒搜過的……
誒?等等。
猛然間,林曉愣了一下,回頭望著站在一邊的妮娜。
正站在一邊沉默地妮娜,眼角余光瞥見靠過來的林曉,皺了皺眉,正準(zhǔn)備離開一步時。
“等,等一下啊?!傲謺约泵Τ雎曌柚沟?,“我說啊,咱們剛剛進(jìn)來的時候,不是從門口那兩個人的身上拿到了一張卡片嗎?要不要在上面是試試?“
修眉一橫,妮娜正想要說什么,不過最終是講話收了回去,隨后摸了摸貼身的衣袋,取出卡片后順手朝著林曉丟了過去。
手忙腳亂地將卡片接住,林曉走到羅宇的身邊說道:“羅宇先生,試試這張卡能用么?“
正在那里放飛自我的羅宇聽到林曉的話,轉(zhuǎn)頭望去,眼睛驟然一亮。
“哎呦臥槽,你小子有點(diǎn)本事誒,哪兒弄來的?我說這東西不會是你再哪個會所的vip卡吧?!?br/>
“老哥我還未成年好么。“
一邊說著,羅宇將卡片在面前大門上的卡槽中用力地一刷。
“滴滴滴。“
伴隨著一陣提示音,卡槽邊緣亮起綠色的光,與此同時,面前的大門開始逐漸的打開。
“哦!成功了!“
肖然低聲地歡呼著,林曉幾人也同時松了口氣。
等等……不對吧!現(xiàn)在不是放松的時候啊!
明明更危險的事情已經(jīng)要貼到臉上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