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夏于念喬低著頭糾結(jié)也許是在咒罵的樣子,木之少只是那樣子冷冷的看著,他等著對方的解釋,但是對方好像并沒有解釋的打算,兩個人就那樣子安靜的站在街上。
木之少始終盯著夏于念喬看,而夏于念喬始終是低下頭不敢去看木之少,燦爛的陽光灑在他們的身上,涼爽的秋風一陣陣的吹過,吹亂了他們的頭發(fā),在路上的眼里看來,這對顏值爆表的夫婦就是街上最美的風景線,跟拍畫報似的,而且應該陽光的原因還自帶光環(huán)耀眼得讓人不得不側(cè)目看一眼。
只是路人們以為這是一對恩愛的情侶或夫妻,實際上根本就不是,表面都是騙人的。
“解釋,我愿意洗耳恭聽?!?br/>
“真的……沒有解釋的必要啊,之少我真的沒有什么一見鐘情,我就是覺得剛剛那男的長得很像認識的人,”夏于念喬抬起頭看著木之少認真的解釋,然后順便轉(zhuǎn)移話題:“所以說之少你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我們的公司附近呢?”
“你是不是對一見鐘情的對象都是用你長得很像我一朋友的借口?”
夏于念喬有本事把話題轉(zhuǎn)移木之少就有本事讓話題重新找回來,看著木之少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表情,夏于念喬的心情很差,夏于念喬不奢望木之少能相信她,但是他現(xiàn)在的懷疑簡直就是在侮辱她人格。
“愛信不信。”夏于念喬杠上了。
木之少露出了淡淡的冷笑,問:“于念喬你這態(tài)度不錯啊?!?br/>
“好吧好吧是我的錯這總行了吧全部都是我的錯,”不敢真的跟木之少抬杠,夏于念喬只能是破罐子破摔,“今天這事算我的錯,我以后再也不會這樣子好了嗎?”
夏于念喬簡直就快要被木之少給氣出內(nèi)傷,她夏于念喬可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結(jié)婚前也是被洗了很多次腦,要夏于念喬做對不起家庭的事情她就算有那個心也沒有膽,不過是跟陌生男子說多一句話而已就被懷疑,夏于念喬很懷疑木之少就是故意讓她不痛快。
“知錯就好,下次不要再讓我碰到相同的事情?!?br/>
既然某人自己妥協(xié)認錯,木之少自然是很心安理得的接受,雖然他知道這只是個誤會而已,但是有時候看著夏于念喬對自己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木之少真心心情不錯。
“你,”夏于念喬很想沖著木之少吼一句你要不要臉有沒有帶眼睛,可是一個眼神掃過來,想表達的話立馬變成了另一句:“好,是我的錯,全是我的錯這樣可以了吧?!?br/>
看著夏于念喬要抓狂的樣子木之少也不客氣地回了一句:“我也沒說不是你的錯?!?br/>
夏于念喬生氣的瞪了一眼氣死人不償命的木之少,多一句話都不想說直接轉(zhuǎn)身朝著自己的公司走去,都半天過去了發(fā)生的事沒一件能讓人開心,就連夏于念喬這個對于自己人品無比自信的人也開始懷疑自己的人品到底是有多差。
木之少看著夏于念喬離開的背影,露出了淡淡的笑,他老婆炸毛的樣子其實也挺可愛。
夏于念喬氣呼呼的回到了公司,看著那活像要吃人的樣子,大家都以為夏于念喬還在因為早上被經(jīng)理問什么時候結(jié)婚的事情而郁悶,同事們很有眼色的不靠近夏于念喬防止無辜中槍。
“還在生氣?”小沈不怕死地走到夏于念喬的身邊關心道。
回過頭看著小沈,夏于念喬故意明知故問:“什么?”
“你還在因為早上開會被經(jīng)理說的事情而生氣?”小沈繼續(xù)關心地問道。
夏于念喬淡淡的看了眼小沈之后回過頭,早上經(jīng)理的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算是什么事情,想想自己剛剛被木之少那樣子懷疑人格,夏于念喬就氣得想打人,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今天會那么的倒霉。
小沈見夏于念喬不出聲只是在磨牙的樣子,很理智的沒有繼續(xù)問下去,走去跟其他的同事聊天;夏于念喬現(xiàn)在是屬于氣得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牙齒咬碎。
“之少啊,能跟你商量件事嗎?”
