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順便把芙叫來,”燕華收笑繼而開口道。
“是,殿下”,鵠心念倒霉,掩門拱禮告退,太子府里他最厭兩人,一是狡猾多變的桂貍,二就是芙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今天他是踩著狗屎尖了,兩人一個都躲不掉。
太子手底培奇人四位,馭,鵠,戚,芙,這四人自幼跟四位尊者學道,各練有各的專長。
馭是獸士,故通獸性,暢以自然,盤樹,隱草,艷花,無一不愛,無一不敬,狀任少卿,性格開朗自信,是四人之首。
鵠無官職,與冬幼梅類似,是朝曦城的利眼,不過跟冬幼梅不同,鵠是匿藏黑夜的陰鴉,更注重躲藏和尋覓,殺人放火他也許比不了別人,可要說到探查,朝中秘衛(wèi)也僅爾爾煙云。
戚武功最強,曾獨戰(zhàn)百人不落下風,內(nèi)固有《體虹》,外修有《勾玄》,體術(shù)剛勁存煞,有力拔山兮氣蓋世之威。
芙是唯一的女子,面容纖柔可人,辦事狠辣利落,不少官員都拜其石榴裙下,風流快活,無法自拔,鵠私下到處說她,全靠一張俏臉,點滴本事沒有。
“四位一體,方成燕華最銳的利器?!?br/>
“喲~,什么怪風把您這個大爺給刮來了?”鵠轉(zhuǎn)告完桂貍,又跑來芙這受氣。
“殿下要見你,”陰陽怪氣的語調(diào)徐徐入耳,芙最討燕華喜愛,鵠明面只能忍著。
“嘻嘻,這么多天沒見,你有沒有想我?”芙欲展魅勾人,鵠卻一把將她推開。
“別讓殿下等太久,”什么人能碰,什么人碰不得,鵠都很清楚。
“急什么,要不咱們做個游戲?qū)纷??”芙故意拉底衣領(lǐng),現(xiàn)出絲絲春光,雪白的肌膚半遮半掩,對鵠發(fā)出致命的誘惑,好在他足夠幸運,堪堪壓住邪火。
“告辭,”鵠起步溜走,繼續(xù)下去他可不敢保證會不會被這女人吃干抹凈。
“掃老娘雅興,”芙提上衣服,對著鏡臺梳起長發(fā),抹上胭脂,見燕華她向來都要精心準備。
天還是見不得日,冷氣聚集在燕越,猖狂的愚弄世人,它們抓住間隙鉆入衣襟,將不多的熱氣吞吃,富足人家還好,畢竟裹得嚴實它們攻不破,窮人們就沒這個命了,單薄的衣衫形同虛設(shè),冷氣扎堆刺的他們直打顫,凍死街頭的百姓越來越多,真是個生命如草芥的年代,哦不,是百姓生命如草芥的年代。
“殿下何事找我?”芙在燕華面前中規(guī)中矩,不敢嫵媚出俗。
“父皇新任的禮部尚書十日內(nèi)搞定?!毖嗳A的拉攏從不奢減,目的就是為了宣告主權(quán),跟著太子享榮華富貴,只要忠心給他辦事保你要什么有什么。
“請殿下放心,奴婢保證完成任務,”芙微笑面視,他能開心就好,她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芙知道燕華是太子,將來會有太子妃陪旁,自己失了身子配不上,遠遠的望一眼已經(jīng)很知足,多的她不敢奢望。
“辛苦你了,這么多年一直是你在犧牲?!毖嗳A伸手捧住芙的臉。
“奴婢不辛苦,”芙的臉已經(jīng)滾燙,她夢寐以求的時刻似乎終于到了,那么多倜儻的俊才,唯有燕華她愿意主動奉上。
“等我將來稱帝,定封你為后,”燕華的許諾停在芙心中,成了一處安謐屋。
芙走出府邸,燕華還是沒有要她,她不是傻瓜,她只是卑微到了骨子。
太公釣魚愿者上鉤,魚明知魚餌上是魚鉤,卻總情不自禁的去咬,沒有猶豫,心甘情愿,縱被烹成食肴也不悔。
人亦是如此……
“世子爺貴安啊~,”芙遇楚辭又換做嬌容。
“安,”楚辭讓家丁留下,自己獨去找燕華。
“楚兄,沒外人不必拘禮,”見來人,燕華先是驚訝,而后隱藏擺出笑臉。
“殿下多慮了,都是老交情我不會那么矯情,先坐下站著怪累,”楚辭反客為主,看的燕華一愣一愣。
“好……”
“既然沒外人,我就不藏著掖著了,殿下應該被算計了?!?br/>
“這話怎么講?”燕華坐回木椅,那些小嘍嘍的死活他根本不在乎,重要的是魚辟丹還有臉面。
“圣上命我查案,您是知道的?!?br/>
“嗯,有什么不妥嗎?”燕華一向喻不凡,現(xiàn)聽讓人背后算計,不免動了肝火。
“查的線索都指向您……”楚辭故意沒有說完,他知道這些就足夠了。
“直說吧,你來我這是要干什么?”燕華回過味,知道楚辭是有備而來。
“聯(lián)手,咱們二人先暫時放下偽裝,您意下如何?”
“與你聯(lián)手自然是好,不過可要透透底,讓我心里有點數(shù)?!?br/>
“陷害您的人我就不說了,大家心知肚明,主要還是賑災的事,劉凱是您派人殺的,做的干凈利落,可事卻如那落葉隨風飄散。”
“莫非是……這些養(yǎng)不熟的狗!”燕華失態(tài),昔日的優(yōu)雅被野蠻取代。
“殺您手下完全是出于自衛(wèi),要不是金甲及時趕到,恐怕現(xiàn)在我就不是在陪殿下聊天,而是去找老鬼下棋了……”
“不必多言,你知道他是誰嗎?”燕華努力壓制盡量讓自己顯得冷靜些。
“嗯,我知道,咱一塊去瞧瞧?”楚辭也不想放過這個叛徒。
“請,”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楚辭的話有待考證他要親自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