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陽光透過高掛的窗簾灑在酒店的大堂里。
宋時微下樓拿早點的時候,正好遇到了霍琰行,彼時兩人的臉上都帶著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
霍琰行的眼神隱隱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復(fù)雜,而宋時微也輕描淡寫地打了個招呼,好像昨晚的一切都被她刻意抹去。
就在這時,慕綰綰出現(xiàn)了,她身著一襲深藍色的長裙,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搖擺,襯托出她的曼妙身姿,耳邊長發(fā)被簡單地挽起,幾縷碎發(fā)輕拂在她的頰邊,更增添了幾分柔美。
她微笑著走向霍琰行,笑容中帶著幾分不經(jīng)意的誘惑。
“琰行,今天有空嗎?一起吃個午飯如何?”她的聲音溫柔而帶著邀請。
霍琰行看了一眼宋時微,眼中閃過一抹莫名的光芒,然后對慕綰綰說:“好啊,我正好也沒安排,綰綰你想去哪里吃?”
聽到這話,慕綰綰的心頓時歡呼雀躍起來,以前霍琰行可從來都沒這么溫柔過!
看樣子,她還是有機會的!
“哪里都可以,主要是我想感謝你?!蹦骄U綰兩個食指碰撞在一起,看起來格外得嬌羞可人。
“隨你安排。”霍琰行淡淡道,看樣子是真的寵愛慘了慕綰綰。
宋時微靜靜地看著,心情復(fù)雜萬分,拿著包子就要上樓。
慕綰綰此刻才像是看見她似的,笑著說道:“宋小姐,一起來吧,我們找個舒適的地方好好聊聊。”
宋時微心中微微一沉,但她不讓自己的情緒流露出來,面帶微笑地回絕了:“你們倆好久不見,我就不去當(dāng)電燈泡了,你們好好聚聚?!?br/>
“你是不該來,你來了該多掃興!”霍琰行心中的火氣蹭蹭地上升,他沒想到宋時微竟然這么淡定,似乎對他和慕綰綰的互動毫不在意。
“宋小姐,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慕綰綰心中一緊,急忙小心翼翼地問道。
宋時微不想搭理,她本想上樓,可是霍琰行卻跟個大佛似的攔住了路,她只好拿著碗坐在一邊吃。
霍琰行見狀,有些生氣,故意和慕綰綰表現(xiàn)得更加親昵,笑著對說:“綰綰,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好看?!?br/>
慕綰綰聽了,簡直是心花怒放,此刻什么多余的想法都沒有了。
他們的對話,被宋時微聽在耳里,心中不免有些酸楚,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果然和白月光比起來,她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麻煩讓一讓?!彼螘r微冷著聲音說。
霍琰行聽到這話,臉色不由得一變,但是迎接上宋時微冷漠的眼神,還是鬼使神差地讓開了路。
宋時微直接上樓,連頭也沒回。
“琰行,你想吃什么?附近這幾家店都不錯,你看……”
“不用了,以后你不需要來找我?!被翮械臏厝崴查g消失不見,連個眼神都不分享給她。
轉(zhuǎn)化得太快,讓慕綰綰甚至都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她想要說些什么,但是霍琰行此刻已經(jīng)走遠了。
慕綰綰就算是再傻也知道,剛剛霍琰行對她所做的一切,斗不過是為了刺激宋時微而已,她的心情瞬間從天堂掉入地獄。
宋時微的步伐急促,心中滿是對霍琰行的糾結(jié),她手里提著精心準備的早餐,卻在看到y(tǒng)oyo時愣住了。
Yoyo坐在窗邊,目光空洞,仿佛靈魂出竅,整個人陷入了某種迷失的狀態(tài)。
“Yoyo?”宋時微放下食物,輕聲喚她,卻沒有得到任何反應(yīng)。
她頓時心中一緊,迅速上前,一邊給yoyo把脈,一邊從醫(yī)藥箱中取出急救藥物,Yoyo的脈搏異??焖?,顯然是中了相當(dāng)兇險的內(nèi)傷。
宋時微的動作極為熟練,很快就喂下了藥物,并輕拍著Yoyo的背部,幫助她緩解藥力。
片刻后,Yoyo的呼吸漸漸平穩(wěn),她恢復(fù)了一絲神色,突然緊緊抓住宋時微的手,淚流滿面。
“時微姐姐……我爸爸,他們……他們要殺死他!”Yoyo的聲音哽咽,凄涼而絕望。
宋時微的心揪了起來,她輕聲安慰著:“慢慢來,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
Yoyo哭泣著,顫抖著手指,點開了一個視頻。
屏幕中,柳劍鋒被關(guān)在一間四壁皆黑,光線昏暗的狹小空間。
他身上的衣物支離破碎,曝露出遍布傷痕的皮膚,有些傷口還滲著血,發(fā)紅腫脹,證明傷勢不僅極其嚴重,且是新近所受。
柳劍鋒雙手被粗糙的鐵鏈鎖住,吊在頭頂?shù)哪玖荷?,腳尖勉強觸地,他的頭發(fā)散亂,臉上布滿了血跡和污垢,眼神黯淡無光,但從他緊閉的唇角可以看出,他在強忍著痛楚。
“他們……他們說,如果我們不能在明天之前滿足他們的條件,他們就……”Yoyo說到這里,已是泣不成聲。
宋時微輕蹙著眉頭,“別怕,我們一定會找到辦法救出你爸爸的?!?br/>
Yoyo感到了一絲安慰,可是心里卻依舊沒底,綁架柳劍鋒的那群人,身份高深不可測,她賭不起。
宋時微凝神細看視頻,試圖從那昏暗的環(huán)境中找出線索。
墻壁的材質(zhì),地面的痕跡,甚至是空氣中的回聲,她想通過這些細節(jié)來推測柳劍鋒可能被囚禁的地點。
她注意到墻角有水漬的痕跡,這可能意味著地處低洼或者濕潤的地方;墻面上的霉斑讓她想到了長期不見陽光的廢棄倉庫;而那粗糙的鐵鏈和木梁,似乎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個地方曾有過的輝煌和衰敗。
盡管如此,這些猜測如同大海撈針,缺乏確切性。
一個上午過去了,宋時微并沒有尋找到任何有價值的進展。
她感到有些無奈,決定尋求外援,拿起手機撥打了好大兒白白的號碼。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白白有些驚喜:“媽咪,您找我有事嗎?”
“白白,我這邊有個緊急情況,需要你的幫忙?!彼螘r微快速地說。
“可是白白現(xiàn)在沒有時間哎……”白白有些無奈,“我現(xiàn)在真的抽不出身來,爹地安排了很多行程,我必須要去處理?!?br/>
宋時微聽出了白白話語中的歉意,她心中暗自嘆息,知道白白是個認真負責(zé)的孩子,不會輕易推脫責(zé)任。
“那些行程是爹地安排的嗎?”宋時微問道,聲音中盡量保持平靜。
“是的,爹地說,想讓我好好鍛煉鍛煉,以后好讓我接手公司呢!”白白很是喜悅,他這幾天一直跟著安銘后面學(xué)習(xí),說真的,對這些事情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