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東陵奕這么長時間都并未得罪皇后什么,僅僅是因為不愿意做皇后的棋子便要被如此暗害,這個女人,還真是無情無義。
所以若是真的對上皇后,若是她手上沒有皇后的把柄,她還是沒有什么勝算,不過如今墨鴉在她的手中,消息已經(jīng)放出去了,皇后已經(jīng)快要坐不住了。
她看著窗外,此時天氣已經(jīng)很涼了,秋風蕭瑟,吹落了樹上已經(jīng)變黃的葉子,府上的下人每天都在抱怨這落葉掃不干凈。
天寒了,南方的戰(zhàn)事已經(jīng)快要開始了。
翌日,秋高氣爽,京城之中街頭巷尾都在討論邊境的戰(zhàn)事,原來今日邊境終于傳來了消息,東陵與南越,終于交戰(zhàn)了。
楚南玥在這天氣爽朗的一天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若是交戰(zhàn),東陵琰為了給皇帝表現(xiàn),必然會好好打。
看到她松了口氣,青霜將一件衣服披在她的身上,開口道:“王妃,今個兒天氣有些涼,您還是快些回去吧?!?br/>
楚南玥笑道:“放心,我沒那么容易生病?!?br/>
兩人走在街上,如今已經(jīng)是九月份了,已經(jīng)是秋收的時節(jié)了,她瞇了迷眼,忽然看到前面有兩到熟悉的身影。
竟然是紅衣和孟浩煙,紅衣身上有功夫,走路總是飛快的,而孟浩煙只是柔弱的官家小姐,跟在她身后總是有些吃力,卻還是咬牙跟上了。
楚南玥忽然想到,孟浩煙已經(jīng)跟著紅衣奔波了好幾天了,若是兩人一直都是這樣走的,那孟浩煙屬實是有些辛苦。
她之前還以為這大小姐說想要習武就是說著玩兒的,如今看到她竟然真的不怕苦不怕累,心下還忽然敬佩了起來。
孟浩煙也看到了楚南玥,連忙向她行禮道:“參見王妃?!?br/>
紅衣在她前面,看到楚南玥,也像模像樣的行了個禮,楚南玥笑道:“你跟著她學武,學了幾招了?”
孟浩煙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學了三招。”
楚南玥笑了笑,也沒繼續(xù)問下去,她能看出來,紅衣是真的狠喜歡孟浩煙,不然也不會讓她跟著自己這么久。
紅衣開口道:“王妃,我們還要先去京兆府一趟,先告辭了?!?br/>
她點點頭,隨后朝著自己常去的那間茶館走去。
她找了個二樓靠窗的地方,從窗戶從下面看去,看到下面人來人往,不管邊境如今怎么樣,京城之中總是熱鬧的。
身旁的青霜也看著下面,開口道:“最近這邊真是過分熱鬧了?!?br/>
楚南玥笑著開口道:“西街這些人大多都是達官顯貴和生意人,這些人一年四季都沒什么事情,自然無論何時都十分熱鬧,如今正是秋收時節(jié),除去這些人,百姓全都正是忙碌的時節(jié)呢?!?br/>
兩人正說的開心,卻聽到這茶館之中忽然變得安靜了起來,楚南玥回頭看去,便看到玉姑姑,穿著一身宮裝,朝著這邊走來。
茶館中的人原本正聊著邊境的戰(zhàn)事,看到宮中有人過來了,自然都不敢開口討論了。
玉姑姑面容不太好,來到楚南玥的面前站定。
楚南玥開口笑道:“上次你未能請到我,皇后定然不太高興,如果此次你還是請不到我,皇后該如何處罰你,你該是比我還清楚?!?br/>
這玉姑姑在宮中多少年了,竟然還是如此傲氣不知進退,真是比不得從前的半白半分。
玉姑姑被她說的面色更差,卻還是向著楚南玥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王妃,皇后娘娘有請?!?br/>
見到她終于低頭了,楚南玥端著一杯茶開口道:“皇后娘娘如今在哪兒?”
“在鳳儀宮之中?!庇窆霉瞄_口道,楚南玥聽了之后笑道:“那不去了,宮中太遠,父皇吩咐我這幾日不要太過于勞累?!?br/>
她說了這些話,險些讓玉姑姑氣的半死,玉姑姑苦口婆心的開口:“王妃,皇后娘娘畢竟是您的母后,王妃若是多次拒絕了皇后娘娘,抹了皇后娘娘的面子,若是被陛下知道了,總歸是不太好的?!?br/>
楚南玥笑道:“父皇這幾日讓母后在鳳儀宮之中清修,我若是去了,不是打擾母后清修嗎?還是不去了?!?br/>
見到楚南玥如此勸都不聽,玉姑姑干脆低聲開口道:“實不相瞞,王妃,如今皇后娘娘已經(jīng)出宮了,此時就在王妃對面的那間酒樓之中。”
楚南玥瞇眼看了看對面的酒樓一眼,只見剛巧這時候,對面的酒樓的窗戶打開了,有個人影閃過,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是楚南玥還是認出來了,此人便是皇后。
“玉姑姑可不要騙本妃,皇后娘娘如今還被陛下禁足呢,哪里有機會能出來?”她一瞪眼,裝作什么都不相信的樣子道。
“王妃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皇后娘娘若是想見王妃,自然有千萬種辦法,如今不過是最客氣的一種,王妃還是要珍惜這機會,不然以后等到皇后娘娘請王妃吃罰酒的時候,王妃可是要追悔莫及了。”玉姑姑見到楚南玥竟然怎么樣都不肯去見皇后,低聲威脅道。
卻未想到楚南玥這一輩子,最是不吃這威脅的一套,此時她手中的茶溫度已經(jīng)差不多了,她將手中的茶碗遞給了玉姑姑,開口道:“玉姑姑如此盡心盡力的為皇后娘娘辦事,屬實是勞累,喝茶?!?br/>
一時間她像是變了兩個人一樣,讓玉姑姑一時間還掂量不出來對方想要干什么,卻還是端起了那碗茶。
只是她還沒端穩(wěn),楚南玥手上的力度便一重,一杯還有些熱的茶便這樣潑在了她的身上。
楚南玥冷笑著開口道:“玉姑姑可莫要忘了,本妃是北安王妃,你不過是個皇后身邊的奴才,何時也能輪到奴才威脅主子了?”
安胎這一番話讓玉姑姑的臉一時間紅一陣白一陣的,最終玉姑姑開始開口道歉道:“王妃,得罪了。”
楚南玥這時候面色才稍微好了些,此時對面的皇后看到玉姑姑許久帶不來人,已經(jīng)不悅的在往這邊看了,她也朝著那邊看去,兩人目光交匯,還是皇后先轉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