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烈焰緩緩走進來,站在知一身側(cè)。
禿子說道,“族長,您也保不住她咯,她殺了人,罪無可恕。”
赤烈焰冷冷道,“若我一定要保她呢?”
“也不是沒有辦法,退位于我,我替你們保守這個秘密?!?br/>
赤烈焰的出現(xiàn)是讓禿子有些措手不及,可以他手握知一把柄,心想兩人不得不就范。
知一開口問,“其實我挺在意的,為何禿子前輩你選中我?就認定,我要需人保?!?br/>
禿子依舊抱著心肝,臉上露出少許輕蔑,“目前看來,你的確是。如何,族長你如何抉擇?”
赤烈焰沒說話,知一說道,“浮生,把楊山和洪如虎帶上來。”
話音落,浮生帶兩人進來,見到該死的人沒死,禿子定住,仿佛讓人施了定身陣。
許久后,禿子恍然,“你們誆我,”禿子指著知一,“你,你從頭到尾都是演戲?”
知一點點頭,瘸子黑子等人也同時涌進。
黑子咬牙道,“族長沒有虧待你,你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事情敗露,禿子毫無愧色,“我有能力有野心,為何要屈居人下,能做第一我就不會做第二!”
瘸子不屑道,“你以為族長真的這么好當嗎?你是有能力,但你擔當不了!”
“放你的狗屁,我怎么會擔當不了,短短半年時間,我發(fā)展壯大我的組織,這不是能力是什么?”
赤烈焰冷哼,“你的組織是以利威逼人,強綁在一起,與焰火族根本不能混為一談?!?br/>
“人活在世上不就是謀利么,以利聚一塊,有何不妥?”
知一憤憤道,“前輩,您忘了當初我們的立族之宗了么?”
“那狗屁宗旨,我壓根就沒當回事,不光我,你問問其他人,他們會當真?當時不過是怕你反對,才默許的。”
瘸子反駁他,“你錯了,我是以焰火族的宗旨做事的?!?br/>
印子附和,“開始我是不當回事,但經(jīng)歷兩次戰(zhàn)役,我明白讓我們堅守的正是族宗,所以我認同了?!?br/>
啞子點頭,黑子說道,“禿子啊,我們從彌芒山到流霞海,如果只是利,哪里走得到今日,你怎么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我是不明白,所以要證明。只是沒想到知一你這丫頭不中招。”
“你挑錯人了!”阿音朵冷冷道,當初立族的宗旨是知一堅持的,她又怎會違背。
禿子哈哈笑起來,轉(zhuǎn)向知一,“你不是問我,為何選你嗎?第一,你在焰火族有地位,若能控制你,事情會順利很多;第二,族長在意你,抓住你等于卡著族長的脖子;至于第三,因為你是神族?!?br/>
第一和第二知一能想到,倒是不解最后一條,禿子又道:“相比其他人,我更希望看到神族之人走向毀滅。”
禿子希望證明,在根本上他們一樣惡劣,從本質(zhì)來說還是自卑。
知一問道,“在彌芒山上,我問的那個問題,禿子前輩還想不透嗎?”
“那鬼問題,誰會再想。”
知一嘆息,“如果你能想明白那個問題,或許就不會有今日了?!?br/>
禿子認為荒唐,指著瘸子他們,“你們可得想明白咯,不然下場就和我一樣?!?br/>
說完哈哈笑起來,瘸子冷著臉,黑子呸了聲,“我們才不會像你一樣?!?。
禿子笑聲不止,親衛(wèi)兵將他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