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平靜自然,看著急急忙忙跑過來的十多名安保人員,聲音清冷的命令道。
“把他給我?guī)У?,皇家六號樓?!?br/>
他的聲音很寧靜,皇家樓作為數(shù)十億級別的特殊居住地,已經(jīng)全部被出售完畢。
每位業(yè)主都是風云人物,身價數(shù)百億的大老板,就算是稍微有點違規(guī),依然會讓許多人樂意出手。
兩名健壯的足有一米八的男子,立刻就上手將劉刀托起,祁天在前面帶路,兩人跟著在后。
就在此時,一位性感可人,有著嫵媚漂亮鵝蛋臉的女子,腳下是一雙白色的高跟鞋,小巧精致的高挺鼻梁,細細的彎眉。
身穿白色裹身的長裙,性感纖腰勾繪如一幅相框,半身聳挺深深擠壓出鴻溝,走動間發(fā)出聲音,扭動著豐滿的臀部,看著十分誘人。
頭上戴著白帽子,手中拿著白色小包與一把花傘遮蔽陽光,他的身邊還有著兩名黑衣保鏢。
“蘇小姐,這邊,我們幫您準備的皇家別墅在八號,絕對是皇帝城中最為尊貴豪華的?!?br/>
一名三十歲長相帥氣的男子,臉上帶著獻媚的笑容,點頭哈腰差點都要跪下去了,這可是潑天的財富,降臨到了他的頭上。
東都蘇家大小姐,那可是東都有名的商業(yè)大佬。雖然是一名女士年僅二十六歲,卻管理著超過五萬億的蘇家資產(chǎn)。
這次來晉城,也是為了選定合適的人物協(xié)助開發(fā)晉城商業(yè)圈,重新整頓現(xiàn)有的制度。
蘇家有著自己的商業(yè)規(guī)矩,辦事情雷厲風行,不容馬虎,就算是葉家也不敢在正面抗衡。
只能在背后使絆子,祁天三人與對方是同一條路,被死狗一樣拖著的劉刀,此刻還在昏迷。
蘇櫻婷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祁天臉上帶著幾分厭惡,她最討厭的就是不動腦,動不動就打架斗毆。
目無王法的二代弟子,雖然祁天穿著打扮非常逼人,但是身上那股野蠻的氣息,是遮蓋不了的。
而且在這種眾目睽睽之下打架,實在是有點丟國人的臉,完全是讓外國的人看了笑話。
蘇櫻婷眼眸中厭惡一閃,很快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祁天并不在意別人的目光,帶著兩名安保人員,很快來到皇家六號。
一路上路過三個噴泉,兩棵十幾丈高的金絲楠木古樹,有著金黃色的路燈懸掛,還有著璀璨有著造型的樹木,這里的每一片土地都透露著金錢的味道。
皇家六號樓,純金色的大門,祁天緩緩地打開房門,讓兩名安保將劉刀帶入別墅地下室。
拿出一張黃卡給二人道“每人兩萬小費,人丟在地上你們走吧?!?br/>
兩人立刻點頭恭敬離開,他們早就知道一些人的特殊手段,只要不鬧出太大的事情,根本沒人敢管理,這是屬于富貴皇帝城區(qū)的特權。
一盆冷水潑在劉刀身上,他才一個激靈的清醒過來,可以感覺到自己的手腳都被綁著。
“劉刀,坦白從寬對抗從嚴,你犯下的錯誤,我們已經(jīng)掌握了證據(jù),現(xiàn)在你老實交代,你還有活命的機會,要不然……?!?br/>
祁天的聲音很冷,劉刀此刻有些壓抑地想要開口,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這種感覺很奇怪。
四周都是冰冷的墻壁,他感覺自己的意識是非常清醒的,但是想要開口叫罵卻是發(fā)不出聲音。
看著自己慘白的手,有一種已經(jīng)死亡的感覺,非常的古怪。
劉刀啊的一聲,猛地睜眼,他并沒有被綁住,只是在一間地下室,周圍有著七八具尸體。
有大有小,有老有少,明顯都已經(jīng)死亡很久,立刻有著一股腐爛的味道出現(xiàn)在他腦中,讓他回憶到了第一次殺人時的驚悚與興奮。
“誰,到底是誰?!眲⒌扼@悚大叫。
猛地一回頭,砰的一下,感覺自己撞到了一扇鐵門,再次睜開眼發(fā)現(xiàn)周圍的尸體消失。
摸摸自己額頭的包,祁天正一臉平靜的看著他。
“你犯法了你知道嗎?”劉刀站起身向著祁天沖殺過去,從他的身體腰側(cè)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狠狠地扎在了祁天的心口。
“老子殺過人,殺過三個,你就是第四個,活膩歪了,敢打我?!?br/>
劉刀狠狠地捅了四刀,鮮血噗噗的噴到了他的臉上,然而他猛的感覺自己的右臉,被扇了一巴掌。
一把斧頭猛的砍下,當他回過神發(fā)現(xiàn)祁天依然活著,一切似乎回到了原點。
一盆冷水從頭頂,潑在劉刀身上,他才一個激靈的清醒過來,可以感覺到自己的手腳都被綁著,只是這次他的手沒了。
“劉刀,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犯下的罪惡,我們已經(jīng)掌握了一切證據(jù),現(xiàn)在你老實交代,你還有活命的機會,要不然必死無疑?!?br/>
祁天將九轉(zhuǎn)真氣運轉(zhuǎn),一次次的刺激著劉刀的大腦,讓他不斷的重復著一次又一次的審問。
幾個小時過去,劉刀已經(jīng)有點神志不清的醒來,很是自然地拿過祁天手中的筆與紙張。
將自己的所有罪,以及各種毒品的渠道,以及賬款,通通都記錄到了,將一切毫無保留的坦白。
祁天并不喜歡這種手段,但是劉直觸動了他的逆鱗,怎么久都沒有將劉直審之以法。
他心中也很憤怒,但是為了將敵方勢力連根拔起,他又不得不忍。
而劉刀雖然是小嘍嘍,但也算是骨干成員,看著他上面記錄的一樁樁,一件件事情。
真是觸目驚心,吃絕戶,挖祖墳,威脅,恐嚇,無所不用,說他們是黑霸都是夸獎他們了,五千萬的拆遷款,他們居然敢一分不分,全部收入自己的口袋。
僅僅這一件事情,就夠槍決無數(shù)次了,而且霸占了別人的房子,不僅僅不給錢,還勒索敲詐威脅對方。
害死了一對孤兒母女,這是何等喪心狂的人,祁天心中也對晉城的治安感到憤怒。
今天他帶走劉刀無人敢管,就可以看出所有人的態(tài)度,都是抱著事不關己的心態(tài)。
祁天眼眸冰冷,這等可怕的罪人都能逍遙法外十幾年,在這期間多少人受到了傷害,他緊緊的握著拳頭,心中下定決心,他必然要劉直死無葬身之地。