徐光恩看著木之少笑得很討好,無事不登三寶殿更何況現(xiàn)在還笑得跟腦殘似的,木之少知道徐光恩肯定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的幫忙,所以很堅定的搖頭拒絕商量任何事情。
“我說你太沒良心了吧,”徐光恩一秒鐘變臉,氣呼呼地說:“我都還沒有說要跟你商量什么事情你就直接給我拒絕掉,你是人嗎你,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br/>
“狼心狗肺?東西?”木之少黑著張臉重復最重要的那幾個字。
看來這個徐光恩是舒適的日子過太久現(xiàn)在想找死,木之少冷冷的看著徐光恩,這人今天敢說他是東西,明天還指不定把他說成什么,趁現(xiàn)在時間地點都很好,好久沒打人的木之少今天有種想要大開殺戒的良好感覺。
徐光恩有點害怕,但是強忍住了心中的害怕繼續(xù)義正言辭地說道:“難道不是嗎,我們那么多年的朋友,用俗話來說你還是我的竹馬呢,我沒跟你說幫忙只是說跟你商量件事這么簡單而已,你居然連想都不想連聽到不聽就直接拒絕?!?br/>
“所以你現(xiàn)在是找死?”
木之少笑得溫暖,但這種時候木之少的笑都代表你的死期將近,徐光恩很了解。
“你除了打人讓人去死你還會干嘛?”徐光恩的聲音有點虛。
單手托著下巴接受徐光恩的話,木之少認真的想了想,然后上下打量著此時此刻已經(jīng)有點想逃的徐光恩,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點著頭;徐光恩看著木之少的樣子心已經(jīng)跌入了谷底,他真擔心自己今天又要被打進醫(yī)院。
“我還會讓你死得速度?!?br/>
“木之少你除了會威脅人你到底還會干嘛?”木之少的話音剛落就響起了蔚遲郁霖的聲音,蔚遲郁霖走上前去生氣地質(zhì)問:“你除了會威脅人你老到底還會什么?”
特意去公司找徐光恩,從秘書那里得知徐光恩過來找木之少,蔚遲郁霖也是特意過來,只是剛走進木之少的辦公室就聽到了某人威脅自己的老公,蔚遲郁霖心里的那個怒火燒得那叫一個旺盛,憑什么自己的老公要被人欺負。
徐光恩看到自己的老婆很意外,連忙站起身走過去,問:“你怎么來了?”
“我去你公司找你沒看到,你秘書說你在之少這邊所以我就過來了,”蔚遲郁霖實話實說,然后繼續(xù)質(zhì)問木之少:“木之少你真的是太過分了?!?br/>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對夫妻,木之少很頭痛,他最忌諱的就是見到這兩個人了,這兩個人還總是在他的面前晃悠,下次真應該告訴保安從此不準這兩位進入他的公司。
到點下班,夏于念喬正在悠哉悠哉的收拾這自己的東西,又要回家煮飯當老媽子了。
“下班了直接回家?”小沈走到夏于念喬的身邊問。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那是當然的了,不回家還能去干嘛,我還要回去準備晚餐呢,你呢,你下班了有什么節(jié)目準備去哪瘋啊?”
“今天不去瘋,要去見家長?!毙∩蛐Φ煤芴鹈鄣卣f道。
夏于念喬驚訝的看著小沈,這是要結(jié)婚了的節(jié)奏啊,經(jīng)理的大紅包果然有影響力。
“別這么驚訝的看著我我只是單純的去見家長?!?br/>
“這么快就要結(jié)婚了?”夏于念喬不是很確定地問道。
小沈連連搖頭,“哪有那么快結(jié)婚,最快也要等到明天才能結(jié)婚好不好,今天就只是先去見家長,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一見家長就立馬舉行婚禮的好嗎,因為交往有一段時間了所以準備去見見家長,然后再由家長來決定我們什么時候結(jié)婚?!?br/>
看著小沈臉上掛著幸福的微笑,夏于念喬也是真心的為小沈感到開心,每位女孩子,只要不是有恐婚族,對于結(jié)婚這種事情還是有著滿滿的期待,每個人都盼望自己能得到美滿的婚姻,每個人也在憧憬著自己未來的婚姻會是多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