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這些神秘黑衣人終于有了動作,他們開始一個人兩個人的往靜水居里走來,慢慢地形成了包圍之勢。
接著,閣樓之上馬鈞徑自走了下來,他一屁股坐在賈詡身邊,剛剛在閣樓之上他早就已經察覺到了蹊蹺。
秦朗微微一笑說道:“老五,你來了,那我們就可以走了?!彼f完起身直接向著靜水居外走去。
而身邊的賈詡此時緊隨而上遞給了秦朗一塊濕布,后身邊的幾個人都捂住了鼻孔向著一旁走去。
就在這時,一股墨綠的濃霧從西面的街巷襲來,卷帶著殺氣。
秦朗立時說道:“沒想到這些黑衣人這么兇殘,自己人都不放過!”他說著感激的看向賈詡,隨后也向著一旁跑去。
這些在外圍的喬裝黑衣人看到墨綠的煙霧頓然一怔,只見一個身穿商人衣袍的男子立時喝到:“走!”
但是現(xiàn)在已經太晚了,隨著周圍一陣隆隆之聲,在好幾處巷口頓時涌出幾位青衣壯漢,他們手中都拿著一個不知名的機械。
鳳頭昂眼,木質身段卻顯示出不俗的威嚴。
轉眼之間,他們的口中瞬間吐出數(shù)只大網(wǎng)在空中一下子連成了片。
而后鳳嘴一張數(shù)只巨大的飛鏢立時將網(wǎng)頂住,這些喬裝黑衣人一下子就被困住,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讓他們眼中帶著驚恐。
但是另外一些在客棧之中的人,其實早就在煙霧升起的時候有些察覺,此時更是一瞬間就沒了蹤影。
但是賈詡這次帶來的人也不多,一個天羅地網(wǎng)已經失去了大半的人手,所以一時間也只能看到煮熟的鴨子就這樣飛走了。
而這些人剛剛走到一個巷口,就發(fā)出陣陣慘叫,并應聲倒下,只見一只只豺狼虎豹一下子就涌了過來。
這些喬裝的黑衣人本就是驚弓之鳥,這一下頓時沒了反抗之力,僅僅幾個呼吸這些人就被野獸咬死。
之后就見豹奴端坐在一只猛虎身上,慢悠悠的叢巷子走了進來,但是看到天羅地網(wǎng)他也是一驚。
“大哥!”他喊了一聲,隨后豹奴從猛虎身上一躍而下沖了過來,而他身后的野獸則各自拖著各自的尸體慢慢向著城外走去。
“豹奴終究是豹奴!天生的野獸直覺!”賈詡看到豹奴贊賞道,而后他徑自向著天羅地網(wǎng)之下的黑衣人走去。
隨后又從巷口沖出來好幾個壯漢,他們直接掀開天羅地網(wǎng)將這些神秘黑衣人一一控制住。
賈詡望著這些黑衣人不覺間松了口氣,若是剛剛出了一點差錯現(xiàn)在自己可就要和這些喬裝神秘人下場對換一下了。
而在邊上的秦朗看了看馬鈞說道:“你的家伙?”他一臉的微笑,畢竟九曜集齊他們就可以開始下一步的行動了。
馬鈞本就是一個不茍言笑的人,只見他擺了擺手說道:“我們要相信別駕,事情會一步步水落石出的?!?br/>
秦朗自然知道馬鈞的意思,但是他就邁不開這一步,水墓被淹云湖壩崩潰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是太巧了。
“我倒是想相信,但是需要別駕給我一個完全相信的理由?!鼻乩收f道,隨后他看向場上的喬裝黑衣人又看了看與他們對峙的賈詡。
馬鈞無奈的說道:“這還不算是理由嗎?”他說著指向了這些喬裝黑衣人。
終究是官渡之戰(zhàn)的大功臣,破軍馬鈞天生就有著一股成熟穩(wěn)重,所以事事都考慮大局,可以說他現(xiàn)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九曜與賈詡之間鬧分歧。
但是事情往往會事與愿為,何晏上前一步說道:“這或許是別駕的壯士斷腕之舉,怎么能說是令人信服的理由?”
馬鈞看了看何晏沒有言語,他只能寄希望于此時的賈詡,畢竟要撬開這些黑衣人的口以他的能力倒不是很難。
秦朗幾人又坐回了原地,但是他們的眼睛卻是一點也沒有離開場上的賈詡和這些黑衣人。
不知過了多久,賈詡慢慢的走了過來,而這些喬裝黑衣人則被一一押到隨之而來的大部隊的馬車中。
賈詡看了看秦朗說道:“他們說的和我想的基本吻合,一定是他!”他眼中頓時爆發(fā)出兇光。
“你說的是誰?”秦朗立時問道,但是他的話剛說出口就感覺有些唐突了,畢竟以賈詡的心思怎會這么快告訴自己等人。
果然不出秦朗等人的預料,賈詡只是搖搖頭沒有說話,他轉過身看向這些黑衣人幽幽的說道:“糾纏數(shù)年,我今日終于將他們捉?。 ?br/>
賈詡說完轉身說道:“不管秦校尉相不相信我賈詡,你們都要聽我一言!”他說著拿出了一張字條擺在桌子上。
秦朗等人隨即瞅了瞅,字條白紙黑字的寫著:“山有猛虎,人中豹奴!”隨后一陣風吹過來紙條就這樣詭異的化為了灰燼。
秦朗等人一怔,他們正要發(fā)問卻看到賈詡已經走出了靜水居,他搖晃著自己的手向著身后的秦朗等人說道:“切記!切記!”
