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各自坐在桌前,與以往不同,這次林樹和江暮雪是相對而坐,并沒有挨著坐在一起,再搭配著桌子上葷素搭配顯得有些豐盛的晚餐,一下子顯得很有氛圍感。
看著眼前的一桌子菜,江暮雪一時有些成就感,她也是參與了不少的啊,當然她還想有一種更大的成就感。
“林小樹,你后面教我學做菜吧,好不好?”
“有我在還能餓著你嗎?怎么突然想自己學了?”
看著江暮雪臉上的期待,林樹沒能把握住她的想法,好奇的問著。
“哎呀想學了而已嘛,可以嗎可以嗎?”
如果哪天自己能反給林小樹做一頓飯的話,他應該也會很高興的吧,自己也許會有更大的成就感?
“你要想的話那我就教,雖然我會的也不多”
“沒事兒,足夠了”
江暮雪舉著快子揮舞了一下,隨即就夾起一塊肉放到了林樹的碗里,好像是給林樹的獎勵一樣。
(林樹:建議直接送到我嘴里)
時不時的給對方夾一下菜,自從那次電影院的互喂爆米花之后,他們對這種行為已經(jīng)逐漸是習以為常了。
“林小樹你是也不吃香菜嗎?我看你做菜好像從來沒放過誒”
“香菜?那玩意兒能吃?”
“確實,很小的時候我就覺得說等我會做飯了,一定要創(chuàng)造一個沒有香菜的世界,現(xiàn)在終于有機會啦!”
“……”
“喏,幫我打開”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吃著,江暮雪突然抬手將一罐啤酒遞給林樹,想讓他幫忙打開,樣子顯得有些隨意。
“你真的能喝點兒?要不就算了?”
想著江暮雪那會兒的心虛神色,林樹也沒計較她是不是真的打不開這件事兒,反而再次跟她小心的確認了一下。
“別小看姐姐我啊,這么點兒啤酒我還...還不至于喝不下啊”
那你說話結(jié)巴個什么,低什么頭啊,白了她一眼,林樹還是幫她打開又遞了回去,自己看著她點兒應該就行了吧。
似乎是為了彰顯自己真的沒問題,從林樹手里接過被打開的易拉罐,江暮雪直接就喝了一口才放下,還帶著點得意的看著林樹,示意自己真的沒問題。
時隔差不多一個月,江暮雪又把電視機給打開了,說是為了放一下那些跨年演唱會,給兩人的晚餐增加點伴奏。
唔,上一次打開電視是什么時候來著?
林樹想了想,好像是江暮雪第一次穿JK給他看的前兩天?
不知道為什么,林樹現(xiàn)在回想那一個多月的時間,就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時間觀念,或者說他的時間記憶不是那么正常。
往??隙ǘ际前凑杖諝v來記事情的,但林樹現(xiàn)在回想之前所經(jīng)歷的那些事兒,居然是用和某人的特殊經(jīng)歷做分隔的。
比如江暮雪第一次穿JK給他看的那幾天,他們兩人第一次在沙發(fā)上一起午休的那幾天,第一次膝枕的前后,幫她按摩的那幾天等等。
這些類似的時間段他是記得很清楚的,要想回憶別的事兒,還要依靠著這些時間再往前或者往后捯飭去想時間。
不過林樹覺得這樣好像倒也不錯,起碼不用擔心忘記某些重要日子了不是嗎。
聽著電視上面唱著歌,江暮雪忽然想起來自己好像有一段時間沒聽林樹唱過歌了?
“林小樹,我想聽你唱歌!”
江暮雪從來都是想到哪兒就說到哪兒,也不管兩人正在聊什么,直接抬起頭看著林樹張開口說著。
“那上面在唱啊,人家唱的不比我好聽嘛”
林樹用手指了指電視,面帶無奈,建議她聽那上面的就行。
“不要,我還是覺得你唱的好聽!”
江暮雪搖了搖頭,表明了自己林樹派的堅定立場,甚至想要起身去把剛打開不久的電視給再關(guān)掉。
“別關(guān)了別關(guān)了,一會兒等睡之前吧”
還是覺得有點聲音比較好,林樹攔下了江暮雪的動作,指了指時間說等到晚上睡之前。
江暮雪這才滿意的停下了動作,坐回原位,用快子又夾了塊肉想送到林樹那的碗里,結(jié)果半路就被截了,被林樹的嘴給截胡了。
完全沒預料到林樹會這么做的江暮雪頓時有些發(fā)愣,看看自己的快子,又看看林樹正在咀嚼的嘴,兇巴巴的看了他一眼才低下了頭收回了快子。
“臭變...”
一句話還沒說出來,江暮雪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前也出現(xiàn)了一雙夾著菜的快子,也沒抬頭去看他,迅速的就把快子上的菜給吃入了嘴里。
“你剛剛想說什么來著?”
