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陳南在朝會上的舉動,讓所有人都覺得莫名其妙。
只是,這一次,卻是因為他迫不及待的離開了朝堂,所以,他才會覺得,這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
說罷,陳南退了下去,匆匆離去。
“退朝!”看到這一幕,大內(nèi)侍李維德大聲喊了一句。
然后。
李維德緊隨其后,走出了大殿。
文武百官看著陳南離去,紛紛躬身,看著陳南離去的背影,“我等拜見皇上,皇上萬壽無疆,萬萬歲。”
百官們在躬身之后,也都陸續(xù)的離開了朝會。
當(dāng)他離開太和殿的時候。
“謝相,謝相?!?br/>
周承運緊隨其后,大聲喊道。
謝延聞言,頓時就不動了,不敢再動了。
周承運走到謝延身邊,微微欠身,然后才開口:“謝相大人,您看,今日的皇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平日里,皇上都是宰相大人輔佐,從不反對,可是今天……”
周承運正說著,王國安卻是上前一步,對著謝延施了一禮:“謝相,周大人,臣也感覺到,今日的皇上,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啊?!?br/>
“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但卻又沒有變?!?br/>
“今日之事,實在是太反常了。”
謝延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良久,謝延道:“無論今日之事如何,我們都要牢牢掌握在手中,他也翻不出多大的浪花來?!?br/>
周承運和王國安聽到謝延的話語,皆是贊同地點了點頭。
“好了,都下去吧。”
謝延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周承運和王國安兩人看著謝延走遠(yuǎn),也是紛紛行禮,然后退了出去。
就在這時,周承運離開了。
“周大人,周大人。”
聽到這句話,周承運回頭一望,發(fā)現(xiàn)是吳敏才,他微笑著打了聲招呼:“吳大人。”
“周大人,謝相說了什么?”吳敏才問道。
周承運搖搖頭,說道:“有謝相在,我相信他能翻出多大的浪花來。”
周承運說罷,便微笑著離開了。
吳敏才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多謝相爺了?!?br/>
吳敏才緊隨其后。
另一邊。
大多數(shù)大臣,在退出朝堂之后,都會帶著一絲懷疑,離開這里。
陳牧看著眾人離開的背影,嘆了一口氣,“雖然皇帝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是,他畢竟不是一條強(qiáng)大的巨龍,能夠戰(zhàn)勝一條強(qiáng)大的巨頭蛇。”
“也不知道,皇上還能不能為天下蒼生討回公道?!?br/>
“倘若……”
“若是謝家人接了這個差事,那可就麻煩了,怕青州和齊州的人,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不行!”
“謝家人,我不能讓他們?nèi)?,因為他們是無辜的!”
陳牧一雙古井無波的眼眸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陳牧往那座養(yǎng)心堂走了過去。
而這個時候,養(yǎng)心殿中。
陳南回到房間,便倒在了床上,讓侍女給他準(zhǔn)備了一份點心,吃得津津有味。
他只是嘗了一口。
“皇上,陳大人來了?!币晃荒贻p的內(nèi)侍走了進(jìn)來,對著陳南施了一禮。
陳大人?
陳南心起一絲不解。
不過,回想起自己在朝廷里的反常行為,陳南立刻意識到,這人就是陳牧!
“快宣!”
陳南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
“是?!甭牭疥惸系脑?,那名太監(jiān)秉手道。
說完,他便離開了養(yǎng)心殿內(nèi),對陳牧說道:“陳大人,你先進(jìn)去吧。”
李維德見此,目光閃爍,不知在想些什么。
陳牧走進(jìn)養(yǎng)心殿內(nèi),看到坐在一旁啃著點心的陳南,臉色立刻就是一沉。
心里卻在嘀咕:“原來是我多慮了,這位皇帝還是和以前一樣。”
陳牧能在朝堂上站穩(wěn)腳跟,也是有些本事的,在皇帝的面前,他并沒有失禮。
須臾。
陳牧躬身:“陳牧,參見陛下。”
聞言,陳南揮了揮手,讓身邊的侍女們離開。
在陳南的招呼下,侍女們便很有秩序的站到了兩邊。
看到這一幕,陳牧臉色這才好看了幾分。
“不知陳大人此次前來,莫非是要為青州齊州之民,拯救天下蒼生?”
陳南第一個說道。
陳牧聞言,頓時愣住了。
很明顯,他也沒有料到,這個平日里脾氣暴躁的陳南,居然會問這個問題。
但是,陳牧的心中,卻是升起了一絲不安。
他可是記得很清楚,以往遇到類似的事情,陳南都會說一聲:“一切看丞相的意思?!?br/>
這一次,應(yīng)該也是如此。
這一刻,陳牧的心里也是充滿了擔(dān)憂。
陳牧定了定神,開口道:“正是為了這件事?!?br/>
“依我之見,這青州,齊州,都不能讓謝家人插手剿匪的事情,不然,受苦的,只會是那些受苦受難的人。
聽到陳牧的解釋,陳南點了點頭:“愛卿說得對,我也是這么想的。”
陳牧看著陳南,眼中閃過抹震驚之色。
“這是真的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真是我們大梁的福氣了!”
陳牧心中一動,暗道。
“愛卿,我打算任命你為欽差,去青齊等地鎮(zhèn)禍,你可愿?”這時,陳南忽然看向陳牧,小心翼翼問道。
陳牧一聽這話,頓時急了。
過了好一會兒,陳牧才顫聲道:“皇上對我有信心,我,我……”
陳牧的話,說得很有道理。
但從他拒絕謝家去救援的態(tài)度來看,陳南就知道,陳牧和謝家并沒有什么交情,雖然在朝堂上的地位不如謝延,但卻也是有著一定的實力。
他不屬于謝延,那就說明,他能派上用場。
而救災(zāi)的事情……
這只是陳南的一次考驗。
陳南點了點頭,對于陳牧的提議,他很是滿意。
“現(xiàn)在是正午時分嗎?”陳南對著李維德問道。
“好了,讓人上菜?!?br/>
“陳愛卿,你既已在此,便在此陪伴我吧?!?br/>
陳牧被陳南突如其來的話語弄得一愣一愣的。
倒是陳南身邊的李維德,臉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雖然心中有所感應(yīng),但是李維德卻是一句話都不敢說,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把眼前這個兇人給得罪了。
這就是所謂的伴君如伴虎。
而且還是一個如此霸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