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的能力?”雖然火鷹手上的烈火并不算強大,但若是訓練得當,假以時ri必是一方狠將。
火鷹只是點頭,又不說話了。
“罷了!”左峰知道火鷹的xing格是長期壓抑所致,想要讓他變得喜歡說話也不是幾天就辦得到的。
“好,吃完飯就好好去先個澡,睡上一覺,明天我?guī)闳蟪??!?br/>
第二天,天空云層密布,yin沉沉地好像要就要下雨了。
來到工地的大門前,左峰向里面望去,原來是在拆舊樓。
一幢房子只剩下了半面墻,地上散亂地堆放著磚頭和水泥塊兒,石灰的味兒很嗆人。十來個勞力在其中奔走勞作,看不到工頭,也沒有人多看左峰一眼。
這個工地十分偏僻,左峰心頭暗想:“真是天賜良機??!”
“你躲起來,等我回來,很快的。”左峰飛奔離開,不知道想要干什么。
不久,左峰回來了,手上拿著一把大鎖,對火鷹道:“我們走?!?br/>
火鷹點點頭,握緊了手中的刀。
帶著火鷹走進了工作地大門,左峰伸手拉過門來,就著門上的鎖孔,“哐!”一聲把大門鎖上了,隨手把鑰匙從天上往門外一丟。
這樣的工地,都是有圍墻的,下班的時候只要鎖上大門,就可以保證里面的建筑材料不被偷走。
“你是哪個?”兩個滿面塵灰的漢子走了過來,手指上都纏著繃帶,顯然都是干了很長時間的人。
“我是哪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弊蠓蹇粗c自己并肩站著的火鷹,火鷹只比他稍矮一點點。
“他是來報仇的?!弊蠓逋撕髱撞?,讓火鷹一個人面對這些曾經(jīng)的工友。
“啞兒,一個月不見,這就出息了???”這兩個人嘻笑地對著火鷹指指點點:“你他媽天生就是個慫貨,趁我們沒發(fā)火趕緊滾蛋!”
火鷹沒有動。
“兄弟們都過來,啞兒回來啦!”有人高喊一聲,頓時機器也關(guān)了,所有人都停止勞作趕了過來。
“還真是啞兒……”眾人都笑起來,無視掉了火鷹手里的刀。
“啞兒你拿把刀想干啥呀??。俊币粋€黑乎乎的胖子走上前來,伸手推了一把火鷹,火鷹后退不及,坐倒在地上。
“哈哈……”眾人一陣哄笑。
“天生就是個慫貨……”
沒有人注意到,火鷹眼中的恨意更濃了,他站了起來!
“呀!”火鷹站起來,迎向這個推了他的胖子,手中的刀終于刺了出去!
“??!”一尺左右長的刀整個刺進了胖子的肚子,幾乎把他的肚子刺穿。
胖子一眼痛苦地抓住火鷹:“你……”
火鷹的眼神一冷,狠狠地搖了搖刀把,胖子重重的身體壓向火鷹,火鷹退后,撥出了手里的刀!
“啞兒!殺人是要槍斃的!”有人大叫,也有人拿出了手機要打電話報jing。
“砰!”拿出手機的人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機炸裂開來,碎片散落了一地,抬頭見到左峰正在拍手上的泥土,毫無疑問是他把水泥渣當作暗器用,毀了手機。
“殺光他們,放心好了,這里沒有人來,jing察也沒有你的檔案?!弊蠓宓脑捊o火鷹吃了定心丸。
有人反應(yīng)過來,抄起了鋼筋棍還有鐵鏟很東西一起向火鷹圍了上來。
“哎呀真是麻煩!”左峰沖上前去,伸手一抽,抽走一人手中的鋼棍,這個的手掌立時被磨出血來,痛得連連大叫。
鋼棍在手,左峰雙手持棍,舞個圓圈一掄,“砰!”“?。 庇腥说耐缺淮驍嗔?。
向前一捅,刺穿了一個人的大腿,這人倒地疾呼。
但見左峰縱躍騰挪,不過一個呼吸的工夫,這些人已沒有一個是站著的,這還不算完,左峰還打斷了他們的雙臂,讓他們只能等死而毫無反擊之力。
抬手丟掉鋼棍,左峰拍拍手上的灰塵,道:“好了,這些人都是沒牙的小狗兒,你可以放心殺了?!?br/>
看著倒了一地的這些人,火鷹想起了以前在這里的ri子。
某個炎熱的夏天,自己正在休息,阿建一把把自己從工棚里拎起來,惡狠狠地道:“啞兒!去,把我那堆磚全給我裝車上去,不然打斷你的手!”
