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三章聯(lián)合對付
青蓮哦了一聲,而后看向了我這邊,邁步他還走了過來,手中那支朱砂筆,竟然朝著我眉心戳了過來,我便馬上躲開趴在了歐陽漓的懷里,害怕青蓮在我臉上涂鴉,那可就難看了,萬一洗不掉可如何是好。
見我這般模樣,歐陽漓染了一絲怒氣,說道:“你若在寧兒的臉上畫些什么,我看倒不如畫在自己臉上好了。”
“你要這么說,那便畫好了?!鼻嗌徴f到要在歐陽漓的臉上畫,我便轉(zhuǎn)過去不高興的看著他,剛要說些什么,青蓮那支筆落在了我眉心上面,我頓覺的全身一陣溫?zé)崞饋?,便聽見了歐陽漓叫我:“寧兒,你……”
“青鳥乃是精靈,這一點(diǎn)正好填補(bǔ)了寧兒的那半心,免得你們再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了,至于那顆琉璃珠,還要放在寧兒的眉心養(yǎng)一些日子,至于以后的事情,你們自己處理好了?!?br/>
青蓮說完指尖的筆也就落在地上去了,此時小白狐貍走了過來,看著我說道:“回來吧,我們出來的久了就會被發(fā)現(xiàn)?!?br/>
我這才看了看歐陽漓,回到了小白狐貍那邊,而我肩上有傷,回去我便覺得有些疼痛,青蓮此時化成一點(diǎn)白光,變成青色一朵七瓣蓮花,周遭閃耀著紅色的火焰光芒,隨即扎進(jìn)了歐陽漓的眉心,歐陽漓毫無反應(yīng),就跟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
反倒是我,疼的臉都白了,隨后靠在一旁坐下,歐陽漓便將我抱住了,將我身上的衣服解開,把手放在我肩上,眼里不由得心疼起來。
“寧兒,你傷在了后面,現(xiàn)在為夫要給你治傷,寧兒忍忍,翻身過來?!睔W陽漓這樣說我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也小心將我翻轉(zhuǎn)過去,給我治傷。
開始疼了一點(diǎn),后來不疼也就沒事了,但歐陽漓還是將我抱了起來,靠到一邊去了。
此時也已經(jīng)天亮了,歐陽漓坐在我身邊坐著,我怎么都覺得他身上的氣息不是很好。
我便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說道:“弱水和青鳥也不是故意的?!?br/>
聽我這般說,歐陽漓便說:“為夫也沒說他們是故意的,為夫只是覺得,他們該死而已。”
我忽然覺得,這不是歐陽漓在說話,而是青蓮,但我尋思不可能,歐陽漓原本也是這個德……
“寧兒不乖?!睔W陽漓不等我想全,忽然與我說,我便討好的笑了笑,歐陽漓抬起手刮了我鼻子一下,隨后說道:“為夫不讓他們死了便是?!?br/>
我無語……
“自然,這事我說了不算,但他們也是不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若是知道了,必定不會這么對我。”我說著笑了笑,歐陽漓便說:“要是醒了之后表現(xiàn)良好,為夫便不予他們計(jì)較了,但要是表現(xiàn)的不好,那就怨不得為夫?!?br/>
“也好,那等他們醒了,我問問他們,說說,要是表現(xiàn)良好,就算了?!蔽艺f著摟住歐陽漓的手臂,歐陽漓想了想說道:“寧兒喜歡就好,但他們要是屢教不改,那就怨不得為夫了?!?br/>
歐陽漓這般說我便忙著答應(yīng)了下來,朝著他說:“知道了?!?br/>
就這時候青鳥和弱水醒了過來,我便忙著說:“我去看看?!?br/>
歐陽漓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于是我便起身去了弱水他們面前,與他們打算商量,哪里知道他們沒看我,先看向了對方,結(jié)果這么一看都笑了,而且是哈哈大笑,我尋思這事不是好事,于是沒有過去,等他們嘎然止住了笑聲,我便知道,肯定是沒什么好事了,果不其然,這兩人紛紛變出一面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頓時氣爆了。
朝著我這邊看來,我便退了退說:“你們可別誤會,這事與我無關(guān),這都是一個叫青蓮的干的?!?br/>
“青蓮?”青鳥儼然不信。
“靈兒,你也太胡鬧了,怎么能這樣對我?!比跛畠叭灰膊恍牛覍に剂艘粫?,都不相信,還要我說些什么。
這么想來我就有點(diǎn)郁悶了,他們要是這樣,我可就不過去了,于是我這膽子小的便說:“就算是我弄得,你們要怎樣,我替你挨了一刀,你刺了我一刀,我看我們就這樣算了好了?!?br/>
“你想的美,我看你現(xiàn)在也沒事,不如我畫了你再說?!蔽铱茨莻€青鳥起身朝著撲了過來,我便慌慌張張的轉(zhuǎn)身走了幾步,想到現(xiàn)在是個人我又停下了,許是我轉(zhuǎn)身的太快了,青鳥一個沒剎住,差點(diǎn)撞上我,不過我身后忽然一陣風(fēng),從我身體里面撲了過去,直接把青鳥擋住了,以至于青鳥到是很想要靠近我,可惜他沒有機(jī)會,人便退后了兩步,此時歐陽漓才起身站起來,沒事人的走了過來,但我沒回頭,也知道他那一身冰寒,有些嚇人了。
我忙著說:“我們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我看還是這樣好了,我們握手言和,你看如何?”我這么一問,青鳥冷哼一聲:“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最好給我跪地求饒,不然我就把你……”
“靈兒,你不要怕,我會保護(hù)你?!比跛鹕碚玖似饋恚f出那話的時候我又覺得不好,竟有些說不清怎么一回事,于是我忙著退到歐陽漓的身邊,拉著他的手,指著對面的青鳥和弱水說:“都是他們,這事和我一點(diǎn)關(guān)系也沒有,就這樣?!?br/>
弱水已經(jīng)恢復(fù)好了,起身看著我和歐陽漓,打量間聲音極冷:“他是誰?”
