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除非我不要你了,否則你絕對不能再離開我,而且讓我等這么久!”
宋安宸翻身把楚歌壓在了身下,從背后狠狠的貫穿了他,這是他們純血種喜歡的體位,即使是王獸之王,但他們依然屬于高貴的獸類,這種自然界最普遍的交【配方式,是最容易受孕的。
雙腿更加方便的宋安宸仿佛出了籠子的鳥,自由之后變得更加狂傲和不羈,他要征服了整個世界,包括他愛的女人。
楚歌不喜歡這樣的方式,這樣的她沒有安全感,她看不到宋安宸,而且這樣的方式讓她想起了公園里的兩只正在交【配的小狗們,仿佛在眾目睽睽之下做那件事,忽然的緊張起來,輕聲喚了聲:“安宸?”
這一聲似嬌似嗔的呼喊在宋安宸聽來是一種無聲的鼓舞,他以為這是楚歌不滿自己的表現(xiàn),他托起楚歌飽滿的臀部加快了沖刺的力度和速度。
由于楚歌的緊張加劇了結(jié)合處的緊致,宋安宸每一次沖擊都仿佛如墜云端,一時間房間內(nèi)只剩下皮肉相撞的聲音,以及男女此起披伏的喘氣聲。
直到一聲高亢的男性悶哼聲和女性的嬌喘聲,房間內(nèi)陷入一片沉寂。
楚歌本以為這就是結(jié)束,可是她完全錯了,因為她清楚地感覺到了體內(nèi)那個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在慢慢的變硬變大,已經(jīng)三次了,她有些怕了:“安宸,結(jié)束了嗎?”
“怎么會結(jié)束了呢?因為我才剛剛開始?這是你離開我的懲罰!”
宋安宸再一次開始律動,對于純血種的他來說,剛剛那幾次只是開胃菜而已,對于喜歡黑夜的純血種來說,夜晚的來臨意味著他們世界的開始,此時的宋安宸正式體力充沛的時刻,但是他的女人卻說不要了,這絕對是對他身為男人身為純血種的侮辱。
因為純血種發(fā)情的時候,需要誕下下一代的時候(也就是交【配的時候),最短也是躲在房間內(nèi)做上一個星期,平常愛愛最短的時間也是一天一夜,宋安宸從開始到現(xiàn)在這才過去2個小時,慢慢的長夜怎么會結(jié)束呢?
宋安宸抱起楚歌離開了那張柔軟的大床,因為床太柔軟讓他不能太盡興,他讓她趴在墻上,雙腿掛在自己身上,這樣的姿勢他或許更容易發(fā)力,兩人更容易享受到快樂,還有一點這樣的宋安宸可以清楚地看到楚歌背部那優(yōu)美的線條,那高而挺的屁股,纖細的腰部,這些女性特征讓他血脈噴張,用盡全力一次又一次的沖擊著讓他無限迷戀的地方。
趴在墻上的楚歌再一次羞紅了臉,她轉(zhuǎn)過頭雙眼迷離的看著發(fā)了狂的宋安宸,求他輕一點,可是那個深陷**不能自拔的男人又怎么會聽得進去,所以她只得流著淚承受他給的全部。
楚歌不知道是何時結(jié)束了,因為結(jié)束的時候,她已經(jīng)昏睡了過去。
最后一次發(fā)生在冰冷的地板上,宋安宸最后猛然的用力一挺,然后把充滿了希望了充滿了涼意的種子播撒在那片溫暖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