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蒼崧如此一說的時候,秦牧雙眸立即對視,發(fā)現(xiàn)他的嘴角上揚一抹弧度。
這王老狗還真是不要臉的,不過對于他的警惕,秦牧也是不敢不從。
所以他吃下嗜血蠱之后,王蒼崧的臉上方才輕松下來,隨后不要臉的說道。
“秦牧,嗜血蠱對修煉大有裨益,此事嗜血一族可以證明,當然至于你能不能承受住嗜血蠱的灼傷,那就只能看你的運氣?!?br/>
“當然,以你武王的實力,嗜血蠱暫時還造不成傷害,頂多讓你逐漸成為廢人,慢慢的消散你這一身實力?!?br/>
“不過也不要緊,畢竟以你目前的處境,沒有實力反而會更安全一些,畢竟普天之下,或許也只有本將軍愿意收留你,所以你還是乖乖地做一個廢物吧!”
在王蒼崧這么一說,秦牧立即露出兇戾的表情。
“渾蛋,你這是要廢了我?”
“話別說得那么難聽,要怪也只能怪你實力不夠,你若是有武皇實力,自然可以煉化這嗜血蠱,當然你若是能扛下來,未必會被消散實力。”
這王老狗一臉無恥的樣子,根本就想著讓他成為廢物,因此才如此做吧。
“好了,你想再多也沒用,本將軍讓你茍活,難道對你還不夠仁慈嗎?”
“現(xiàn)在開始交代吧,嗜血一族你都探查到什么消息,若是能說出一些令我都不知道的秘辛,或許老夫可以幫你暫時壓制一下嗜血蠱的反噬?!?br/>
王蒼崧一臉笑意的坐了下來,卻眸光打量著秦牧,像是看著自己的玩物一般,滿眼都是嘲諷之意。
秦牧知曉,眼下并不是與他撕破臉面的時候,但他也不會任由他如此安穩(wěn)坐立。
“此去嗜血一族,發(fā)現(xiàn)嗜血一族三大軍營鼎立,其一血軍營最強大約三千,其次便是二血軍營兩千陣容,最弱的四血軍營也有一千?!?br/>
“當然這般數(shù)目,對于神武軍而言不算什么,不過貌似嗜血一族與狼蠻一族近日頗為密切,似乎在這一次破陣任務中,北疆王庭是打算讓他們二族一同出手!”
“狼蠻一族固然也不算太強,甚至沒有主將,但卻有一位主帥坐鎮(zhèn),想來此次也會在參與其中?!?br/>
在他一說,王蒼崧果然凝重起來。
“你是說,狼蠻主帥?”
“嗯,四血軍營的洪其爾將軍鎮(zhèn)守嗜血城的西門,西門又與狼蠻部落距離較近,因此其兩族聯(lián)合甚至輸出血池,因此狼蠻一族或許也有提升實力?!?br/>
“而對于血池,便是嗜血一族提升實力的東西,其血池當中不僅有嗜血之力、吞噬之力,甚至還有狼蠻真氣、烽狼真氣,甚至不少珍貴藥材?!?br/>
“因此,此次嗜血一族的武皇,至于三大軍營,各有兩位武皇,因此嗜血一族,至少六位武皇出征?!?br/>
“至于武王,大約超出將近百位,甚至校尉的實力,也提升至六七品左右,普遍整體實力上漲數(shù)倍?!?br/>
他說這些,卻是事實。
嗜血一族的強大,將是神武軍的壓力,固然他們會動用死囚牢甲牢的存在,但嗜血一族加上狼蠻一族聯(lián)合,恐怕神武軍的壓力也是不小。
所以施之威壓,比與王蒼崧論理最為合適。
王蒼崧聽后,果斷站了起來,眉頭緊皺。
“能造出血池之人,定然身份不會隱秘,你可有探知此人?”
“自然!”秦牧對于打探的消息,沒有隱瞞,因為這就是嗜血一族的整體現(xiàn)狀:“此藥師,名為莫古力!”
王蒼松聽到此人之名,頓時神色凝重許多。
“莫古力出自于嗜血族一血一脈,當年嗜血一族被北疆王庭剝奪吞噬之力后,嗜血一族幾乎全員傷殘,畢竟武魂之殤不好恢復?!?br/>
“但這莫古力卻造出血池,令嗜血一族在最短的時間恢復武魂,令其重振旗鼓?!?br/>
“因此這莫古力的威脅,堪比一位武皇強者?!?br/>
“你既然探知,為何不趁機斬殺,此等之人的威脅程度,猶如武皇?!睂τ谕跎n崧的逼問,秦牧卻說道:“他的身旁,跟著一血軍營的莫主帥,以我實力如何撼動?”
“廢物一個!”
王蒼崧直接一說,卻不管秦牧能不能殺。
但在得知這些消息后,王蒼崧的確坐立不住,畢竟此事關(guān)乎甚大,已經(jīng)超出自己的預料。
即便動用全部死囚牢,依舊會令神武軍折損,甚至因此死傷過半。
所以必須將此事告知主帥,與其他將軍商議,該如何對付嗜血一族。
“滾回去吧,你個廢物一個,若你不搏命扼殺,大寧豈會有這等麻煩,果然你被圣上拉下臺,是真的廢物?!?br/>
王蒼崧怒喝結(jié)束,他便著急地離開院子。
秦牧望著他,依舊他剛才說的話,他的雙手緊握,眸中更是閃過一抹戾氣。
……
待他回到甲牢。
甲牢中的那些大佬,已經(jīng)躁動不安。
“黛玉,讓我聽命一個廢物太子,你莫不是在說笑?”
“是啊,你一個馬上成為魍級的死囚,還要跟一個廢物太子做這些幼稚的事情嗎?”
對于那些級別的死囚,李黛玉的臉上,也是露出敬畏之色。
“各位,沒有人能干預到你們的選擇,我請你們,自然是因為我覺得他并非廢物,或許有辦法讓我等周全!”
“當然,我李黛玉從來不做幫襯,他馬上就來,會給大家一個解釋!”
當看到甲牢大院,里面那些氣息龐大的存在,秦牧也是深吸一口氣,走了進來。
“你便是秦牧?”
“嗯!”
秦牧點頭,轉(zhuǎn)身看向李黛玉,后者卻給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秦牧能夠感覺到周圍的戾氣,所以他不再廢話,當他催動陣法之魂以及嗜血武魂后,令在場的死牢都凝聚目光。
陣法之魂上的嗜血蠱,在其螢火蛛網(wǎng)上緩緩蠕動,其體型的大小便是已經(jīng)成年。
而嗜血武魂的嗜血氣息,更是令這些甲牢大佬都感到一陣心悸。
面對他們的各種神情,秦牧直接爆發(fā)出體內(nèi)的血池之力,以最為直接了斷的方式,告訴他們結(jié)果。
“吾掌嗜血蠱與血池之力,于死囚牢與嗜血大戰(zhàn)之時,可起到逆轉(zhuǎn)乾坤的作用,甚至以嗜血蠱與血池之力,可替爾等毀掉神武奴印,甚至助你們擺脫自由!”
“若爾等還是愿意做神武軍的狗,那么就當秦牧從未提及過此事,但信我者,可助你一臂之力,甚至護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