收回快子,林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疑惑地問向江暮雪。
“沒事兒,吃你的吧”
本來想著說一句臭變態(tài),可自己也吃了他送過來的東西,江暮雪一下沒理由繼續(xù)說了,否則豈不是把自己也給帶進去了。只能用腳恨恨的在桌下踢了他一下。
林樹沒在意這些,因為他看到了更值得注意的東西,江暮雪的臉好像已經(jīng)顯得有些紅了,不像是她平常害羞時候的紅潤,應該是因為喝酒導致顯得臉紅?
然而問題是...江暮雪那一罐好像都還沒喝完呢啊。
“怎么了?”
被林樹的目光看的有點心慌,江暮雪迷茫的看著林樹。
“你喝醉了?”
“喝醉個鬼啊,這才喝了多少,姐姐我哪有這么不行啊?!?br/>
江暮雪晃了晃手邊的易拉罐,示意她根本沒喝多少,不可能就這么醉了的,然后雙手摸了摸臉,似乎是知道林樹為什么這么問了。
“我臉上顯紅是吧,還好啦,每次都是這樣的。”
擺了擺手,讓林樹不要在意,江暮雪拿起了那罐啤酒,對著林樹舉了舉,林樹見她確實還算清醒,也就暫時放下了心,沒等江暮雪說話,也主動拿起了自己的和她碰了一下。
兩人又邊吃邊聊著,時不時的碰個杯,直到林樹發(fā)現(xiàn)某人的動作和話語好像越來越不正常的時候。
“林小樹你什么..什么時候能乖一點啊。”
“我跟你說哦林小樹,你可是..可是第一個到我這兒家里來的男人,你就榮幸吧你,我爸都沒來過的?!?br/>
“我不想碼字怎么辦啊林小樹,你說話啊,怎么辦”
“以后早上跑步必須叫我,林小樹你聽見沒啊,姐姐我遲早有一天要超了你,然后..然后再反過來狠狠的操練你?!?br/>
聽著江暮雪突然開始前言不搭后語,越來越離譜的話,林樹這才恍然發(fā)覺原來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漸漸喝醉了,但是他居然沒發(fā)現(xiàn)?
還就這么和這種狀態(tài)下的她在那里聊了半天,直到她的話越來越不正常才反應了過來。
抬頭看向?qū)γ?,江暮雪嫩白的臉頰已經(jīng)變得很是紅潤,靠在身后的椅子背上,努力的睜著眼睛盯著他,嘴里還在絮絮叨叨的不停說著什么,只是每一句話都少不了一聲林小樹。
看她還想伸手去拿桌上的啤酒罐,林樹苦笑著起身把它拿開了,那一罐剛剛見了底,也就是說江暮雪之前說的一點點酒量就是指這么一點嗎?怪不得之前她表現(xiàn)得有點心虛。
“你別拿走啊林小樹,我又沒醉”
見林樹把見了底的啤酒罐拿走,江暮雪起身想要拿回來,結(jié)果可能是因為腿軟,剛站起來就又重重的坐了回去。
林樹面色無奈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經(jīng)典喝醉的人從不認為自己醉了是吧。
怕她再摔到地上,林樹趕緊起身走到她的身邊想把她扶起來回房間躺一會兒,一手拉著她的一條胳膊放在自己的肩上,一手攬住她纖細的腰,將她緩緩扶了起來。
“林小樹你想干嘛,我還..還沒吃飽呢”
江暮雪的意識還是有一些的,起碼關(guān)于吃的意識還在,但也沒力氣反抗林樹了,只能任由他扶著往房間里走去。
雖然醉了,但江暮雪其實并沒有喝多少酒,也就一小罐而已,所以她身上的酒氣并沒有那么的重,這種澹澹的酒氣搭配著她身上一種和林樹昨晚那個沐浴液類似的澹澹的香氣,讓林樹的呼吸變得有些亂。
但林樹知道現(xiàn)在最要緊的事兒是什么,所以來不及享受這種感覺,就帶著不舍將她柔軟的身體放在了她的大床上。
將她安置好了以后,林樹并沒有立刻離開,一是因為他不知道江暮雪會不會吐出來,還是看著她點兒比較好。
二是因為眼前這個人并沒有一點要睡覺的意思,嘴里的話就一直沒能停下來過,林樹忽然覺得就這么和她聊一會兒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林小樹要不我們以后中午回床上睡吧,床上很舒服的”
“可以啊,你想去哪兒我們就去哪,你想去哪個房間呢?”
江暮雪沒回答他的話,只是自顧自的說著,好像只是想傾訴一些平時沒敢或者沒好意思說出來的話。
“我是不是..是不是很沒用啊林小樹,感覺什么都幫不上你”
“沒有啊,江江負責好看就行了啊,再說你還能教我學車,幫我整理東西,能做很多事的?!?br/>
和她就這么聊了一會兒之后,江暮雪的下一句話讓林樹有些措手不及,一時有些心慌。
“林小樹我好像...好像有一點點喜歡你誒,你有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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