“他是我丈夫,我早就和你說過,我是有夫之婦,但你們不相信,這事可就不怪我了?!蔽艺f著摟著歐陽漓的手臂,歐陽漓看了看我,便說:“寧兒,你坐一會,為夫有話和他們說。”
“哦。”答應(yīng)一聲我便去了別處,坐下之后歐陽漓覺得什么地方不對勁的,便看向我問:“寧兒,你手腕上面那是什么?”
我這時候才想起來冰玉鐲子,起身又去了歐陽漓身邊,抬起手給他看了一下,歐陽漓眉頭皺了皺,朝著弱水看了過去,目光微寒:“你用鎖仙鐲把寧兒鎖上,你可真是該死?!?br/>
歐陽漓抬起手將我的手對準(zhǔn)了對面的弱水,弱水奇怪:“你是怎么知道這是什么的?”
“我為什么就不知道,我說為何找不到寧兒的氣息,原來是你用這個來把寧兒的氣息給封住了,難怪,你難道不該死?”
歐陽漓這班問我便拉了他一把說:“他沒問你該不該死的事情,你跑題了?!?br/>
歐陽漓狐疑看我,笑了笑,那般的好看溫柔,說道:“為夫到是忘記了,寧兒說的是,不過還是該死。”
我無語中,歐陽漓怎么和該死離不開了呢?
“你既然知道,看來你也不是凡人,但我看你全身都是鬼氣,你難道是一只鬼,但你身上還有精力的靈氣,這就奇怪了,你總不會是人,吃了什么仙物,才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
弱水這么一說,歐陽漓輕聲說道:“是什么不是重點(diǎn),本王把這個先還給你好了?!?br/>
說話間歐陽漓手指一抬,就把我怎么弄都弄不下去的冰玉鐲子一掃揮向了弱水,結(jié)果冰玉鐲子離開我的手便變成了一把刀子,直飛向了弱水胸口,嚇得我臉都白了,弱水也翻身躲開,而他那樣子著實(shí)可笑,先是落在地上打了一個滾,而后便起身接住了冰玉鐲子,只不過冰玉鐲子在歐陽漓的手里鋒利無比,嗤的一聲從弱水的手心穿了過去。
弱水臉色一變,向后退了幾步,但他的手很快沒事,并且站穩(wěn),至于冰玉鐲子已經(jīng)不見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弱水問歐陽漓,青鳥也覺得不對勁,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歐陽漓,說道:“你是誰?”
歐陽漓冷哼一聲:“我是寧兒的夫君。”
“寧兒?”弱水看我:“你不是說靈兒,怎么又成了寧兒?”
“我分明說的是寧兒,是你自己沒聽明白,現(xiàn)在不要胡說了。”我說著拉著歐陽漓,歐陽漓自然不會讓我吃虧,也拉著我。
“到底是誰胡說?”弱水有些生氣,特別是看到歐陽漓握住我的手,他就更加的氣氛了。
我到是無所謂,也不看弱水和青鳥。
歐陽漓說道:“你們現(xiàn)在走,我不和你們計(jì)較,以后也不要再出現(xiàn)了?!?br/>
“你說的真好笑?!比跛鋈徽f道,歐陽漓犀利的眸子朝著他看了過去,此時我便覺得,弱水是必死無疑了。
我想了想看了一眼青鳥,青鳥靠過去和弱水說:“不管如何,我們是一起的,不如聯(lián)合起來對付了他,女人歸你,我要他的內(nèi)丹?!?br/>
“不要臉?!蔽液鋈徽f道,弱水冷哼一聲:“一言為定,你可不要后悔,恩怨先放到一旁,我們聯(lián)合把他收拾了,我要靈兒,你要內(nèi)丹?!?br/>
“好,我去搶女人,你去攻擊他?!鼻帏B說著,弱水說:“不行,我去搶人,你攻擊他。”
我搖了搖頭,心里想著,這樣也行,果然是……
正說著,青鳥已經(jīng)飛了過來,我猛然撲到了歐陽漓的懷里,緊緊摟住他的腰身,此時就是任何人也分不開我和歐陽漓了。
歐陽漓一點(diǎn)也不擔(dān)憂,只要他揮起手,就把青鳥趕走了,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撞的地動山搖,我轉(zhuǎn)身看去,青鳥已經(jīng)撞在了大石頭上,但這次青鳥沒什么事情,飛回來繼續(xù)攻擊,弱水就趁著這個時候跑來搶我,歐陽漓轉(zhuǎn)身便給了他一掌,弱水飛出去砰的一聲。
過去一會,弱水卷土重來繼續(xù)攻擊,三番兩次之后,青鳥終于一口血吐得滿地,跟著就摔倒了。
青鳥摔倒,歐陽漓朝著卷起大雨的弱水看去,弱水要水淹了歐陽漓,歐陽漓便忽然顯出真身,一身紅衣迎風(fēng)飛舞起來,弱水一下愣住,但隨后便發(fā)動了更大的洪水,要將整個青鳥峰吞噬了一樣,我便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