一個寒冷的夜晚,自己被推到門外,只因為他沒有對老三有了兒子表示祝賀。
更有甚者,這些豬狗不如的東西還經(jīng)常搶自己碗里的飯:“你人小,就少吃點……”
每當他露出的怨毒的表情,就有人說:“怎么?想打架?你的得過嗎?”
也會有人說:“這小子心毒得很,當心他下毒?!?br/>
便有人接道:“下毒害死人,那可是要槍斃的,殺人償命!”說著還會向他投去輕視地一笑。
“今天!你們都要死!”火鷹忽然開口了,這是這些人第一次聽到他說話,可惜卻是他們的催命符!
火鷹走到這些曾經(jīng)欺負他們的人身邊,蹲了下來,舉起了刀。
離火鷹最近的一個人大叫:“啞兒!哦不……啞大哥!還記得那天,你生病,是我給你買的藥嗎?”
“記住你是誰,他們是怎么對你的?”左峰的聲音傳進了火鷹的耳朵。
“阿德,記住,我叫火鷹,如果下輩你還做人,不要再欺負別人!”火鷹的聲音猛地提高,一刀刺了下去!他終于發(fā)泄了出來!
“哈哈哈哈!你們都得死!”火鷹殺了阿德,整個人似乎變了樣,不再沉默,而是變得有幾分yin冷,可怕,尤其是那雙眼睛,仇恨的怒火像要從瞳孔里迸出來!
“救命??!……不要殺我!”一時間各種求饒聲四起。
“以前你們欺負我的時候,不是笑得很開心嗎?都給我笑啊!笑??!”火鷹用近乎吼叫的聲音喊了出來:“你們誰笑的好聽,我說不定一高興就不殺他了。”
可是,這個時候還有誰笑得出來?
有,有兩個,左峰和火鷹就在笑,只是左峰笑得很舒心,火鷹卻笑了流出了眼淚。
擦了擦眼眼,火鷹用刀一指剩下的幾下人,道:“都笑不出來是吧?”只見刀尖所指,這些人無不嚇得面如土sè,卻又斷手斷腳掙扎著起不來。
“噗!”火鷹一刀刺進一個人的胸口,抬手拔刀,血濺起老高。
“啊!”其余的人嚇得屁滾尿滾,一臉驚慌之sè。
這個工地,此刻竟已化成了無間煉獄!
火鷹起身,來到一個年齡不到三十的人面前,用刀指著他道:“我是打過你,不過我可以殺你!”猛地一刀扎向他的肚子,拔刀再扎,再拔,又是一刀!
“還有你!殺人償命是吧?我殺了你,看誰要我償命!”火鷹又是一刀,結(jié)果了另一個人的命。
就這樣,火鷹終于把這些人殺了個干凈。
工地上,橫七豎八擺放著的,除了散亂的建材,還要一地的尸體,他們臉上還帶著驚懼,死不瞑目,有誰想得到,這完全就是他們的咎由自取。
也許,在這些人心底,只不過是在工頭那里受了氣,轉(zhuǎn)而把氣出在弱小的火鷹的身上,可是他們卻忘了,“莫欺少年窮”,他們終于為自己當初的行為付出的血的代價!
“大哥!謝謝!”火鷹給左峰跪下,左峰急忙把他拉起來,道:“既然當我是兄弟,就不要拜我,我們是平等的!”
看了一眼血腥的工地,左峰一把攥住火鷹左手,道:“我們走!”
走到圍墻近前,左峰暗暗運勁,對著高高的圍墻便是一掌拍去。
“轟!”堅實的圍墻竟給他平平無奇的一掌擊得塌了一大片,火鷹抬起頭吃驚地看著左峰,跟著他大步走了出去。
火鷹終于擺脫了那些屈辱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