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樹看了她一眼,耐心的問道:“不知道你是怎么獲得這個入學名額的?”
作為天星幼兒園的園長,她以前也是經(jīng)歷過很多類似的事情,所以直接就可以確定不是電腦的問題。
既然不是電腦的問題,哪就只能是中年婦女的問題。
“這······”
聽到此話,中年婦女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紅了起來。
好像有些難以啟齒一般,猶豫了半天,這才緩緩開口:“這是我花了一點錢和一個黃牛買的!!”
蘇易敏銳的注意到,說到一點錢的時候她的手指微微顫抖,看來這并不是她所說一點錢那么簡單。
很有可能是她這些年來的大部分積蓄。
“這就對了!!”李樹露出一抹肯定的神色,耐心的解釋道:“我們天星幼兒園的入學名額都是特定的,黃牛是不可能買到,你這是被騙了?。 ?br/>
“什么······”
可以清晰的看到,聽到此話,中年婦女原本還有些黝黑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異常慘白,嘴唇微微顫抖,眼中滿是絕望之色。
她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被騙了。
“那有沒有可能······”
“不可能?。?!”
中年婦女剛想要說些什么,但卻是被李樹直接打斷。
作為天星幼兒園的園長,她當然知道中年婦女想要說些什么,無非就是對自己被騙這件事情抱有幻想,這樣的事情她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很多次了。
只不過那都是災變之前,眼前的這一次是災變之后的第一次。
后面坐著的貴婦看到這一幕,眼中露出一抹不耐煩的神色,剛想要說些什么,但卻是看到蘇易注意到這邊。
頓時不說話了。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可是千機局的副局長,在這種層次的人物面前,她可不敢多說什么!?。?br/>
李樹并沒有驅(qū)趕眼前的中年婦女,反而是耐心的看著。
作為天星幼兒園的園長,這點素質(zhì)她還是有的。
并不是所有人都如同謝文昌一般。
這個世界不缺乏壞人,但同樣的,好人也不在少數(shù)。
也許是知道自己在這里占到別人的時間了。
中年婦女面色慘白的站了起來。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回到家中如何面對自己的老公,這個名額可是花費了她們大部分的積蓄。
簡直就是比她們的命還要珍貴。
“等等······”看到這一幕,蘇易突然開口喊道。
從剛才謝文昌要她報警,她將腦袋轉(zhuǎn)到一旁的時候,蘇易就決定幫她一把。
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現(xiàn)在剛好有這個機會。
現(xiàn)在這樣不畏強權(quán)的人已經(jīng)很是少見了。
房間之中的幾人聽到此話,皆是一臉疑惑的抬起頭看著蘇易,不知道他想要說什么。
“可不可以給他一個名額?。 ?br/>
蘇易指了指中年婦女,問道。
原本蘇易以為以自己的身份,要一個入學名額非常簡單,但是令人沒有想到的是,李樹聽到此話之后居然搖了搖頭。
隨后,只見她耐心的解釋道:“如果是往年的話,我完全可以幫蘇先生這個忙,但是今年不行,因為今年天星幼兒園的所有入學名額都是由千機局統(tǒng)一發(fā)放?!?br/>
“就算我是這個幼兒園的園長,也沒有這個權(quán)力將名額隨意給別人?!?br/>
“這樣啊?。 碧K易聽出她話中的意思,并不是她不想幫忙,而是她也愛莫能助。
要不然,一個千機局副局長的人情,沒有人能夠拒絕。
不過這件事對于自己來說并沒有什么難事。
自己雖然不管事,但好歹也是個千機局的副局長,要個名額應該還是可以的。
“稍等兩分鐘······”
看著站在原地的中年婦女,蘇易臉上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開口說道。
旋即直接從口袋之中拿出手機,撥打了白詩雅的電話。
“喂······”
電話很快便被接通,電話那頭傳出白詩雅的聲音,永遠都是那么的清脆悅耳。
“天星幼兒園的入學名額還有沒有。”眼前幾人還在等著,蘇易并沒有遲疑,直接問道。
“有?。?!”電話那頭的白詩雅先是點點頭,旋即一臉疑惑的問道:“你問這個干嘛,你不是已經(jīng)有一個了嗎?”
因為天星幼兒園是千機局為了選舉人才而挑選的幼兒園,事關重大,所以整個天星幼兒園所有的入學名額都在白詩雅的手里。
外人無論怎么樣,都得不到。
“有就行······”蘇易點了點頭,將自己想要給中年婦女一個名額的想法給白詩雅說了一遍。
“這樣啊?。 ?br/>
白詩雅聽到此話之后認真的考慮了一下,這才點了點頭說道:“可以,你把他的名字和身份信息給說一下,我這里給他一個名額?!?br/>
“稍等一下!”蘇易說著,走上前去,將手中的手機遞給中年婦女,指著手機說道:“把你家孩子的身份信息和她說一下!??!”
“他會給你家孩子一個名額。”
聽到此話,中年婦女雖然剛剛已經(jīng)知道了蘇易的打算,但還是一臉不敢相信之色。
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問道:“給我?”
“不是給你,是給你家的小孩!”蘇易一臉微笑的說道。
他很清楚此時中年婦女的想法。
“謝謝,謝謝······”
得到蘇易的確定之后,中年婦女異常激動,作勢就要對著蘇易跪下。
這個名額對于她,或者說對她的家庭來說,可謂是無比的重要。
“不用,不用!”看到這一幕,蘇易眼疾手快,直接伸手將其攔了下來。
中年婦女這么大的年紀,要是讓她給自己跪下,哪不得折壽。
旋即指著中年婦女手中的手機,繼續(xù)說道:“你還是趕緊給她說吧!!她可是很忙的,要是時間晚了她反悔了,我可管不了。”
蘇易說這話當然不是真的,只是為了嚇一嚇她,要不然她這樣感謝下去,還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時候。
“好,好,好??!”
聽到此話,中年婦女連忙說了一句,之后就拿著電話和電話那頭的白詩雅說著自己小孩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