此時,秦朗等人卻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不過他們倒是死死地記在了心里,不管賈詡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他們該要做的終究還是要做。
賈詡撩開了馬車的簾子,笑盈盈的臉馬上僵硬成了一張嚴肅的鐵面,他猛然將自己的拳頭狠狠地砸向了座位上。
鐵青的面色下他摸出了一只玉佩,此為他的一位同僚,不過此時卻是在黑衣人身上發(fā)現(xiàn),這就已經說明那人不是幕后就是知道他們什么秘密。
他一雙手不斷的摸索著手中的玉佩,突然想到了什么,說:“不好!趕快會許昌?!?br/>
此話剛落,馬車外駿馬長嘶一聲留下了滾滾長煙在街道之上漫天飛舞。
話說賈詡與玉佩的主人也算是朝中同僚,雖然不能確定是那人是何身份,但是他唯一敢確定的就是現(xiàn)在這個人定然不是主謀。
一來此人根據(jù)賈詡的模糊記憶定然不是大員,那他就沒有什么能力去調動一個這么龐大的組織。
二來根據(jù)玉佩的成色與質地一看就不是上等之材,但是此人卻隨身佩帶可見他更加不是家財萬貫,由商買官。
三來此人玉佩之上有著很深的印痕,而且隱隱有著血痕,雖然經過仔細的打磨但是這滲入玉心的血色卻是很難被挖掉。
根據(jù)第三條就可以推斷此人應該是被追殺,而且在臨死前為了留下什么印記而用自己的指甲狠狠地劃過玉佩。
但是這一幕,剛好被現(xiàn)在玉佩的所有者黑衣人所發(fā)現(xiàn),于是他就打磨一下化為己有,但是最終卻陰差陽錯的落到了賈詡手里。
賈詡不斷的看著手中的這塊玉佩,然后他的手指微微一抖,默默地念到:“走投無路,絕處逢生!”
他似笑非笑的搖了搖頭,“這次老天都在幫我,我倒要看看你到時候有何面目面見主公!”
“此行不虛,此行不虛??!”賈詡坐在馬車之內不停的念叨,但是他的臉上卻是五味雜陳。
喬裝黑衣人的話雖然不可全信,但是以賈詡的能力卻也辨得出有幾分真假,他這回就是要回去親自揭發(fā)此人。
他想以主公曹操的過人之處心中自會有論斷,而且加上這玉佩之主的證據(jù)或許就會給這黑衣人的幕后者強有力一擊。
想著想著賈詡不覺間詭笑一聲,此時他摸著自己的胡須不一會兒就陷入了沉思,馬車依舊在疾馳,車輪卷起落葉,再次落地時依然沉靜安然。
靜水居內秦朗等人端坐在大廳之中,秦朗看了看豹奴說道:“豹子,你的消息發(fā)出去了嗎?”
豹奴當即說道:“早在我解決尾巴的時候已經發(fā)出去了,相信其他人很快就會趕到,到時候我們就會九曜齊聚?!?br/>
他說完看向一旁的馬鈞說道:“老五,你怎么現(xiàn)在才過來,你知不知道我們九曜可就你一個機械大師,少了你可不行!”
豹奴說話大大咧咧但是話卻在里,馬鈞搖了搖手說道:“什么大師,不敢不敢,三哥說笑了?!?br/>
豹奴隨即倒了一杯茶牛飲下肚,哈哈笑道:“還是那么一副木頭的樣子,過啥獎,我說你是大師你就是大師!”
在一旁沉靜許久的何晏適時說道:“老五,你這次到底去了何方,為何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說完將嘴邊的茶水品了品。
馬鈞聽言說道:“赤壁之戰(zhàn)開啟的時候我就混入了那諸葛孔明的軍營,想在大戰(zhàn)時趁虛而入搞一些情報,所以就現(xiàn)在才趕回來?!?br/>
“諸葛軍營!果真不愧是老五,那諸葛是何等人物,能夠瞞過他的眼睛這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五弟你了?!焙侮滩挥X贊賞道。
“過譽了,我只不過用了些雕蟲小技罷了,那諸葛只是沒有遇見。”馬鈞揮手說道,本來不茍言笑的他此時也不得不擠出幾絲笑容。
然而就在眾人談論之時,靜水居外傳來了陣陣腳步聲,一道道身影頓時映入眾人的眼簾。
“五哥,終于看到你了!”長纓上前拍了拍馬鈞的肩膀笑道,她本就是一個爽快的女子。
“人未到,聲先到,獨屬長纓一人?!鼻乩市Φ?,此時他也起身看著眾位一個個的從外面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