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姑,對不起!”司馬昭遷真誠清澈的聲音就在安靜的房間響起。
長樂斜躺著看著這個天之驕子的皇侄,說實話,對于這個皇侄她并不親近,除去了她不打算和景王兄走的太近了之外,這個異象皇侄本身皇帝老子對他的期許,所以她始終保持正視,不偏不倚。
這次的事件她認(rèn)真的看向旁邊站的小孩的表情,發(fā)現(xiàn)這個皇侄應(yīng)該不是有心要害她的,不過雖然是無心的,但是,年紀(jì)小小就這般,她還是有些不喜的。長樂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一臉誠懇愧疚、內(nèi)疚表情的司馬昭遷。
另一邊坐在小皇姑床邊的司馬昭城先是有些奇怪,一向?qū)ψ约簮劾聿焕淼恼堰w堂弟破天荒地拉了自己一起同行來看小皇姑,結(jié)果一進來就和小皇姑說對不起。剛剛他簡直就是云里霧里,正準(zhǔn)備開口問怎么回事。
“昭城,對不起!”司馬昭遷的道歉聲對著司馬昭城認(rèn)真的響起。
“哈?”昭城有些迷茫。這昭遷堂弟是怎么了,怎么對著小皇姑道歉完了,又接著對自己道歉。
長樂卻是明白了,事情的緣由,呵呵,她真有些好笑,這是吃醋引起的血案啊,中招的是自己。有些無語的望蒼天。
“小皇姑,昭城。真的對不起,是我不該往昭城的杯子里下紅疙瘩粉,害了小皇姑,我更不該因為嫉妒就往昭城的杯子下藥粉。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孩子糯糯磁磁的認(rèn)錯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顯得特別的真誠。
司馬昭遷說著說著眼里就泛起了淚花。他真的很想哭,嗚嗚,可是他還是忍住了,這件事情真的是他做錯了,以后怕是出了那群巴結(jié)自己的兄弟姐妹們,就再也沒有人和他只是單純的說說話,關(guān)心自己,和自己抬杠了吧。
他耷拉著腦袋,心里后悔死了,想起小皇姑對他的笑容,想起他每次做客來小皇姑的寢宮,小皇姑都會拿許多好吃的好玩的給自己,雖然他知道其他的兄弟姐妹來的時候也都有,可是他就是喜歡啊,以后怕是在沒有機會去到小皇姑的寢宮了。
長樂聽著下面的小皇侄真誠的認(rèn)錯,想了想這個孩子的生活,平時那些渴望的眼神,這只是一個需要被關(guān)心、關(guān)愛的孩子,還渴望自由的孩子。她嘆了口氣,想必他是真的知道錯了,既是過來認(rèn)錯,皇帝老子也是知道的。
正準(zhǔn)備說些什么,坐她床榻上的司馬昭城一下子就跳了起來,驚呼道:“什么?”
“小皇姑這樣是你害的?這是原本你打算害我的?我得罪你了啊,司馬昭遷。你怎么這么惡毒,竟然想著毒死我?好了,結(jié)果現(xiàn)在害到小皇姑了、、、”稍大些的昭城小宇宙爆發(fā),指責(zé)意味很濃的怒聲問道。
“我,我、、、”司馬昭遷我了半天終究是沒有辯解,畢竟他說的是真的。不過他卻是沒有打算毒死誰。那紅疙瘩粉,就算真的起了也無事。只是,身上看上去可怕些,連癢都不會癢。
“好了,”長樂拉住了氣勢洶洶的昭城,其實她這次的毒,不關(guān)那紅疙瘩粉的事情,她也知道,經(jīng)過太醫(yī)和朧月的驗證,藥粉這只是個表面的現(xiàn)狀,再說了,院正也說了,那紅疙瘩粉其實并無任何不良反應(yīng),只是身上會起疹子的癥狀而已。
所以雖然不了解司馬昭遷為什么會將藥粉隨身攜帶,但是可以肯定最壞的原因壞不到哪去。充其量就是個拿來嚇人的東西。而且還是虛驚一場。再說了初衷如何,都不是長樂現(xiàn)在要考慮的問題。
她現(xiàn)在考慮的是,身上這個嗜心到底是怎么中的,還有毒怎么解?
司馬昭城很是憤恨,又抱怨了幾句,低著頭的司馬昭遷一句也沒有反駁,任著他言語尖銳。說著說著就扯到了長樂的身上。
“現(xiàn)在小皇姑的成了這樣,你開心了?是報了上次來皇爺爺那兒告御狀的仇了吧?你高興了?以后小皇姑那兒不歡迎你…?!?br/>
許是這句話踩中了司馬昭遷的擔(dān)心,他一下子猛的抬起頭來,“小皇姑,還沒說歡不歡迎,你憑什么做主?”
“就憑小皇姑喜歡我!”司馬昭城趾氣高揚的吵到。
長樂有些哭笑不得,這兩個小屁孩,當(dāng)著她這個話事人的面前就討論起她宮殿的客人拜訪權(quán)了。她還沒說話呢。
“小皇姑喜歡你,是你自作多情吧,明明就是你纏著小皇姑,厚臉皮、、、”司馬昭遷也不客氣的言語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