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淮水酒家。
這是一間復(fù)古的飯店,酒水非常出名,里面裝潢也是古色古香,幽靜無比。
只是幽靜之下,時常會發(fā)生一些曖昧的事。
因為這家飯店的包廂很私密,配合暗色的格調(diào)和曖昧的光線,容易讓人上頭。
與其說是酒家,不如說是清吧。
劉初瑤被謝玲帶到這里來了。
兩人進了一個豪華的包廂,陶子軒跟吳紅娘已經(jīng)就坐了。
陶子軒跪坐在榻榻米上,位于上首,跟個皇上似的。
吳紅娘跪坐在旁邊,正點菜呢。
“陶公子,您到了啊,真是不好意思,我們遲了?!敝x玲入席,拉了劉初瑤一下。
劉初瑤也跟陶子軒道歉。
陶子軒輕笑:“劉小姐不用道歉了,我真的很欣賞你,以后就當(dāng)個朋友吧,你上座吧,這里的菜可是一絕?!?br/>
劉初瑤嗯了一聲,脫掉鞋子,坐上了榻榻米。
陶子軒快速地看了一眼她的腳,心里十分滿意。
女人的腳就是第二張臉,是至關(guān)重要的。
劉初瑤的腳雖然裹在襪子里,可依稀能看出腳型十分漂亮,露在外面的腳踝更是纖細(xì)可人。
陶子軒感覺食指大動了,他心里的火焰越來越旺盛了。
隨后,美食和酒水上來了。
四人開吃,酒水不斷。
劉初瑤是不喜歡喝酒的,但吳紅娘和謝玲一直喝酒,也勸酒。
劉初瑤就沒法拒絕,只要陶子軒舉杯了,劉初瑤就得喝。
酒過三巡,劉初瑤暈乎乎地揉著腦袋,說喝不了了。
謝玲跟吳紅娘對視一眼,起身出去了,還將門給帶上了。
榻榻米就成了空曠的床。
陶子軒欣賞著醉酒的劉初瑤,越看越興奮。
這么一個妙人兒,是自己的了。
他又給劉初瑤倒了一杯酒,讓劉初瑤喝。
劉初瑤迷迷糊糊的,看看左右,問奶奶哪去了。
“你奶奶去廁所了,待會回來?!碧兆榆幣擦艘幌挛恢?,靠近了劉初瑤。
劉初瑤感到不適,但實在太暈了,無法挪開身子。
她嘟囔著,趴在了桌子上,不動了。
一條大長腿無意識地伸展開來,尋找更舒服的姿勢。
陶子軒喉嚨一動,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真美啊,真美啊。
世上怎么會有這么美的女人?
陶子軒甚至升起了憐惜之意,他舍不得下手。
但正是這一份不舍,讓他更為亢奮。
他輕手輕腳地,脫下了劉初瑤的襪子,露出了劉初瑤雪白紅粉的腳掌。
果然,腳是女人的第二張臉。
劉初瑤的第二張臉,太漂亮了!
“劉小姐,你沒事吧?”陶子軒欣賞著,口上喚了一聲,試探著。
劉初瑤沒有任何回應(yīng),她醉得頭暈?zāi)垦?,根本沒有意識了。
陶子軒喉嚨又是一動,縱然是他這種閱女無數(shù)的男人,面對劉初瑤這種絕色也悸動不已。
他目不轉(zhuǎn)睛,將手伸向了劉初瑤的衣領(lǐng)。
只是在要碰到那一刻,陶子軒忽地感覺有目光注視著他。
他愕然抬頭,臉色大變。
因為榻榻米上,不知何時坐著一個黑衣女子。
女子戴著面罩,正注視著陶子軒的動作。
陶子軒宛如被當(dāng)頭潑了一盆冷水一樣,驚得往后一縮,甚至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那是誰?怎么進來的?什么時候進來的?
陶子軒作為金陵老牌望族的后代,本身是有武力的,他身邊常年有保鏢保護,哪怕是現(xiàn)在,在酒家里,也有十幾個保鏢分布在各處。
但這個黑衣女子怎么神不知鬼不覺就進來了?
“繼續(xù)。”黑衣女子聲音很嬌嫩,似乎還在笑。
陶子軒莫名感覺無法呼吸,這個女子太恐怖了。
身上的氣場能碾碎他!
“你是誰?”陶子軒摸向手機,冷汗直流。
黑衣女子并不回答,她盤腿坐著,指尖一轉(zhuǎn),竟是多了一把冷森森的匕首。
陶子軒更恐懼了,連忙道:“我給你錢,你要多少我給多少!”
他潛意識里覺得,或許是什么敵人找人來殺他了。
黑衣女子把玩著匕首,然后將刀尖對著陶子軒,仿佛隨時會出手一樣。
陶子軒避無可避,只能哀求:“我給你錢,很多很多錢!”
“陶子軒,有人來找過你嗎?比如某些上京人?!焙谝屡釉儐?。
陶子軒一頭霧水:“沒有啊,沒人找我?!?br/>
“是嗎?”黑衣女子若有所思,又問,“你有沒有一種感覺,你被人利用了?”
陶子軒更懵了,搖頭說不知道。
黑衣女子點了點頭:“那你挺廢物的,連我都覺得你被利用了,你自己卻不覺得?!?br/>
“什么意思?”陶子軒完全搞不懂什么情況。
黑衣女子不說話了,她取出手機,咔嚓拍了一張照片,是陶子軒跟劉初瑤的合影。
“你要干什么?”陶子軒不安。
黑衣女子不理,只是將照片發(fā)送給了一個人,并且配上了一段信息。
“少爺,我是修羅買回來的殺手,我跟隨您來金陵了,你可以叫我伊羅,我想請示您,這種情況該怎么做?”伊羅將信息發(fā)過去了。
酒店里,李風(fēng)收到照片和信息,瞬間震怒。
“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