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謹城一時站在門邊,被外面門推開,他身子往后面移了幾步,隨后便是一連串的腳步聲。
幾個女孩子一起走了進來。
“都是最近剛來的?!币粋€公子哥靠在陸謹城耳邊說到,聲音里滿是不正經(jīng)語氣。
在包廂里又待了小半個時刻,實在覺得無趣,陸謹城起身去門外走廊里,抽了口煙。
“怎么樣?藥都下好了嗎?”
“放心吧,經(jīng)理,都放好了,那個叫林林的女人,絕對是跑不掉?!?br/>
一男一女間竊竊的對話,卻不知道,他們的對話,全被陸謹城給聽了去。
陸謹城無意管這些事情,眼看就要走。
“那姓林的女人可真美,你們瞧得沒有,很像是在哪里曾經(jīng)見過?!?br/>
“陸家呀,陸家少爺以前那位夫人,長得可真是很像的?!?br/>
陸謹城臉色淡淡地走開了。
恐怕今晚之后,這家會所的經(jīng)理、下屬都該是要換人了,然而他們卻是完全不知道。
陸謹城回到包間里,包廂里已經(jīng)鬧開,畫面難以描述。陸謹城瞇著眼睛,在包間里逡巡了一圈,在瞧見那個真的如外面的人說的像極的女人時,陸謹城一時都有些微的茫然。
女人站在那里,怯生生的,面容是說不出的潤澤美麗。
但是她的面容和喬心然又有很多不同。
喬心然眉間有一顆紅痣。后頸上有一塊胎記。
陸謹城眼睛毒辣地瞄了一眼,這個女人都沒有。
她并不是喬心然。
不過一個會所來賣,春的女人。
里面人已經(jīng)喝大了,周圍公子哥都在起哄,來推銷酒的姑娘都不少喝趴在了桌面上,那個像極喬心然的女人歪倒在地上,那姓沈的男人就彎下腰去,直接把手伸在了姑娘的肩膀上。
許是反應(yīng)過來了,那喝醉酒的女人一把推開了男人,搖搖晃晃站起身來,就想要往外面走。
“往哪走?今天到了這里,就別想出去!小爺看上你了!”沈公子大叫著。
今天這群人里,這個女人是生得最好的,自然姓沈的男人已經(jīng)起了心思,周圍人哪里不懂,見那個姑娘掙扎得厲害,都紛紛出手,直接把姑娘給拉回來,一把壓在了沙發(fā)上。
“聽話點,事后少不了你好處?!蹦腥随倚χ腿ッ说哪槨?br/>
那女人一直反抗,但是顯然是喝酒喝多了,人根本掙扎不開,張著嘴,還要咬周圍的人的手。
另一個包間里的女孩,臉上都是憂心之色:“各位少爺,你們別,別這樣,她是今天剛來的,什么都不懂!”
“不懂?不懂,老子就教她懂!”
說著一巴掌眼看就要扇在女人臉上。
陸謹城伸手,輕輕捉住了那位沈公子的手。
“沈少爺,換個你情我愿的不是更好?”
“呵,沒想到還有你陸大少爺多管閑事的時候?怎么,你也看上了這個了?!标懼敵菕吡艘谎凵嘲l(fā)上的女人,女人一頭的黑發(fā)已經(jīng)把整張臉給遮了起來了。
陸謹城輕輕哼笑了一聲,放開了手,給自己點了支煙抽上了,“對,我看上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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